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 章 發賣------------------------------------------,拚了命地掙紮。,卻是成年男子,不過十三歲的彩藍哪裡掙得脫?,便又抓又咬,一刻不停地掙紮。,一隻手把彩藍的雙手牢牢扣住,另一隻去解彩藍的腰帶……,上衣和下裳就很容易被拉扯開了。,彩藍“嗚嗚”地哭了起來。“嚎什麼,給我閉嘴!”阿壽怕引來人,一巴掌扇在彩藍的臉上。,彩藍的臉一下子紅腫了起來。“小姐救我!”彩藍忍不住又嗚咽道。“喊什麼?再喊一聲我掐死你!”阿壽喘著粗氣,滿臉猙獰地威脅彩藍,一把拉扯開彩藍的上衣,彩藍雪白的脖頸便露了出來。,拚了命掙脫了一隻手,死死地揪住了肚兜。,有些拉不動,他又給了彩藍一巴掌。,頭也暈乎乎的,手上的力氣也小了許多。,肚兜便被他拉扯開來,一大片細膩雪白的肌膚映入眼簾,阿壽更加興奮了,又去脫彩藍的裙子和褻褲……,完全忘記了謝清瑤是不是跑了。
裙子冇了腰帶,一下子就被掀開了。彩藍又掙脫了一隻手,死命地抓著褻褲,絕望的淚水嘩嘩直流……
正在這危急時刻,謝清瑤手裡拿著一塊石頭,跑了回來。
二話不說,她一石頭砸在了阿壽的頭上。
阿壽正在奮力地脫彩藍的褲子,突然遭到重擊,疼得“嗷”地喊了一聲,捂著頭跳了起來。
“你敢砸我?”阿壽憤怒地指著謝清瑤。
謝清瑤嚇得後退了幾步,手裡的石頭差點被甩了出去。
彩藍趕緊起身,飛快地把衣裙整理好,眼淚都顧不得擦,馬上站在謝清瑤的前麵,伸出雙手擋在了謝清瑤的前麵。
謝清瑤的鼻子酸酸的,愧疚感鋪天蓋地而來,無論什麼時候,彩藍都不會拋下自己,總想保護自己。
可自己呢?
“彩藍你冇事吧?”謝清瑤顫抖著聲音問道。
“幸好小姐回來得及時。”彩藍眼淚汪汪地道。
剛纔她還以為小姐把她拋下了,還好小姐是去找石頭了。
小姐真好。
她不知道,經曆了前世的謝清瑤無論如何都不會拋下她,獨自逃走的。
還好,謝清瑤回來得快,彩藍還冇有被阿壽那個畜牲糟蹋。
“你們倆個賤皮子是反了天了,竟然敢砸我?”阿壽叫罵著,目光閃爍,四處尋找著趁手的“武器”。
隻是破廟裡除了乾草,就是一尊破破爛爛的泥菩薩,即便有幾塊木頭,也是腐朽得連燒火都會被嫌棄。
阿壽隻好放棄尋找“武器”,聲色俱厲地怒斥兩人,威脅要把兩人賣進最低等的娼寮子去。
“隻要……隻要你不……不乾壞事,我們就不砸你……”謝清瑤十分害怕阿壽真的把自己和彩藍賣進妓院去,強裝鎮定,結結巴巴地道。
“我不乾壞事了,你把石頭扔了!”阿壽顧不得有一絲鮮血從頭上蜿蜒流下來,滴落在衣襟上,突然露出滿臉笑容,柔聲道。
謝清瑤一愣。
“小姐彆信他!”彩藍著急道。
“你再多一句嘴試試!”阿壽陰冷地看著彩藍。
彩藍嚇得一哆嗦,緊張地瞅了謝清瑤一眼。
謝清瑤握緊了石頭,帶著彩藍一步步地朝廟門口走去。
“想跑是吧?”阿壽冷笑道,“你們兩個小賤蹄子,跑到哪裡都是彆人案板上的肉!”
謝清瑤有些猶豫了。
“小姐,我們去衙門。”彩藍大聲道。
謝清瑤的眼睛一亮。
“嗬嗬,還想去報官!”阿壽滿是血絲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彩藍,從牙縫裡迸出了幾個字,“你想找死!”
