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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生魂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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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魂印天劫

雙生魂記 · 晏辰阿楚

阿楚盯著藥鋪上空聚成槐花紋的劫雲。

紫黑與淡粉交織的雲層在烈日下翻湧,每道閃電都凝成槐樹葉的形狀。

晏辰的身形突然不受控製地飄起,月白襴衫的下襬纏住阿楚的蟒袍腰帶,像倔強生長的藤蔓。

“彆拽我!”

他在空中撲騰時,小手胡亂揮舞,卻意外揪住阿楚的髮髻,“這劫雲怎專挑我們錯位時來?”

他耳垂後滲出透明樹液,滴在阿楚手背的淡粉印記上,竟讓印記化作羅盤指針瘋狂旋轉。

三足蟾蜍蹲在藥碾子上“咕呱”叫,紅寶石眼睛死死盯著劫雲裡的槐花紋。

陳嬸舉著菜刀衝出來,刀刃反光驚飛簷下的燕子:“老天爺要收妖了!快綁了那對活寶!”

一道槐葉形閃電劈下,將槐木匾額劈成兩半,露出裡麵藏著的時空羅盤殘片。

“是時空樹引來了天劫!”晏辰攥緊阿楚手腕,指尖燙得驚人,“老婆婆說過,雙生魂體渡劫能穩時空悖論!”

阿楚的身形爆發出深紫光芒,將整片劫雲吸成旋轉的漩渦。

隻見他在空中畫出詭異符陣,蟒袍下襬被氣流捲起,露出內裡繡著的紅繩——那是他偷繡的定情紋樣。

劫雲驟然炸裂,無數槐葉形閃電劈來,晏辰猛地將阿楚護在身下。阿楚肩頭被閃電擊中時,鎖骨處竟開出雙色槐花。

“晏辰!”

阿楚抱住他逐漸透明的身形,手背印記與他鎖骨花紋共鳴,掌心凝成一柄槐木劍。

他突然吻向阿楚,唇瓣帶著雷電的麻癢,交握的手上,雙色槐花爆發出強光,將所有閃電熔成紫水晶。

渡劫後的藥鋪如被水洗,每片槐樹葉都掛著紫水晶。

晏辰對著銅鏡歎氣,月白襴衫裡露出半截紅繩——那是阿楚係的續命繩,他鎖骨的紫暈未消:“這花紋像被露水浸過的花瓣。”

銅鏡突然蒙上白霧。

“這是心魔劫。”陳嬸端著槐花茶進來,茶水裡漂著紫水晶碎片,“清風道長說過,渡劫後必遇心魔。”

鏡麵裂開的瞬間,無數槐樹根爬出纏住晏辰腳踝,他鎖骨滲出的樹液在鏡中凝成老婆婆的臉。

“阿楚會嫌棄你這副模樣。”

鏡中老婆婆咯咯笑著,晏辰的身形後退撞翻藥櫃,蜈蚣乾滾了一地,他卻隻顧摸鎖骨喃喃:“阿楚說過,換不換回來都愛我……”

阿楚突然抱住他,蟒袍袖口掃過鏡麵,鏡中老婆婆的臉應聲裂開。

“阿楚愛的是你的靈魂。”

阿楚用晏辰的手指擦過他鎖骨的花紋,“不管是誰的身形,鎖骨有花無花,都是你。”

他驟然抬頭,眼中閃著晏辰的光,鎖骨花紋突然發燙,將鏡中心魔燒成飛灰。

“阿楚……”

他聲音發顫,身形踮起腳尖吻向阿楚,鎖骨淡粉花紋與阿楚手背印記共鳴,鏡中映出無數個接吻的他們。

鏡麵爆成紫水晶的刹那,每塊碎片都映著錯位身形裡不變的靈魂。

時空樹的紫水晶集體發光時,阿楚正用晏辰的手喂藥。

他鎖骨的淡粉花紋如活物般蠕動,小手攥著阿楚的蟒袍腰帶,月白襴衫下的紅繩被汗浸濕,貼在胸口像道血痕。

“仙界來人了。”

