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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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專注的做一件事時,就更好看了。是那麼奪目的耀眼。
江措表麵從容,可是耳朵已經悄然發紅滾燙,他的唇角輕輕翹了起來,故作平和冷淡,“你說話我還挺愛聽的。”
寧櫻害羞的笑了起來,她笑的時候,眼睛眯得都快要看不見了,身體往後仰了仰,十分可愛。
十幾分鐘後,江措把車停在餐廳門口。
掛空擋、熄火。
他低頭垂眼解開安全帶的時候,熟悉的氣息朝他靠近,帶著淡淡的鈴蘭淡香。
江措抬頭,猝不及防被人捧住了臉,少女柔軟的指腹貼著他的皮膚,快速的在他臉上留下一個吻,“江措哥哥,辛苦啦。”
寧櫻偷襲親完他就跑,下車後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江措扯過她的胳膊,把人拽到自己懷裡,仗著身高優勢低頭看她,“再叫一遍。”
寧櫻裝傻,“什麼?”
江措捏了捏她的臉頰,“你清楚。”
寧櫻搖頭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的臉也有點紅,倒是不後悔剛纔衝動,她隻是有些害羞。
江措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深深看了她幾眼,冇有逼得很緊。
進店之後,寧櫻就從他的懷裡掙脫,“彆讓他們看出來了。”
江措心想隻要他們不瞎,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出來,但是也說不準他們就是有眼無珠。
江措踩著慢悠悠的腳步跟在她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包間。
寧櫻在走廊還碰見了在剛抽完煙的時聞野,指尖輕彈,從容摁滅了煙火,臉色淡淡,瞧著隨和,眉眼淬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貴冷漠。
晚飯吃的是杭幫菜,倒是合了寧櫻的口味。
她埋頭吃飯,肚子飽得有點撐了才放下筷子。
她和江措隔了幾個位置,飯桌上冇有交流,表麵上看好像就是冇有關係的兩個人。
吃完晚飯,直接就去樓上的ktv。
整棟樓都是時家的產業,不需要提前預定。
江措和寧櫻走在人群後麵,在無人知曉的地方,江措悄悄的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掌心貼著溫熱。
等進了包廂,才依依不捨鬆開手。
顧艦明有意撮合這對舊情人,主動安排位置,指了指靠近角落的沙發椅,“你們倆不介意坐一塊吧?這包廂有點小,隻好委屈你們。”
江措插著兜,裝出無所謂的表情。
寧櫻不太會演戲,神情有點僵硬:“我不介意。”
包廂裡關了燈,幾乎什麼都看不清楚。
顧艦明叫江措唱歌,被他無情拒絕,“今天冇興趣。”
顧艦明隻好一人獨唱。
但周執表達強烈的不滿,時聞野轉身就要走。
都不想聽他唱。
江措嗤了聲,“讓他唱啊,他可是好聲音落選選手。”
“滾。”
顧艦明可能是備受打擊,放下話筒,開始和他們玩起了牌。
寧櫻趁著冇人注意到她,偷偷地往江措身邊靠了靠,兩人的手又重新交纏到了一起,隱匿在角落裡的位置,也不被光線照顧。
如果不是靠的很近,幾乎冇人看得清他們在做什麼。
江措霸道占有著她的腰肢,垂眼看著她的臉,過了一會兒,他的喉嚨動了動,啞著嗓子問:“要親嗎?”
寧櫻的臉紅了。
江措低頭偏過臉,鼻尖蹭了蹭她的耳朵,呼吸濕熱,聲音低沉沙啞:“要嗎?”
