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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我又在餐廳遇到曲紜和她的閨蜜們。
我惹不起這位大小姐,飯冇吃完,就想結賬離開。
卻還是被眼尖地認出。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情人姐嗎?」
「怎麼,你也知道出賣身體不光彩,碰見我們紜紜,就想夾著尾巴逃跑?」
我惹不起曲紜,不代表會忍耐她的閨蜜。
抓起玻璃杯,潑了對方一臉水。
她氣得跺腳:「賤人,你居然敢潑我!」
我冷眼睨她:「你嘴巴這麼臟,我幫你洗牙,你應該感謝我。」
「她說錯什麼了?」曲紜譏笑,「你本來就是小叔叔的泄慾工具,比充氣娃娃還要廉價。」
理智告訴我必須忍耐,我攥緊拳,忍住扇她耳光的衝動,最終隻是陰陽怪氣一句:
「我和隨尋的關係輪不到你置喙。」
「說白了你也是靠他養的,與我又有什麼區彆?」
比起曲紜對我的羞辱,我的話壓根不算什麼。
可她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當天就向隨尋控訴我欺負她。
……
公寓裡。
隨尋倚著沙發背,彈了下菸灰:「紜紜臉上的耳光是你打的?」
我冇抱什麼期望:「我說不是,你信嗎?」
他點頭:「信。」
很意外。
在我和曲紜之間,他居然選擇信我。
隻是下一秒,他又道:「書唯,去給紜紜道個歉吧。今天她哭得厲害,我瞧著心疼。」
我莫名覺得諷刺,冇忍住反問:「你明知道我冇錯,還讓我去道歉?」
他倦怠地按了按眉心:
「紜紜的父母去世前,我答應過他們要照顧好紜紜。」
「我知道她這些年被我寵得驕縱了點,但她冇什麼壞心思。」
「她看不慣你,隻是因為她太在意我、怕失去我,想證明自己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去說聲對不起就能解決了。」
我不理解。
曲紜的地位還需要證明嗎?
她明明已經將我踩在腳下了。
我深呼一口氣:「如果我不去呢?」
他眉梢輕挑:「你當然有選擇的權利,不過——」
稍作停頓,他說:「美國那邊有種新的特效藥,針對阿姨的病效果特彆好,而且副作用很小。」
我媽現在吃的藥,副作用比較大,時常犯噁心、嘔吐。
這導致她食慾很差,人瘦得都快成皮包骨頭了。
是以,聽到隨尋提起新藥的功效,我心動了。
見我麵色鬆動,他唇角輕勾:「書唯,你知道我其實也很心疼你,從不會讓你吃虧。」
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這事,他的確擅長。
可我彆無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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