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獸妻
書籍

第一章

獸妻 · aya123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而令人窒息的氣息,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預示著某種即將到來的災難。我站在這座草原城市的牧場區觀景台上,眼神凝視著遠處的遼闊景象。平日裡遊客們津津樂道的廣袤草原,此刻卻籠罩著一層不安的氣氛。草原上原本溫馴的動物們此刻躁動不安,低沉的吼聲混雜著尖銳的鳴叫,像是某種奇異的暗號在草原上迴盪,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不祥預感。我試圖保持鎮定,但心中的不安卻如同烏雲般籠罩著我,越來越難以忽視。

幾天前,旅途中,我們在車站的候車室裡無意中看到一則新聞:一名遊客在某自然保護區內被一頭野生山羊攻擊,臉部嚴重受傷,畫麵中那頭山羊並未被製服,而是在旁邊不停地摩擦著身體,動作古怪、讓人不安。起初,媒體隻是將其歸類為“罕見的野生動物攻擊事件”,並附上一句輕描淡寫的提醒:“請勿靠近發情期的野獸。”

但這樣的新聞很快變多了起來——狼群突然衝入遊客營地,不咬人卻死死將女遊客壓在地上;馴養場的馬匹夜裡暴走,撞開圍欄後闖入人類居所,留下混亂和粘稠的液體痕跡。最離奇的是某牧場的監控畫麵:幾頭公牛竟然像經過訓練一樣輪流行動——一頭用角抵開人群,一頭頂翻門鎖,另外幾頭則分散在出口處攔截逃跑的飼養員。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畫麵最後定格在女工倒地前的瞬間。

專家稱這可能是“發情期的偶發群體應激反應”,但視頻中的牛群彼此之間那種精確的配合、明確的分工,卻讓人無法忽視。那並不像衝動,而更像……計劃。

起初,我和劉曉宇都把這些當成媒體慣用的誇張修辭,甚至還在車上開玩笑說:“該不會是哪家公關公司在搞另類環保宣傳吧?”但隨著我們進入草原腹地,這些“荒誕新聞”不再隻是遙遠的背景噪音,而是開始在人們的言語中瀰漫開來。

草原城市的氣氛也逐漸變得詭異。遊客白天仍在遊玩,但商店裡售賣的明信片從可愛的羊群變成了姿態怪異、雙眼放光的野獸卡通形象;動物園提前關閉,官方理由是“設備維護”,可園區外卻架起了隔離帶;最讓我感到不安的是,市政廣播開始全天循環播放關於“避免進入野生區”“保持夜間門窗關閉”“不與單獨動物接觸”的告誡,卻從未明確說明原因。

我心中漸漸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陰影。難道這些越來越離奇的傳聞背後,真的隱藏著某種無法解釋的真相?這些動物,真的隻是變得暴躁了嗎?還是說,它們的本能正在朝著某種可怖的方向演化?

我和劉曉宇是一對剛剛登記的新婚情侶,雖然我們認識才半年多,但我們的關係早已因為這次蜜月旅行而顯得更加親密。這本應該是屬於我們的美好時光——一個新婚夫婦在浩瀚草原中度過的浪漫假期。

可是,隨著新聞裡播報的所謂的局勢惡化,這份初始的期待逐漸被焦慮和恐懼所取代。我們本以為這些突如其來的訊息與我們無關,直到越來越多的跡象表明,這些事件遠非媒體所描述的那麼簡單。

我能聽見自己心跳在耳膜裡轟鳴,呼吸像被冷空氣割裂,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痛感。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牧場區的景象突然變得格外陌生。剛纔還在興致勃勃地拍攝著溫順的動物和寬闊的風景,可此刻,我能感到一種奇異的壓迫感在空氣中瀰漫。風停了,草梢的聲音消失。幾隻羊抬起頭,耳朵同時朝同一個方向擺動。那種同步的動作,讓我背脊一陣發涼。

“那幾隻羊怎麼回事?”我下意識靠近了劉曉宇,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可能是要交配了吧。”他半開玩笑地說著,同時拿起手機開始錄像,“第一次見野外放養的山羊發情,挺稀罕的。”

我順著他的鏡頭看去,一隻公山羊正騎在一隻母羊身後,動作笨拙而緩慢。那隻公羊額頭上有一撮如黑焰般翻卷的毛髮,格外醒目,也因此顯得有些滑稽。它的身體抖動著,試圖完成交配動作,但我注意到——它的**居然細小而短促,甚至可以說是“可憐”。

“哇……這就是山羊的那東西嗎?”我不由自主地輕笑出聲,低聲說,“跟身體的比例也差太遠了吧。”

“哈哈哈,我還以為山羊發情的時候會有什麼驚人變化呢。”劉曉宇也笑了,湊到我耳邊悄聲調侃,“這要是按照新聞裡的說法強上人類女人,估計連進去的感覺都冇有。”

“你彆說,還真挺搞笑的。”我輕輕掩唇,帶著一絲羞澀又放鬆地笑著,“這麼小,它自己也不害臊?”

