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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生魂記 · 晏辰阿楚

幾縷午後的光線斜斜穿過窗欞。

晏辰,一身剪裁利落的銀灰色仿生纖維勁裝,正優雅地調試著腕上投射出的全息地圖,指尖輕點,地圖上七俠鎮的輪廓便如水波般盪漾開來。

阿楚挨著他,一頭微卷長髮隨意束起,穿著同款的墨藍色套裝,此刻正對著空氣眨巴著大眼睛,一根手指俏皮地卷著髮梢。

“寶子們!看見冇?”她聲音清亮,帶著點小得意,“咱家老白同誌今兒個這‘葵花點穴手’熱身練習,嘖嘖,這速度,這精準度,妥妥的sss級!”

【白大俠這手速單身多少年練出來的?】

【求慢放!想學!】

【前麵的彆做夢了,盜聖的手藝是看直播能學會的?】

被點名的白展堂身形一晃,瞬間從擦桌子的位置閃到櫃檯邊,拈起一粒花生米,對著懸浮的彈幕屏嘿嘿一笑:“家人們過獎!這都小意思,想當年,我在……”

話頭被佟湘玉一個精準的眼鏢截斷。

佟掌櫃倚著櫃檯,手裡拿著個薄如蟬翼的透明平板,正皺著眉頭研究上個月的“賽博賬本”,一口地道陝西腔帶著無奈:“展堂!額滴個神啊,你又開始了!好好乾活!直播間幾萬家人看著呢,注意形象!”

【掌櫃的管夫有道!】

【白哥家庭地位-1】

【掌櫃的,新菜‘元宇宙紅燒肉’啥時候上架?】

“嫂子說得對!”莫小貝清脆的聲音響起。

二十歲的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一身火紅的勁裝,手裡把玩著幾枚溫潤的玉扣——那是她改良的“六脈神劍”發射器。

她身邊的公孫不惑,一身考究的青色長衫,操著軟糯的上海普通話,慢條斯理地介麵:“小貝啊,依講得老對額。白大哥格種‘當年勇’,要適當控製,否則容易引發觀眾‘審美疲勞’,對客棧流量增長不利的呀。”

他手腕上最新款的“讀心手環”微微閃爍綠光,表示安全無惡意。

【小貝女神!嫁我!】

【公孫公子這滬普聽得我耳朵懷孕】

【前麵的,小貝男朋友看著你呢!】

櫃檯另一側,呂秀才正對著自己那本“中英雙語四書批註本”搖頭晃腦,郭芙蓉倚在他身邊,手裡拿著個複古造型的麥克風(內置頂級混響),輕輕哼著時下流行的《青花瓷》。

呂青檸,十歲的小女孩,一臉嚴肅地拿著個放大鏡,湊在祝無雙剛擦完的一個花瓶前,奶聲奶氣地推理:“娘!這個花瓶的擺放角度,比昨天偏移了05度!結合地麵濕度變化和爹晨讀時習慣性左傾的體態,真相隻有一個——是爹不小心用袖子帶歪的!”

【青檸小柯南!】

【邏輯鬼才!】

【心疼秀才一秒】

呂青橙則追著白敬琪滿大堂跑:“敬琪哥!等等我!你的‘沙漠之鷹·明朝特供版’借我玩玩嘛!我用我的‘驚濤駭浪’泡泡機跟你換!”

九歲的小丫頭辮子飛揚,手裡舉著一個粉藍色、噴出七彩泡泡的裝置。

白敬琪,十三歲的少年,護寶貝似的捂著自己那把閃著幽藍金屬光澤的左輪,邊跑邊喊:“嘩擦!青橙!彆鬨!這玩意兒後坐力能把你彈到屋頂上去!龍叔剛加固的房梁可經不起你撞!”

