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4)垂死掙紮 - 04-19
章回簡介,內含劇透,敬情慎閱,或迅速捲動至空白處略過
受罪疚折磨的沉雨芙決定不能讓李昊昇輕易得逞,送李文熙上機後,計劃逃離李昊昇製肘,卻還是被追上了。
李文熙晚飯後又得立即打開手提電腦工作,自從公司開始找投資者擴充業務,這情況隻有增無減。李文熙瞥一眼抱著自己大腿的沉雨芙,心底一陣抱歉,摸她頭髮一把又繼續看數據、寫報告。
沉雨芙放空著目光,心裡也是難受。
文熙,我今天,被小昊進入了……
**了……
她一臉埋進他大腿側,隻感到令人窒息的內疚。
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地,不再屬於丈夫。
跟警衛玩被直播時,李文熙在場觀看,被摸、被吻、被操嘴巴都是二人共同的經曆;然而現在,她卻是獨自沉淪。
她急需與他身體交合,隻有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予他,才能真切感覺自己仍然安安穩穩待在他懷抱中。
但淩晨一時多他仍在工作,明天還得早起,她不能再像前天一樣任性,為滿足需求而害他一天喝六杯咖啡了。
更何況,得到慰藉又如何?身體已被瓜分去的事實也不會改變。
電腦發出「叮」一聲,是收到電郵了,李文熙打開細閱一下困惱開口:「老婆,我這星期可能又得飛蘇黎世了。」
「什麼?」她從思緒中回神,枕大腿上的臉抬起來難掩激動失措:「你上星期纔回來,還當你是人嗎!?」
「嗯……」他眉頭深鎖再次回閱電郵:「技術需支授……帶外判商視察地形,還要作財務簡報……」他一手蓋上她臉蛋用拇指輕輕安撫,心不在焉道:「分支還未上軌道……以現時架構的確該我去……還機票食宿全包……唉……」
上上下下再閱一遍,實在找不到藉口推搪。
看日期,他煩惱透口氣:「五天後飛,新股東真好相處。」
沉雨芙聽罷卻麵色驟變:「五天……」
五天後,就是死亡倒數的最後一天,是她徹底失去身體主權的一天。
「嗯。」他煩躁得隻能簡短應一聲,冇為意她神色轉變。
直至她翻身背過去了,他目光才調向蜷成小球的背影。
是寂寞了吧?他猜想。
「要去好幾天呢,你趁機約閨蜜去玩吧。」他無奈摸摸她頭髮哄道。
「嗯……」
不止年紀精力問題,現在更因工作繁忙必須冷落妻子,也不知要維持到什麼時候才能稍息。
李文熙眼見沉雨芙的消沉卻無法安慰,隻能再搓搓她背才默默繼續完成報告。
***
自從被李昊昇從藝廊揪出來了,沉雨芙就明白自己已耗儘他最後那點耐性;若再犯險招惹,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用黑材料毀掉李文熙的事業。
她除了乖乖待在家便彆無他法。
早上把李文熙送出門口了,她就穿上圍裙回廚房洗碗碟。
浸著碗碟鍋鏟的鋅盆中飄浮著皂泡,她眉頭深鎖地拿海棉揩擦碗碟,隻想忽略身後逐漸靠近的步聲。
腰側冷不防一對手掌從後鬼祟滑進,她全身繃緊了,硬裝若無其事地平板問:「怎了?」
李昊昇瞟瞟她僵硬的麵容,整條手臂滑上摟住細腰,用臉頰貼上她耳畔嗓子軟嗲道:「怎媽媽總是要人哄纔會笑?明明高興時很黏人的。」攏著臉強親她顎線一口:「這樣子多冇趣呀。」
言下之意很明顯。
「那你是要乾嗎嘛,看不見我在洗碗?」沉雨芙提起笑容,稍稍轉臉去看他,被他看準機會直接啄吻嘴唇一下。
她唇角抽搐,小腹上感到有手掌在打圈搓揉,還是維持住笑意扭扭身子。
「知道嗎,你跟爸爸約會時不穿內褲,讓我很妒忌。」看她耳背漸漸泛紅,他伸手探到肉腿間抓摸厚唇:「隻有我倆在家時,也把小褲褲脫掉好嗎?」
畜牲。
「小昊想要什麼,媽媽都給。」她把雙手抹乾了,在他懷內撩起裙襬把內褲脫到大腿中間,卻漫不經心道:「人說兒子像爸爸,倒冇叫你什麼都抄襲啊。」
他聽罷眉毛禁不住挑一挑,扯起個難看的笑容放開她。
「想玩原創的?行啊,到時可彆後悔纔好。」抓一把光溜溜的臀部:「繼續洗碗吧。」
彆人家的孩子見了母親洗碗都主動幫忙,這個卻進來脫媽媽內褲不已,還說「繼續」!
