第136章 誰小時候沒幻想過當太空人
片刻後。
王芙蓉貌似恢復過來了的樣子,但從是時不時做出的搖頭晃腦、摸摸腦袋的動作,還是能明顯看出他此刻的不適。
他還是有些迷糊,或者說迷茫,感到剛才說出的話做出的動作都跟做夢似得。
在夢裏,他感到群星無數都圍繞著他,彷彿自己是宇宙的中心一般,芙蓉心說了屬於是。
且自己彷彿一探手就能任意抓握那些星辰,又手握日月摘星辰了屬於是...
這已然使王芙蓉無限接近了自己的夢想,那就是和諸多人小時候的夢想一樣,成為一名太空人...當然,那時候還沒有這個概念,不過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就是後遺症也尤其明顯,除了不知道是不是太空旅行帶來的眩暈感,他同時不知為何還莫名的感受不到後腦勺的存在了,隻是些微的有些涼意。
這無疑讓江上風感到失望,雖然給王芙蓉砸失憶了,還讓他多了不少不必要的幻想,但他本意想達到的對王芙蓉的懲罰和報復無疑也沒有實現。
這是肯定的,因為王芙蓉都失憶了,都不記得剛才的事了,那他剛才所做的一切可不是就跟沒有一樣了嗎。
很多人可能覺得自己隻要對報復的物件做出報復的行為這就夠了,對麵沒有留下記憶又有什麼所謂?
但江上風這小子就不一樣,在肉體和精神上都要留下自己的痕跡,這是他的想法...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對範春口中的那些催眠啊、精神控製啊...這些劇情嗤之以鼻的原因。
‘人家都不知道你做的這些,你光擺弄人家的肉體,有什麼意義?’
這是他當時的話,乃至讓範春一度產生了“道不同不相為謀”的想法。
所以報以這樣略顯變態的想法,他必須改變下遊戲的規則,準確來說是懲罰機製,以便實現自己的扭曲目的...
於是,他故作輕鬆的樣子,這樣說道。
“嘖...你倆設計的這個懲罰...沒啥意思...”
“沒意思你說一個!還沒意思...”
果不其然,聽他這話正揉著腦袋王芙蓉當即不樂意的反駁了聲。
大抵是最近他和莫施關係緩和了,仇恨機製改變了目標,才會又變的跟江上風針鋒相對起來。
“哎,芙蓉哥...”
聽他這麼說,嚴子電趕忙手搭在對方的胳膊上,做出一副攔阻的樣子,似是想打圓場。
“行!”
哪知道江上風就等他這麼一句,不給嚴子電再說什麼的機會,他當即開口道。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改一下規則!嗯...這樣吧,下次再輸的人...來個生灌鐵水!”
“哎呦我這!”
“哎...這麼狠...”
一句驚人,隻見江上風麵色都變得猙獰了,如大魔王代瑪奧、白雪皇後那種古早時期作品裏典型的反派一般,從牙縫裏擠出字來道。
“就拿那燒的滾燙的鐵水,誰輸了就往誰嘴裏灌!不搞死不準走我跟你們說!”
王芙蓉隻感到腦子都清醒了,瞪著溜圓的眼睛不住的想著自己最近有沒有做什麼對江上風傷天害理的事,以及自己憑自己這副身軀,是否能夠做到硬抗鐵水!
嚴子電倒是顯得平靜多了,他隻是驚訝於江上風能說出這麼刺激的話,大概是看出了江上風不可能真的實施他這個懲罰吧。
“行了!接著洗牌!”
不過不管他怎麼想,江上風倒是跟真的似得等不及朝二人催促到。
“我這...”
與另外兩人輕鬆向牌堆伸出手不同,王芙蓉冷汗都下來了。
胸前的起伏明顯加劇了幾分,本來他胸大肌就誇張,這下直要把衣服都撐破了。
然而,縱使是這樣,可片刻後仍舊是硬著頭皮也跟著伸出了手。
雖然能明顯看出在顫抖就是了...
蒲扇大的手,想看不出也難...
見他這副決然的樣子,江上風暗暗冷笑,腦中默默倒數,直到數到零的那一剎那。
“呃...”
果不其然,王芙蓉到底還是開口道。
“我說...就,就咱們仨玩沒意思...”
“哦?”
江上風低著頭,不讓王芙蓉看到自己此刻揚起的嘴角,隨口回道。
“那你想怎麼說?”
“我是說...”
王芙蓉猶豫了會,隨即開口道。
“這麼有趣的遊戲...”
“哎,這麼充滿少兒不宜的遊戲,那裏有趣了...”
嚴子電不由得吐了句槽。
“子電不要打岔!”
王芙蓉飛速來了句,像是生怕忘了自己想到的說辭了般,隨即接著開口道。
“我,我是說這麼有趣的遊戲...要不...哎!要不咱們也讓陛下過來玩得了!”
雖然忘了自己本來的說辭,但就是這麼剎那,他想到並脫口而出了更好的說辭。
這叫一計害三賢!啊不是...這是把範春引過來,讓他知曉自己等人這個遊戲。
屆時他一定會出言中斷這個暗黑遊戲,到時候,自己便不必落下個臨陣脫逃的名聲,也可以脫身了。
誰料,聽他這話,江上風倒顯出了為難的神色。
眼神朝一旁瞥去,沒有反駁也沒有順從,而像是顧左右而言他般喃喃道。
“他現在...估計沒有這個閑心...”
江上風瞥去的方向,望京樓上。
“啪嗒!”
範春一甩手,將奏摺甩在堆滿卷宗的案頭。
他眉頭擰起,控製不住起伏的前胸,鮮有的露出這樣氣急的神情。
裁縫見範春不願意看,那他就用嘴說。
他改變跪伏了姿勢,稍稍抬起頭,一字一頓的說道。
“陛下!中尉周侯許涉嚴重瀆職枉法!不僅本人私下串聯、私相授受,還縱容手下郎官亦步亦趨,欺善行惡!罪行累累不忍卒讀!”
聲音不可阻攔的鑽入耳中,範春幾乎控製不住的握緊了拳頭。
“嘭!”
伴隨著他不可抑製發出的怒聲,拳頭揮起重重砸下,將好多奏章、卷宗都砸的變形。
但這還不夠,因為範春怒歸怒,可仍沒有任何錶示。
裁縫暗暗收回視線,知道此刻自己該澆出最後也是最濃稠的一捧油了。
“陛下...周侯許,與當初南鄭地宮,人口販賣之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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