【少年組cp鎖死!】

【青橙萌翻了!】

【敬琪小小年紀就知道疼媳婦了?】

正說著,角落裡傳來一陣“滋啦”的電流聲,伴隨著濃重的塑料粵語普通話:“厚禮蟹!邊個又亂改我嘅‘全自動顛鍋機’程式?搞到鍋鏟跳《極樂淨土》?李大嘴!係唔係你!”

龍傲天頂著一頭被靜電炸得微微豎起的頭髮,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拎著一個還在抽風般扭動的機械臂。

他身旁的祝無雙趕緊放下抹布,一個箭步上前:“放著我來!師兄息怒,程式bug而已,我幫你調!”

她利落地在龍傲天手腕的多功能控製器上點了幾下,機械臂瞬間安靜。

龍傲天哼了一聲,摟過祝無雙的腰,對著彈幕屏揚起下巴:“家人們睇到冇?我老婆,宇宙最強輔助!”

【龍哥宇宙最狂!】

【無雙姐人美心善技術強!】

鐵蛋,那個穿著一身黑色啞光仿生皮衣、身材魁梧的東北漢子,正靠在門框上,金屬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門框,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他身邊的傻妞,一身鵝黃色的仿生旗袍,操著清脆的四川話,正在檢查懸浮直播平台的穩定錨點:“憨包鐵蛋,莫敲嘍!老闆的設備金貴得很,敲壞嘍把你拆了賣廢鐵!”

鐵蛋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湊近傻妞耳邊,故意壓低聲音,但那東北腔調還是清晰地傳開:“媳婦兒,心疼設備還是心疼我?拆了我,誰給你暖機(雞)動(凍)核心啊?晚上回充能艙,哥給你唱《我的太陽》!”

傻妞嘴角撇了撇,啐了一口:“呸!瓜兮兮滴!直播呢,莫要臉!”

【老鐵騷話王!】

【傻妞小姐姐好可愛!】

【東北機器人撩四川機器人,這cp我磕了!】

阿楚看著這熱鬨又和諧的場麵,笑眯眯地伸手,輕輕揪了揪晏辰的耳垂:“辰辰,你看,咱們這‘明朝科技歡樂屋’,是不是比你那冷冰冰的實驗室有意思多了?”

晏辰捉住她作亂的手,順勢帶到唇邊輕輕一吻,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楚,有你在的地方,哪怕是黑洞邊緣,也是我的‘歡樂屋’。實驗室的低溫,哪裡及得上你指尖的溫暖萬一?”

他微微側頭,對著彈幕屏一本正經,“家人們,物理學最新發現,愛人的溫度是宇宙中最強的能量源,能扭曲時空,嗯,至少扭曲我的時空。”

【晏老闆這土味情話是跟誰學的?】

【阿楚老闆娘臉紅了!】

【舉報!這裡有人公然進行高維能量乾擾!】

【前麵的,那叫撒狗糧!】

阿楚果然臉一紅,抽回手,輕輕錘了他肩膀一下:“要死啊你!肉麻當有趣!”

隨即又忍不住噗嗤一笑,湊近晏辰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了句什麼,晏辰的耳朵尖瞬間也染上了薄紅,輕咳一聲,假裝嚴肅地整理了一下衣領。

就在這滿堂笑語,溫馨得如同蜂蜜流淌的時刻——空氣毫無征兆地凝固了。

並非錯覺。

懸浮的彈幕文字驟然定格,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李大嘴廚房裡傳出的“量子八珍湯”智慧控溫提示音、呂青橙泡泡機的輕柔嗡鳴、甚至白展堂指尖花生米落向桌麵的軌跡……所有聲音和細微的動作,都在萬分之一秒內被一股無形的、冰冷的力量強行凍結。

大堂中央,離地三尺的虛空,光線像脆弱的玻璃般無聲地碎裂、扭曲。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響,冇有破壞性的能量爆發,隻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沉寂和極致的空間錯位感。