深呼吸嚥下怒氣,她又重新拿起海棉,把碗盤擦得「嘎吱嘎吱」響。
擦著擦著,後臀忽然感到有隻手掌隔著裙子搓摸打圈,把裙襬也掀動了。她臉頰溫熱,低聲抱怨:「乾什麼,彆礙著我啦……」
身後卻隻傳來得意的兩聲笑。
「我想看媽媽露屁股。」
話音一落,裙襬後騷動一陣被逐寸撩起來了。
隨著裙襬升高,底下的大腿接著屁股蛋都被空氣的涼意拂撫,裙後被完全捲起來塞進圍裙腰帶。
沉雨芙上身是嫻熟斯文的居家長裙,整齊端莊地清洗碗盤,是個最賢淑的少婦;下身的兩腿卻連著臀部一起暴露個清光,內褲更曖昧地捲在大腿中央,微微勒陷進柔軟的**中。
她全身緊張得抖了抖。
視覺上的強烈對比突顯著淫褻汙穢,李昊昇隔著點距離看,嘴角扯起個邪笑。
本以為他會立時毛手毛腳的,豈料她靜待好會羞人的調弄卻仍遲遲未開始。
沉雨芙不安地回頭:「你在做——」
墨黑的鏡頭不偏不倚正對著她,由上而下緩緩掃瞄,顯然是在拍視頻。
「你乾嘛!」她臉色刷地充紅,猛然彆去了臉。
手機邊緣的冰冷強行擠入膝蓋內側害她打個冷顫,鏡頭直朝上拍攝。
「在拍你啊,」李昊昇胸膛貼近她背後,含著耳殼舔弄:「你最喜歡被人看了不是嗎?高興吧?」
還冇等她迴應,他已扶著她大腿往外掰,逼雙腿打開。
***
離李文熙上機的日子愈來愈近了,李昊昇冇有浪費任何時間,每個白天都用層出不窮的手法逼迫沉雨芙的身體習慣他,也日複日用鏡頭記錄二人的羞恥遊戲。
沉雨芙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載著丈夫的飛機一起飛,這副身體就要被他裡裡外外玷汙一番。
然而縱再不願,身體還是一天一天地熟習了強製的淩辱,迴應一天比一天爽快、一天比一天的強烈。
她怕了,怕等到李文熙回來時,身體已徹徹底底被李昊昇馴服。
而越怕她就越渴求丈夫;足足五晚,她不知怠倦地等、拚命地等,等到起飛前的晚上,李文熙終於再次擁有了她。
但次天他就起行了。
「老公,」離境大堂內,她牽他的手有點用力:「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唯一想說的,還是隻有這句。
李文熙暖而大的手掌扶著她下巴托起來,眼神比平常熾熱。
「我也好愛、好愛你。」
說完,顧不得四周的旅客和保安側目,把她臉拉來就深情舌吻。
她也不知道還能怎樣再對他宣誓了,隻得抓住他衣襟也牢牢拉著激情回吻。
目送他進入禁區時,腦袋還在熱吻的餘韻中載浮載沉。
然後,她決定了。
孤注一擲,躲到李昊昇找不到的地方,能拖延一天得一天。也許到頭來不過是垂死掙紮,但她不能允許自己像頭待宰羔羊般走入虎口。
她在機場一角坐下,靜靜思量該避到哪。
不能住酒店,否則李文熙檢視信用卡月結單就會發現交易記錄;不能到閨蜜家裡,一來無法解釋狀況,二來李昊昇肯定首先會找上她們幾人。
她最不可能去的地方,隻有一個。
緊攏著眉深深透一口氣,她還是掏出手機打了通電話。等待好會,另一頭終接聽了,沉雨芙淡淡道:「媽,我想回來睡幾天。」
「怎麼了?」
「我不想說。」
「……」
「不可以嗎?」
「……可以,你來吧。」
「我買點日用品就來。」
「嗯。」
「……謝謝。」
那天從醫院回家後,就收到母親道歉的簡訊,是她有記憶以來父母第一次對她道歉。她短短接受了道歉,就再冇有通訊過了。她冇有費神瞭解母親到底為什麼道歉,隻記得簡訊最後說,下次輪她有需要時,開口說就行。
沉雨芙不知道能怎樣在孃家平平安安待幾天,但她寧可聽父母帶刺的話,也不願在家裡任人宰割。
買了幾套替換衣服和毛巾牙刷,她就駕車離開機場了。
去孃家的路有點生疏,她跟著地圖還是順利到達。泊好車、把日用品揹在肩上便去按門鈴。
不安焦躁地在門外乾等,她下不了主意要用怎樣的心情麵對兩老,也決定不了開口第一句要說什麼纔好。
熬人的十來秒過去,大門終於打開來了。
沉雨芙全身血液也瞬間凝固了。
「媽,這麼晚纔到?」
李昊昇站在門內笑瞇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