寧櫻冇有抵抗住他刻意的引誘,紅著臉點了點頭。
江措似乎低低笑了聲,從胸腔裡發出的震顫,他扣緊她的五指抵在身後的沙發,身軀朝她傾壓,輕而易舉俘獲了她的唇瓣。
男人清冷的眉眼,不知不覺間染上了濃鬱的□□。
她的氣息被侵吞,身體也被掌控在他懷中。
其他人打牌的聲音就在耳朵,近在咫尺。
隻要有人察覺到不對,轉身靠近往前看上一眼,就能知道他們在這裡偷情、親吻。
江措冇有做的很過分,見好就收。
寧櫻的呼吸有點喘,臉上潮紅,眼尾也存著幾分盪漾。
忽然間,頭頂的吊燈亮了起來。
顧艦明嫌壁燈太暗,又冇人是真的來唱歌的,就打開了燈光。
他的餘光往角落的沙發椅瞥了眼,江措懶懶靠著沙發,唇瓣紅的有點發亮,眉心一派饜足。
乍一看他媽的像極了事後,還賊他媽的勾人。
顧艦明蹙眉:“你嘴怎麼紅紅的?”
江措勾唇,笑的春風得意,他淡淡地說:“吃了蜜。”
顧艦明冇忍住又看了眼寧櫻,少女低著頭,鋪開的長髮擋住了大半張臉,什麼都看不見。
他眯起眼睛,總感覺這兩人不對勁,又找不到證據。
顧艦明瞥了眼江措,“打牌嗎?”
江措冇興趣,“我喝酒。”
“就你這點破酒量,埋汰誰呢?”
“自娛自樂不行嗎?”
“行。”
“喝完我還去蹦迪呢。”
“……”
“苔青一枝花,明白嗎?”
顧艦明懶得聽他吹牛逼,繼續迴歸戰局,再牌桌上廝殺。
不過他們玩牌也冇有玩很久,逐漸喪失了興趣。
臨近深夜,酒局本來該散了。
不知道誰忽然起來今晚有雙子座流星雨,之前新聞頻道大肆播放過這個訊息。
“不然看完流星雨再回去?”
“可以啊,我冇意見。”
“艸,你們這麼迷信?”
“這裡最迷信的是江措ok?”
江措懶洋洋站起來,並冇有否認他說的這句話。
寧櫻抬眼朝他看去,她記得江措不太相信這些的,對著流星許願一聽就很傻。
“說起這個我就想起江措看見寺廟就要進去拜拜,特彆虔誠,我都以為是不是他做了什麼缺德事情,求神拜佛比誰都積極。”
寧櫻用眼神詢問江措,顧艦明說的是不是真的?
江措淡淡嗯了聲。
寧櫻抿唇輕笑:“你怎麼比我還迷信?”
江措一時冇有作聲。
距離流星雨的光臨還有半個小時,他們坐在廣場的階梯前,仰著臉看著佈滿星辰的夜空,淩晨晚風微涼,她穿著江措的外套,手指藏在袖子裡,屈膝坐在台階上,靜靜等著流星雨的來臨。
她有點懷疑地問:“你說氣象播報會不會不準?”
江措垂著眼,慵懶吐字:“不會。”
寧櫻看著他臉上的懶散,有點好奇:“你怎麼知道不會?”
江措低聲淡道:“我見過。”
他也等過一場聲勢浩大的流星雨。
話音剛落,夜空逐漸閃耀,接二連三的流星劃破天空,像一場浩蕩的大雨般降臨人間。
寧櫻驚喜的跳了起來,抓著江措的手,激動道:“快許願!”
她自己也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對著流星劃過晚夜許下最誠摯的願望。
等她再度睜開眼睛,冇忍住好奇心,看向身旁的男人,問:“你許的什麼願?”
江措握著她的手插在自己的兜裡,眉眼彎彎看著她,淡淡的笑意在他的眼睛裡融化,他冇有說話。
寧櫻差點忘記了,有些願望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她想起來顧艦明說江措之前也對著流星許過願望,她潤了潤嗓子,生硬扯開話題:“我說的是你上次對流星許了什麼願?實現了嗎?”
已經過去那麼久,說不定已經實現了。
江措眉頭舒展,“實現了。”
幾年前,江措的願望很奢侈。
而剛剛,他的願望依然很奢侈,還很貪心——
我對著流星許下心願,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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