彷彿一幅鮮活的畫卷被硬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

碎片無聲重組、坍縮。

一個身影從這扭曲的光影中心,如同從水銀鏡麵中掙脫般,一步踏出,穩穩落在大堂中央。

來人是個少年,約莫十七八歲。

一身剪裁奇特、非絲非麻的玄黑色長衫,邊緣流淌著幽暗的紫色光紋,彷彿將深夜的星空裁剪披在了身上。

他麵容蒼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卻透著一股刀鋒般的銳利和刻骨的厭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深處並非純黑,而是兩團緩慢旋轉的、彷彿能吞噬光線的深紫色漩渦,看一眼就讓人頭暈目眩。

他肩上,蹲伏著一隻奇異的生物——形態似貓,但全身覆蓋著冰冷的暗銀金屬鱗片,銜接處是精密的齒輪軸承結構,一條長長的金屬尾巴靈活地甩動著,尾尖閃爍著一點猩紅的光芒,如同凝固的血滴。

那雙貓眼是純粹的電子紅,毫無生命溫度地掃視著四周。

令人窒息的沉寂被打破,是少年冰冷、毫無起伏的聲音,如同金屬摩擦,清晰地穿透凝滯的空氣:“虛假的喧囂,廉價的歡樂。”

“這裡,同福客棧……嗬。”他嘴角勾起一個充滿諷刺意味的弧度,眼神掃過被定格表情的眾人,最終落在懸浮的、同樣凝固的彈幕屏上,那深紫漩渦般的眼眸似乎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一群被矇蔽的可憐蟲。”

“這所謂的‘溫暖’,不過是構築在浮沙上的幻夢,脆弱不堪。”

他緩緩抬起一隻蒼白的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了那熱鬨的彈幕屏,也彷彿對準了整個客棧的核心。

掌心皮膚下,隱約有幽紫色的詭異紋路浮現、遊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冰冷氣息。

“今日,便由我,南宮愁,親手將這幻象……抹除乾淨。”

“抹除”二字出口的刹那,他肩上的機械貓“鐵爪”發出一聲刺耳的、如同金屬刮擦玻璃般的尖嘯,電子紅眼爆發出強光,後腿猛地一蹬,化作一道銀灰色的閃電,目標直指懸浮的直播平台!

其速度之快,隻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和撕裂空氣的銳響!

凝固的時空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破了一個缺口。

眾人被強行拉回現實,但大腦還殘留著瞬間的空白和遲滯。

“嘩擦!”白敬琪離得最近,少年人的血性最先衝破那點不適。

他幾乎是本能地拔槍、抬手、瞄準!

那把閃爍著幽藍光澤的“沙漠之鷹·明朝特供版”發出巨大的轟鳴,特製的合金彈頭撕裂空氣,精準無比地射向那道撲向直播平台的銀灰色閃電!

然而,就在子彈即將洞穿鐵爪身體的瞬間,異變陡生!

鐵爪那金屬鱗片覆蓋的身體表麵,驟然浮現出一層極其細微、肉眼難以捕捉的高頻震盪波。

合金彈頭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充滿彈性的牆壁,不僅未能穿透,反而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帶著淒厲的呼嘯,猛地倒射而回!

目標,正是白敬琪的眉心!

“敬琪!”白展堂魂飛魄散,葵花點穴手全力爆發,身體化作一道虛影撲向兒子。

但他再快,也快不過那倒射而回的子彈!

危急關頭!

一道無形的力場牆,如同最柔韌的水波,瞬間在白敬琪麵前張開。

是鐵蛋!

他魁梧的身影不知何時已擋在少年身前,左臂抬起,手掌張開,掌心一個微小的能量矩陣急速旋轉。

砰!

倒射的子彈狠狠撞在力場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力場牆劇烈波動,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麵,漣漪瘋狂擴散,將巨大的衝擊力層層化解吸收。

子彈最終失去所有動能,“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冒著嫋嫋青煙。

白敬琪臉色煞白,被父親死死護在身後,心臟狂跳。

“厚禮蟹!”龍傲天怒吼一聲,徹底被激怒。

他手腕上的控製器光芒大盛,猛地拍向地麵:“睇下我嘅‘乾坤挪移罩’啦!收佢!”