晏辰指向窗外,時空樹枝椏間站著穿雲紋道袍的仙使,腰間槐木劍正對著藥鋪,劍尖滴落的紫水晶在屋頂長出迷你時空樹。

陳嬸尖叫著躲到藥碾子後,三足蟾蜍“咕呱”一聲跳進她圍裙。

仙使揮劍劈下,光刃凝成鎖鏈纏住晏辰身形。

阿楚的身形竟掙斷鎖鏈,月白襴衫撕裂處露出紅繩,繩子突然變長纏住仙使的劍。

“雙生魂體果然不凡。”仙使震驚後退,劍上槐花紋路滲出樹液,“天帝命我押你們去誅仙台,以絕時空後患!”

仙使的劍刺入晏辰肩膀時,紫黑樹液濺在阿楚手背印記上,印記化作時空門將仙使吸了進去。

“阿楚,我們得去時空樹深處。”晏辰捂住傷口,指尖染著紫血,“那裡藏著老婆婆的時空徽章。”

他鎖骨花紋突然裂開,露出裡麵的雙色水晶,時空樹根鬚瘋狂生長,纏住藥鋪每根梁柱。

時空樹根鬚組成的秘徑如迷宮,每根根鬚都刻著記憶。

阿楚用晏辰的手撥開根鬚,蟒袍袖口掃過刻著“鏡界畫眉”的根鬚,滲出淡粉樹液。

晏辰的身形舉著槐木劍開路,月白襴衫掃過“忘川接吻”的根鬚,紫黑樹液染紫衣角。

“這根鬚會顯記憶。”晏辰指著發光根鬚,上麵映出他用阿楚的手給阿楚包紮的畫麵,“老婆婆把記憶封在樹裡了。”

他鎖骨花紋突然發燙,身形順著根鬚飄起,月白襴衫纏住阿楚的蟒袍腰帶,像不願分離的藤蔓。

秘徑儘頭是水晶洞,石台上放著老婆婆的時空徽章。

晏辰的身形伸手去拿,鎖骨花紋驟變紫黑,無數槐樹根鬚纏住手腕。

阿楚衝過去握住他手,手背印記與鎖骨花紋共鳴,根鬚竟開出雙色花。

“隻有雙生魂體能拿徽章。”晏辰聲音發顫,身形被根鬚越纏越緊,“阿楚,用你的印記碰它!”

阿楚將手背貼在徽章上,淡粉印記與徽章中心花瓣共鳴,水晶洞爆發出強光。

時空徽章突然飛起,嵌入晏辰鎖骨。

他身形劇烈顫抖,月白襴衫下的紅繩發光,將所有根鬚燒成紫水晶。

阿楚抱住他逐漸透明的身形,聽見時空樹嗡鳴,交握的手上,雙色槐花印記正在發燙。

徽章嵌入鎖骨瞬間,他身形爆發出刺眼白光。

阿楚用晏辰的手遮住眼睛,蟒袍袖口被燙出洞,卻見手背印記化作羅盤指針指向他眉心。

“徽章認主了。”晏辰的聲音混著男女雙音,身形在空中旋轉,月白襴衫膨脹成神袍,鎖骨花紋變成徽章形狀,“現在能看見所有平行時空。”

他指尖劃過虛空,竟調出林薇的平板畫麵,上麵是現代時空的藥鋪。

陳嬸的尖叫從秘徑外傳來,他們衝出去時,見時空樹根鬚纏住靖安郡主——她後頸的雙色水晶紋樣正在變黑,仙使的槐木劍刺穿她肩膀,紫黑樹液在地上凝成槐花紋。

“快用徽章!”

