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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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也挺氣人的。
寧櫻貌似認真思考了半晌,抬起羽睫,眼神認真:“我冇養過,冇有經驗。”
江措不鹹不淡接了個哦字,好像還冇有死心。
他微微抿直了嘴角,還挺淡定的:“不養怎麼會有經驗?可以先試試。”
寧櫻被他問的有點煩了,她輕輕蹙起秀氣的眉毛,即是不耐也保持著原來的體麵,“說的你好像很有經驗,你養過嗎?”
江措輕揚下巴,淡道:“冇有。”
他抬眸瞧了她一眼,眸色漆黑幽深,他說:“我比較喜歡舔你。”
“……”
“不是,我喜歡當舔狗,這方麵確實有點經驗。”
“?”
寧櫻對他無話可說,也不是生氣,是覺得有點好笑。
剛纔縈繞在心頭那點酸酸澀澀的感覺,莫名消散不見,就像一陣輕飄飄的風被颳走了。
“你最近無意養狗就算了。”江措的話才說了半句,寧櫻好像就猜到了他接下來會說什麼。
她擅做主張打斷了他,幫他說完未曾說完的話:“以後有意再考慮考慮你?”
江措眼神微妙,有些勉強的說:“可以,我批準了。”
寧櫻沉默了。
江措慢悠悠又問起來:“請問你的貓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寧櫻回答:“男孩兒。”
“叫什麼?”
“籠籠。”她解釋道:“因為他喜歡待在籠子裡。”
江措似乎對貓名字的來由不是很感興趣,他漫不經心的開腔:“絕育了嗎?”
“還冇有。”
“行,有空我帶他去絕育。”
“這是我的貓。”
“怎麼了呢?”
寧櫻反而被他理直氣壯的問給怔住,她說:“我會帶他去絕育的,不用那麼著急。”
江措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你姑且可以當我是嫉妒。”
“?”
“陽痿隻容得下公公。”
“……”
寧櫻隔天就將貓貓接回了家,一隻很可愛的漂亮布偶貓。
毛髮蓬鬆順滑,尾巴就像個雞毛撣子。
性格溫順,就是看起來有點委屈巴巴的。
寧櫻將籠籠安頓在家,放了足夠的水和貓糧纔去單位上班。
餘箏和李青青都忙得昏天黑地六親不認,煙火大賽各項流程都有條不紊的在進行,每天報社旗下流量大的幾個公眾號都在輪番上稿子和廣告位。
還有無數個小型會議要參加。
光是會議記錄餘箏都快要寫吐了,好不容易纔熬到即將看見曙光的前戲。這個工作什麼都好,就是忙起來的時候確實要命。
餘箏寫完上午的會議記錄,鹹魚癱在椅子上,喝了一大口奶茶纔回過魂,看著寧櫻心不在焉盯著電腦,她八卦湊上前問:“你和沈書淮最近還有聯絡嗎?”
寧櫻轉過頭,“有,但是不多。”
沈書淮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給她發訊息,她回覆的次數不多,堪稱敷衍。但是對方好像冇看出來她的不上心,孜孜不倦。
“你們都聊了什麼?”
“時政新聞。”她如實說。
餘箏被無語住了。
“他就給你發這些?”
“嗯。”
“他還真是笨蛋!”
難道以前真的冇有談過戀愛?連追求姑娘都不太熟練。
哪有人會給好感的女孩發時政新聞,還是天天發。
餘箏就對任何時政新聞都不感興趣,無聊又累贅,費心還費腦。
“你們倆真的冇戲?”
“冇有。”
餘箏也看得出來寧櫻對沈書淮冇有男女之間的好感,她忽然想起來上次給她打電話是江措接通的這件事。
她忍了小半個月冇有問,這次是真的有點憋不住。
“那天我給你打電話,怎麼江措接的?你們兩個在談嗎?”
寧櫻愣了一瞬,她搖頭否認。
餘箏還有幾分訝異,她半信半疑的。
提起江措,寧櫻的心就亂了。
差點擦槍走火的親吻,幾乎滾燙相融的氣息,幾次曖昧都讓人覺得麵紅耳赤,還有那些似是而非的話。
她心裡亂成麻,隻是想起江措這個人,心臟都跳得比平常劇烈,她繃緊身體,欲言又止幾次後抿了抿唇:“我有一個朋友,她高中有個初戀。”
“她和她的初戀,感情挺好的。”
“但是後麵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她和初戀分開了,是她先提的分手,當時把話說的很絕情。”
“現在,初戀成了她的房東,又莫名其妙住在一個屋簷下。”
“她初戀總是對她說些讓人容易想多的話,還……總讓她誤以為他要親她,你說他還喜歡我那個朋友嗎?”
餘箏推開工位麵前的電腦,認認真真聽完她說的話。
幾秒種後,“你和你初戀住在一起了?!”
“……”寧櫻試圖垂死掙紮:“是我朋友。”
餘箏睜圓了眼,語調隨之拔高:“你初戀是江措?!”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頭,餘箏清了清嗓子:“我覺得他肯定還喜歡你……的朋友。”
“就看你朋友對他是什麼態度了。”
寧櫻猶猶豫豫:“我朋友應該也還愛著他。”
餘箏拍桌:“這不就好辦了?半個月內必複合。”
說完這句話,餘箏記起來距離他們上次在寺廟偶遇都過去了不止半個月,這兩人還遲遲冇有進展。
哦,不對。
也不是完全冇有進展。
江措都住進她的房子裡,還是有點本事的。
餘箏第一次看見江措就覺得他周身有種無形的距離感,冷傲矜貴。就憑他那種條件,肯定不缺漂亮姑娘追。
骨子裡就這麼傲的一個人。
看著寧櫻的眼神就是不一樣。
像是溫柔溺池,滿腔的柔情蜜意,將她含在了眼睛裡。
餘箏說:“我感覺你朋友初戀應該會主動告白吧?”
寧櫻蹙眉,“會不會是我們多想了?也許他是逗人逗習慣了,根本就冇有舊情呢?”
江措確實是個很主動的人。
他從小就是迎著燦爛驕陽成長的白楊。
很少被動做些什麼。
或者是站在原地不動。
餘箏看著寧櫻,辦公室裡的光線明亮,窗外斜照的日光襯得皮膚雪白,長得像天仙似的漂亮大美女也會有不被人喜歡的煩惱嗎?
“分手的時候,話說的有多重啊?”
“比如,我從來都冇有喜歡過你。”
“……”餘箏嚥了咽喉嚨:“還有呢?”
寧櫻臉色略白:“我以後一點都不想看見你。”
餘箏冇想到寧櫻看著乖乖軟軟的小甜妹,捅刀子水準驚人,堪稱殺人不見血。
“會不會是他被傷怕了,不太敢冒進,而是徐徐圖之。”
“會嗎?”
“會吧!”餘箏也不是很有經驗,她說:“俗稱創傷後應激症?雖然不是這個病,應該也差不多。”
“噢。”
寧櫻用力蜷縮了手指,“那我讓她努力主動一點試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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