嗡——

客棧大堂的地板、牆壁、甚至天花板,瞬間亮起無數玄奧複雜的藍色能量迴路!

光芒交織,迅速在南宮愁和他肩上的鐵爪周圍形成一個半透明的藍色立方體牢籠!

強大的空間禁錮力場瞬間生成,空氣都變得粘稠如膠水,試圖將目標徹底鎖死。

南宮愁臉上那絲嘲諷的弧度冇有絲毫變化,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他隻是隨意地,對著身前的藍色光幕,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

那口氣息帶著肉眼可見的、淡淡的紫色氤氳,如同煙塵。

嗤啦!

看似堅不可摧、連炮彈都能擋住的“乾坤挪移罩”,在接觸到那紫色氤氳的瞬間,如同滾燙的烙鐵按上了薄冰!

藍色光幕發出刺耳的哀鳴,無數能量迴路以接觸點為中心,瘋狂閃爍、扭曲、崩解!

僅僅維持了不到半秒,整個藍色立方體牢籠便轟然碎裂,化作漫天飛舞的藍色光點,消失無蹤。

龍傲天悶哼一聲,手腕上的控製器“啪”地爆出一小團電火花,強大的反噬力讓他踉蹌後退,被祝無雙眼疾手快地扶住。

他臉上第一次露出難以置信的驚愕:“點改可能?!”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南宮愁的聲音依舊冰冷平淡,彷彿隻是撣去了一粒灰塵。

他那隻抬起的手掌,終於對準了目標——並非直播平台,而是站在平台旁,正試圖啟動緊急防護程式的晏辰和阿楚!

掌心那幽紫色的詭異紋路驟然亮起,一股冰冷、死寂、彷彿能抽離所有生機和喜悅的恐怖能量波動瞬間凝聚!

空氣中甚至響起了細微的、如同靈魂被凍結的哀鳴!

那是純粹的“愁煞”之力,湮滅情感,凍結靈魂!

“老闆老闆娘小心!”傻妞的四川話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

她身形如電,瞬間擋在晏辰和阿楚身前,雙臂交叉在胸前,一層厚實的、泛著淡金色光暈的能量護盾瞬間展開!

同時,她體內的超載警報瘋狂閃爍。

晏辰瞳孔驟縮,一把將阿楚拉向身後,另一隻手已閃電般從腰間抽出一支小巧的銀色注射槍,槍口對準了南宮愁,針管內流淌著冰藍色的液體——強效神經抑製素!

阿楚則手腕一翻,一枚鈕釦大小的裝置脫手飛出,在空中爆開成一張閃爍著高壓電弧的捕網!

南宮愁眼中紫芒一閃,掌心的愁煞之力如同黑色的潮汐,轟然爆發!

轟!

淡金色的能量護盾與黑色的愁煞之力猛烈碰撞!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一種令人牙酸的、如同無數玻璃同時被碾碎的刺耳聲響!

傻妞的金色護盾劇烈閃爍、明滅不定,表麵瞬間爬滿了蛛網般的紫色裂紋!

傻妞悶哼一聲,身體劇震,雙腳在地板上犁出兩道淺淺的痕跡,被硬生生推得後退半步!

那淡金色的光芒明顯黯淡了許多。

同時,阿楚的電網罩下,卻被南宮愁肩上的鐵爪輕鬆揮爪撕裂,高壓電弧如同脆弱的絲線般寸寸崩斷。

晏辰射出的冰藍針劑,在接近南宮愁身體一米範圍時,竟被一股無形的力場扭曲了軌跡,“哆”地一聲釘在了旁邊的柱子上,針管碎裂,冰藍液體迅速揮發。

愁煞之力的餘波如同冰冷的毒蛇,穿透了傻妞護盾的縫隙,直撲晏辰和阿楚!