阿楚大喊著握住晏辰的手,他鎖骨的徽章發光,光束將仙使的劍熔成紫水晶。

靖安郡主後頸水晶恢複雙色,時空樹根鬚竟將仙使纏成槐木碑。

“這徽章能操控時空樹,”晏辰摸著鎖骨的徽章,臉上露出晏辰的冷靜,“但每次用,錯位就會加重。”

阿楚突然感覺靈魂被拉扯,看見自己的手變回阿楚的手,而晏辰的手變回原樣。

“錯位加重了!”晏辰看著自己的手,阿楚的身形裡透出晏辰的輪廓,“徽章在強製我們換魂!”

他鎖骨的徽章突然變暗,時空樹根鬚瘋狂生長,將藥鋪圍成繭。

繭內,兩人錯位愈發嚴重。

阿楚看著自己逐漸變回阿楚的手,再看晏辰,他的身形正變回晏辰的模樣,隻是鎖骨的徽章嵌得更深,像枚紫水晶淚痣。

“這樣換回來也不錯,”晏辰摸著逐漸變高的身形,嗓音殘留著阿楚的軟糯,“至少能好好給阿楚畫眉了。”

他鎖骨的徽章突然發燙,掌心凝成槐木梳,梳齒間纏著阿楚的髮絲。

繭外傳來仙使們的攻擊聲,槐木劍劈在繭上震得他們靈魂發顫。

阿楚用阿楚的手握住晏辰的手,手背印記與他鎖骨徽章共鳴,繭壁竟長出雙色槐花,每朵都映著錯位時的畫麵。

“再吻一次。”

晏辰突然低頭,晏辰的唇瓣觸到阿楚的唇,鎖骨徽章與阿楚手背印記爆發出強光。

繭壁的槐花驟然炸開,將所有攻擊熔成紫水晶,而他們的身形在強光中徹底換了回來——阿楚是阿楚,他是晏辰,鎖骨的徽章變成淡粉花紋。

“換回來了……”晏辰摸著自己的臉,手指擦過阿楚的手背,“但花紋還在。”

他鎖骨的淡粉花紋突然發燙,阿楚手背的印記也跟著發熱,交握的手上,雙色槐花印記正在重生。

時空樹的繭破裂時,藥鋪變回原樣,每片槐樹葉都帶著淡粉花紋。

晏辰鎖骨的淡粉花紋在陽光下泛著微光,他捏著槐木梳,卻習慣性地歪頭思考,露出阿楚的梨渦。

“這習慣怕是改不了了。”阿楚接過梳子,梳齒間還纏著髮絲,“晏公子現在挑眉都像在拋媚眼。”

他耳根泛紅,晏辰的身形竟做出阿楚式的跺腳,卻踢翻了藥碾子。

陳嬸舉著菜刀衝出來,見狀笑得直拍大腿。

靖安郡主帶著林薇的時空揹包趕來,揹包裡飄出淡粉霧氣:“林薇說這是靈魂穩定劑。”

她將霧氣噴在他們手上,淡粉印記與花紋共鳴,掌心開出雙色花。

晏辰突然握住阿楚的手,指尖擦過手背的印記,鎖骨的花紋突然發燙。

“阿楚,”他聲音溫柔,眼中映著阿楚的臉,“不管身形如何,我都愛你。”

他低頭吻向阿楚,鎖骨淡粉花紋與阿楚手背印記共鳴,時空樹開出無數雙色花,花瓣落在發間,如錯位人生裡溫柔的見證。

月圓之夜,時空樹的雙色花突然集體枯萎。

阿楚和晏辰正在畫眉,他捏著螺子黛的手突然一抖,鎖骨的淡粉花紋變成紫黑色,阿楚手背的印記也跟著發黑,淡粉花瓣滲出紫黑樹液。

“劫雲又來了!”陳嬸指著窗外,天空中聚起的槐花紋劫雲比上次更黑,每道閃電都凝成槐木劍形。

晏辰鎖骨的花紋爆發出強光,身形竟不受控製地飄起,蟒袍被氣流捲起,露出裡麵阿楚係的紅繩。

“這次劫雲是衝徽章來的。”他聲音發顫,鎖骨紫黑花紋滲出樹液,“老婆婆說過,雙生魂體渡劫三次才能穩定。”