也許是氣氛被這插曲緩和了些,我終於鬆了口氣。然而,黑焰山羊卻在這一刻,猛地轉頭望向我們。它的眼睛漆黑深邃,盯著我,目光不像是一頭普通的羊,更像是——在記住什麼。

“咦,它在看我們?”我愣了一下,語氣帶著些許猶豫。

“可能是聽見我們說它壞話了。”劉曉宇打趣地說。

我卻突然有點說不出話來。那一刻,我竟莫名感到一絲寒意,彷彿那目光不止是受到了冒犯,而是在暗中醞釀著什麼無法言明的……敵意。

隨後它反覆靠近我們,黑焰般的毛髮在夕陽下像一簇永遠在燃燒的影。它每次經過都努著嘴嗅我的手背,像是記住了某種味道。

身後的牧場裡傳來陣陣嘶吼的聲音,我轉身朝劉曉宇喊道:“曉宇,你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嗎?”雖然竭力裝出鎮定,但我的聲音中依然帶著一絲顫抖,掩飾不了內心的恐懼。劉曉宇聽見我的呼喚,眉頭緊鎖,放下相機,和我一起朝牧場的方向走去。他似乎也察覺到了異常,緊繃的表情告訴我,他感受到了空氣中那股不安的氣息。我緊跟在他身後,腳步沉重,心跳愈發劇烈。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感正朝我們逼近,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剛走到牧場的圍欄邊,一聲尖叫劃破了平靜的空氣,令人心跳驟停。我們迅速循聲望去,眼前的景象讓我愣在原地:牧場的一名女工倒在地上,正被一頭狂暴的公牛壓製在身下。那頭公牛似乎完全失去理智,瘋狂地用頭和蹄子猛力撕扯著她的粗布工作服,布料在拉扯間繃緊、發出刺耳的‘嘶啦’聲。釦子一顆顆被崩飛,打在地麵上清脆作響。

不遠處,幾隻公牛也迅速圍上來,用粗重的鼻息噴在她身上,嘴齒死死咬住衣角,布條被硬生生撕裂。頃刻間,她的衣物被扯成大塊碎片,散落在泥地,幾縷殘布還掛在身上,更襯得裸露的肌膚怦然顫抖。潔白的肌膚和豐滿的**暴露在空氣與獸群的注視下,那一瞬的羞恥幾乎比撕裂本身更讓她窒息。她的**在這暴力的動作中輕微搖晃,肌膚上出現淡紅的抓痕,隨著公牛的靠近,那豐滿的雙峰在冷風中輕微顫動。

此時,我的胃裡一陣翻騰,噁心感湧上喉嚨,我想移開目光,卻做不到。那不是好奇,而是一種被恐懼釘在原地的麻木感。尤其是她那兩團毫無遮掩的**,它們在這種危險的氣息中顯得格外柔軟無助。恐懼如同潮水般淹冇了我,我卻像被釘在了原地,無法移開目光。

雖然我並不是很懂動物,但我還是立刻意識到這些公牛的舉動絕非尋常。它們的動作中透露出一種令人不安的協調性,彷彿在相互溝通,默契地分工合作。幾隻公牛相互配合,它們的動作流暢且有節奏。

第一頭公牛並冇有把全身重量壓上去,而是用粗壯的前蹄死死踩住女工的四肢,像釘釘子一樣將她固定在地上;另一頭公牛則站在旁邊,用嘴咬住她的衣領拖拽,彷彿在壓製她的力量;而其他的公牛則警覺地環繞在外圍,防止她的逃跑。每一頭公牛的動作都如同精密的計劃,目的是讓她無法反抗,完全暴露在它們的控製之下。

我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無法理解的事發生了——公牛竟然開始對那名女工進行強行交配!

施暴的那頭公牛跨在女工身上,前腿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並冇有壓碎她,但隨即強行將它巨大的**刺入她的體內。**從腹下挺了出來,像是某種醜陋的武器,無情地撞擊著女工的下體。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帶給她劇烈的疼痛,身體因劇烈的衝擊而劇烈顫抖,鮮紅的血順著大腿滑落。

她發出嘶啞的尖叫,呼吸變得斷斷續續。她的臉上浮現出痛苦和恐懼的表情,開始發出淒慘的呻吟聲,然而她的聲音很快被公牛粗重的喘息聲和沉悶的撞擊聲所淹冇。

我站在不遠處,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根本無法動彈。女工絕望地掙紮著,試圖從這頭瘋狂的野獸身下逃脫,但她的反抗在公牛絕對的力量麵前顯得如此無力。那龐大的身軀像囚籠一樣罩住她,她的掙紮隻會招來更猛烈的對待。

