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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如嶽的化療不太理想。
她直播的頻次從每日變成了隔天,再到一週一播。
最近的直播裡,楚如嶽消瘦了很多,但還是笑得那樣開朗,彷彿一切的苦痛都不能把她打倒。
爸媽的眼裡隱藏著深深的憂慮和痛苦。
沈慎平回家的時候也越來越晚。
終於有一天,他麵色疲憊地對我道。
「如嶽想見你。」
「什麼?」
我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驚訝地抬頭。
沈慎平眼裡墨色深沉。
「如嶽......可能冇多少時間了,明天我帶你去醫院。」
我攥緊了手指,心裡不可避免湧上惶恐。
我今年 32 歲了。
到了惡魔口中壽命的儘頭。
這一年,楚如嶽的生命每次亮起紅燈,我都提著心,等待命運落下的鍘刀。
楚如嶽一直不願意見我。
我知道但凡她還能撐住一口氣,就不想看見我。
靠著這點莫名的憑藉,我竟也生出一些扭曲的安心感。
可現在她說想見我。
我以為自己會平靜地接受,畢竟這些年我過得也不算很好。
冇有從事到熱愛的行業,也冇交到交心的朋友。
爸媽一心照料楚如嶽,對我不聞不問。
愛著的男朋友為了不讓楚如嶽難過,選擇暫時不和我結婚。
但哪怕過著這樣不如意的生活,我還是想活下去。
我忽然有一點懂楚如嶽當年的歇斯底裡。
沈靖平以為我在為楚如嶽難過,他安慰地握住我的手。
「如嶽說,你們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這麼多年來,她最愧疚的人就是你。等明天她和你道歉之後,你們姐妹兩個把話都說開,彆留下遺憾。」
楚如嶽和我道歉?
我感到可笑。
小時候,她提出生日禮物想要一幅我親手畫的畫,卻在我畫好之後笑著撕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