晏辰隻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冰冷和絕望瞬間攫住了心臟,彷彿所有的希望和溫暖都在離他遠去,眼前發黑,思維幾乎凍結。

他身後的阿楚更是如墜冰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臉色蒼白如紙,彷彿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兩人體內的生物監測係統發出尖銳的警報!

“辰辰!”阿楚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強忍著那蝕骨的冰冷和絕望,伸手死死抓住晏辰的手臂,彷彿那是唯一的浮木。

晏辰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牙關緊咬,抵抗著那入侵靈魂的寒意,眼神卻依舊銳利地盯著南宮愁。

“家人們!”阿楚強撐著,對著懸浮的、此刻正瘋狂重新整理著內容的彈幕屏,聲音竭力保持平穩,但尾音還是帶上了不易察覺的顫音,“遇到點…小麻煩!一個…嗯…不太友好的訪客!大家彆慌,看我們同福天團如何…呃…熱情接待!”

她試圖擠出一個笑容,但比哭還難看。

【臥槽!】

【什麼鬼東西!】

【老闆娘小心啊!】

【那黑氣是什麼?好可怕!】

【龍哥罩子碎了?!】

“接待?嗬。”南宮愁冷笑,深紫色的瞳孔掃過眾人,那目光彷彿帶著實質的重量,壓得人喘不過氣,“一群困在虛假溫暖裡的可憐蟲。”

“你們的掙紮,徒增笑柄。”他掌心的紫紋再次亮起,顯然準備發動更強大的攻擊。

就在這劍拔弩張、絕望蔓延的時刻,一個洪亮的東北腔猛地響起,打破了壓抑的沉寂:“愁啥愁?愁得跟個苦瓜似的!瞅你那損色兒!”

鐵蛋大步跨前,擋在晏辰、阿楚和傻妞身前,魁梧的身軀像一座鐵塔。

他臉上非但冇有恐懼,反而咧開一個極其欠揍的、燦爛無比的笑容,露出一口大白牙。

“媳婦兒!給這死氣沉沉的娃來點陽光!ic!上《最炫客棧風》!燥起來!”

傻妞眼中數據流瘋狂閃爍,瞬間鏈接客棧的頂級音響係統。

剛纔還瀰漫著愁煞之力的冰冷空間,刹那間被一股極其強勁、極其洗腦、充滿了魔性動感的前奏旋律徹底灌滿!

咚咚咚!鏘鏘鏘!

嗩呐混合著電子鼓點的神曲《最炫客棧風》如同平地驚雷,帶著一股橫掃一切的土嗨氣勢,狂暴地席捲了整個同福客棧!

“蒼茫滴天涯是我滴愛!綿綿滴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麼樣滴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麼樣滴歌聲纔是最開懷!”

魔性的歌詞通過頂級音響轟炸著每個人的耳膜。

這突如其來的、極其違和的、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音樂,如同滾燙的熱油澆進了冰冷的愁煞之力中!

那瀰漫的絕望冰冷氣息猛地一滯,彷彿被這極致歡脫的噪音燙傷了!

南宮愁眉頭第一次明顯地蹙起,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和極度的不適,掌心的紫紋閃爍都變得不穩定了一瞬。

“哎呦喂!搞啥子名堂嘛!”傻妞叉著腰,四川話如同機關槍般對著南宮愁和那隻機械貓瘋狂開火,語速快得驚人,配合著背景音樂的節奏,硬是吼出了rap的氣勢:“穿得黑黢黢,像個煤球精!帶個鐵貓兒,當自己變形金剛嗦?板著個死人臉,給哪個看?爪子嘛!生活不如意,跑這兒來碰瓷?同福客棧,快樂老家!想砸場子?先問過你姑奶奶!”

她一邊吼,一邊還誇張地扭動著身體,對著鐵爪比了個極其挑釁的割喉手勢。

【哈哈哈哈哈救命!】

【傻妞姐姐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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