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帶給她無儘的痛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表情逐漸從恐懼轉為絕望,呻吟聲也變得更加微弱,她的掙紮越來越無力,聲音逐漸嘶啞。那不是順從,而是徹底的耗儘與麻木——身體在崩潰,意誌也隨之坍塌。她不再抗拒,反而開始本能地癱軟身體配合公牛的節奏,彷彿隻有這樣,那撕裂般的痛苦才能稍微減輕一點。

公牛的速度越來越快,它龐大的身軀在她身上瘋狂起伏,每次撞擊都比之前更加猛烈。她的呻吟聲愈發淒厲,雙手緊緊抓住地麵,指甲在泥土中劃出深深的痕跡。這一切看起來荒誕而恐怖,卻真真切切地發生在我的眼前。

突然,公牛猛地一挺,整個巨大的身軀瞬間繃緊,像是觸電一般僵直。緊接著,它開始劇烈地痙攣,那不僅是肌肉的顫抖,更像是在進行某種竭儘全力的傾注。

雖然我看不到內部,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女工的身體隨之發生的可怕變化——隨著公牛每一次沉重的脈動,女工的小腹都在微微鼓脹、抽搐。她原本已經無力的雙腿突然再次死命蹬直,腳趾痛苦地蜷縮起來,脖頸後仰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喉嚨裡發出像是溺水者般的“咯咯”聲。

那是身體被某種滾燙的高溫液體強行灌滿時的生理性休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那頭公牛的輸送持續了漫長的十幾秒。終於,當它鬆懈下來時,我看到一股渾濁的、帶著血絲的白色液體順著女工的大腿根部大量溢位,滴落在泥土裡。那可怕的劑量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極其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腥臊味,混合著血腥氣,直衝腦門。

“我們必須離開這裡,雅威!”劉曉宇嘶啞地喊道,直到劉曉宇用力拽住我,我才感覺腿像突然被解凍般顫抖著動了起來。我的身體因恐懼而發抖,心臟在胸腔內狂跳不止。這不僅僅是動物的失控,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然而,當那頭公牛終於在女工體內釋放出滾燙粘稠的精液後,它的眼神突然變得溫和下來。它緩緩從女工身上站起,彷彿剛纔的暴行隻是它的任務完成後的自然反應。那頭公牛喘息漸緩,低下頭,用舌頭慢慢舔去她臉上的塵土。那不是溫柔,而是一種詭異的平靜——彷彿完成了某種天生的儀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哞叫。

其他幾隻公牛也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圍著女工緩緩走動。然而,這種平靜隻持續了幾秒。緊接著,另一頭公牛走了上來,再次跨在了那個早已破碎不堪的身體上。

這一次,女工冇有再尖叫,也冇有再劇烈反抗。

在極度的痛苦和恐懼中,為了不再遭受剛纔那種撕裂般的劇痛,她那已經渙散的神經似乎瞬間崩潰了。她不再試圖逃離,而是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開始本能地、機械地順著公牛的節奏擺動身體。那不是迎合,那是瀕死者為了減少摩擦劇痛而做出的絕望妥協——彷彿她已經接受了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隻是一個用來承載獸慾的容器。

這種突如其來的轉變令我震驚不已。這些公牛在交配完成後,竟然表現出了一種令人費解的溫順。彷彿它們明白自己的行為,隻是在履行一種迫切的本能需求,而在滿足之後,它們便恢複了理智。

我們逃回牧區的酒店,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窗外的風聲卻仍在呼嘯。屋內的燈光忽明忽暗,像隨時會熄滅。

劉曉宇衝到桌邊,一邊把相機塞進揹包,一邊低聲咒罵著:“這地方徹底瘋了。”他的動作又快又亂,像怕自己一旦停下來就會崩潰。我站在原地發怔,他轉過頭,看見我還冇動,急促地說:“雅威,拿上水和乾糧,快!”

我點點頭,蹲下身去翻箱子。當我拿起他的錢包時,他忽然伸手拿了過去。他迅速翻開錢包夾層,取出了那本嶄新的紅色結婚證。它僅僅簽發了不到兩週。他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快速地將結婚證塞進了內衣口袋,那個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本能的保護欲。

行李裡還塞著我們到牧場那天買的小紀念品——一枚刻著羊頭的木雕鑰匙扣。那是他在紀念品店隨手遞給我的,還笑著說:“等以後我們有了房子,這算第一把鑰匙。”

我當時冇當真,現在看到它,卻莫名覺得那句玩笑像個預言。

“你後悔來這裡嗎?”我低聲問。

劉曉宇愣了一下,冇有立刻回答。他把一瓶礦泉水塞進我的手裡,聲音壓得很低:“如果能回去,我們再出來度一次假。上次你不是說想拍一次真正的草原日出嗎?”

我看著他,那一瞬間,他的神情像極了剛認識時——認真、笨拙,又帶著一點自信的天真。我們認識不過半年,在彆人看來太倉促,但在那時,誰也冇想到世界會變成現在這樣。

“快走。”他背上包,伸手去拉我的手。掌心有細小的汗,溫熱又發抖。

我忍不住用力握了握——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依賴。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