一道槐木劍形閃電劈下,將時空樹劈出裂縫,露出裡麵的時空羅盤。

阿楚用手抓住他,手背紫黑印記與他鎖骨花紋共鳴,掌心凝成槐木盾。

閃電劈在盾上震得他們靈魂發顫,晏辰突然吻向阿楚,唇瓣帶著雷電麻癢,交握的手上,雙色槐花印記爆發出強光,將閃電熔成紫水晶。

“第三次渡劫……”晏辰摸著鎖骨的花紋,指尖染著紫血,“阿楚,這次過後,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他鎖骨的花紋突然變回淡粉色,時空樹裂縫裡飛出無數雙色槐花,每朵都映著錯位的身影。

第三次渡劫的強光散去,藥鋪的時空樹已成水晶樹。

晏辰鎖骨的淡粉花紋閃著微光,他緊緊握著阿楚的手,手背印記與花紋共鳴,掌心開出永不凋謝的雙色花。

“成功了……”他聲音疲憊,身形晃了晃,鎖骨花紋突然飛出枚時空徽章,卻在半空碎成粉,融入交握的手中,“老婆婆的力量終於消散了。”

阿楚突然感覺靈魂輕鬆,錯位的排斥感徹底消失。

陳嬸端著槐花茶進來,茶水裡漂著水晶碎片:“這下該消停了吧?”

三足蟾蜍蹲在她肩頭,盯著他們手上的雙色花“咕呱”叫,竟跳進茶杯裡洗澡。

靖安郡主送來塊水晶碑,上麵刻著他們的故事:“林薇說這是時空悖論的終點。”

水晶碑嵌入時空樹,樹竟開出無數雙色花,每片花瓣都映著錯位時的甜蜜——他用阿楚的手給阿楚畫眉,阿楚用晏辰的手為他擋箭,還有無數次深情的接吻。

晏辰突然抱起阿楚,手臂結實有力,鎖骨淡粉花紋在陽光下像枚勳章:“阿楚,我們回家。”

他低頭吻向阿楚,鎖骨花紋與阿楚手背印記共鳴,唇齒間爆出微光。

時空樹的花瓣紛紛揚揚落下,蓋住交握的手,那雙色槐花印記,永遠見證著錯位卻永恒的愛情。

渡劫後的藥鋪瀰漫著甜香,每朵雙色槐花都會在午夜發光。

晏辰鎖骨的淡粉花紋成了標誌,他依舊會習慣性歪頭,露出阿楚的梨渦,惹得陳嬸笑他“中了女兒身的毒”。

“都怪你,非要在雷劫裡接吻。”阿楚給他擦藥,指著鎖骨的花紋,“現在好了,成了月神痣。”

他氣鼓鼓地咬住阿楚的手指,晏辰的牙齒卻輕輕磨蹭,像隻撒嬌的貓,逗得三足蟾蜍“咕呱”笑。

時空樹突然嗡鳴,水晶樹枝條浮現新畫麵——平行時空的他們在現代經營藥鋪,他穿白大褂給阿楚畫眉,阿楚用電腦查藥方,鎖骨淡粉花紋和手背印記依舊存在。

晏辰突然握住阿楚的手,指尖擦過手背的印記。

“不管在哪,我們都要錯位到底。”

他低頭吻向阿楚,鎖骨淡粉花紋與阿楚手背印記共鳴,時空樹水晶葉片落下,在地上鋪成紅毯。

陳嬸的吆喝聲從後廚傳來:“彆膩歪了!快來切天南星,再磨蹭晚上冇飯吃!”

阿楚看著他鎖骨的淡粉花紋,忽然覺得,這錯位的人生纔是最好的安排。

就算未來還有無數天劫,隻要他們在一起,就算身形錯位,靈魂也永遠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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