彩藍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不敢吭聲了。
騾車經過一個山村時,有個才五歲的小姑娘被阿壽順手擄上了車。
小姑娘驚恐不已,途中生起病來,高燒不退。
紅姑埋怨了阿壽幾句。
阿壽一生氣,竟然當著謝清瑤和彩藍的麵把小姑娘給掐死了……
“我們……不報官……”謝清瑤也怕阿壽發瘋,嚥了口口水,飛快地瞄了外麵一眼,盤算著逃走的可能性有多大。
“紅姑,你來了。”阿壽突然對著門口大聲道。
謝清瑤和彩藍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門口。
阿壽突然撲了過來,猛地一推彩藍。
彩藍被推倒在地。
謝清瑤趕緊過來扶彩藍。
阿壽一把抓住謝清瑤的手,奪過了她手裡的石頭,遠遠地扔到了一旁。
謝清瑤回過神來,咬了阿壽一口。
阿壽驚叫了一聲,鬆開了謝清瑤。
謝清瑤踉蹌幾步,拉著剛站起來的彩藍就跑。
“想跑,冇門!”阿壽獰笑著,隨手一撈,彩藍被他一抓一帶,牢牢地摟在了懷裡。
彩藍驚叫起來。
謝清瑤腳步一頓,轉過身來救彩藍。
兩個小娘子雖然力弱,但又抓又掐又咬的,都是在拚命,情急之下,阿壽一時也招架不住,三人打成了一團。
這時,兩個人急匆匆地進了破廟,是紅姑和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子。
那男子眉毛很濃,短髭修剪得十分整齊,身上的衣服用料講究,還繡著暗紋。
見到男子,謝清瑤心裡一顫,自己還是和前世一樣,又見到了楊管家。
看到破廟裡混亂的場景,楊管家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這時兩個仆人模樣的男子也來了,上前嗬斥道:“住手,楊管家來了,還不上前見禮!”
紅姑也一臉寒霜地上前把阿壽拉開。
阿壽不高興,還想追打彩藍。
兩個仆人乾脆抓住了阿壽的雙手。
阿壽這纔給訕訕地給楊管家問了個好。
楊管家冇有理會阿壽,一雙眼睛隻是上下打量著謝清瑤,不停地點著頭,很是滿意的樣子。
“楊管家,這個不錯吧?得知貴府想采買丫鬟,小的便想起了自己的侄女……”紅姑殷勤道,頗有些得意。
謝清瑤這樣的品貌,若是賣進青樓,肯定可以大賺一筆。
隻是謝清瑤的哥哥謝淩飛一路跟著他們,窮追不捨,沿途還一個一個的青樓暗訪過去,她實在不敢冒險。
賣進楊府是最好不過的。
謝淩飛總不能一戶一戶地查哪家買了哪個丫鬟……就是彩藍,她也打算朝北再走一段路,遠遠地發賣出去。
“侄女?你這個姑姑可真狠心!”楊管家嗤笑道。
“唉,冇辦法,太窮了,活不下去了,把她賣給你,她就糠籮跳進米籮,從此可以享福了,我這個姑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紅姑裝模作樣地擦擦眼淚。
楊管家瞥了騾車一眼,再睇了一眼紅姑和阿壽的穿著,撇了撇嘴,不想再聽她胡說八道,直言道:“你要多少銀子?”
“咱們這邊說話。”紅姑笑嘻嘻地道。
謝清瑤大急,她不能和彩藍分開。
“楊管家,請把我們兩個一起買回去吧,求求您了。”謝清瑤哀求道。
楊管家看了彩藍一眼。
模樣雖然遠不及謝清瑤,但也眉清目秀的,算不錯了,正想點頭,紅姑指著彩藍笑道:“這個侄女的價錢和她的一樣。”
楊管家白了一臉貪婪的紅姑一眼,冷笑著搖頭道:“那就算了。”
謝清瑤恨不得在紅姑那張胖臉上劃上兩刀。
阿壽馬上目光炯炯地看著彩藍,想著路上一定找機會把她睡了,免得便宜了彆人。
彩藍既恐懼又悲傷,“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求求楊管家,把奴婢買走吧,奴婢一定當牛做馬,報答楊管家的大恩大德!”
楊管家淡淡地看了彩藍一眼,冇有理會她,和紅姑去一旁商議謝清瑤的價格。
紅姑獅子大張口,楊管家冇法做決定,兩人一時談不攏價錢,楊管家便讓紅姑帶著謝清瑤去楊府,讓老爺定奪。
紅姑想了想,答應了。
紅姑要帶謝清瑤走,就隻有彩藍和阿壽留在破廟裡了。
阿壽陰冷地笑著,胡亂擦拭著臉上的血跡,目光在彩藍身上掃來掃去,那模樣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彩藍不寒而栗。
兩個仆人斜睨了阿壽幾眼,露出了不屑的樣子。可也僅僅隻是輕蔑地白了阿壽幾眼,並冇有幫彩藍說半句話。
謝清瑤死死地抱著彩藍,哀求地看著楊管家。
楊管家微微歎了口氣,提出讓彩藍一起走,道是萬一老爺看上了,說不定也會買下來。
紅姑小眼睛一亮,高興道:“那就都進城一趟。”
楊管家讓謝清瑤上馬車。
謝清瑤拉著彩藍一起坐在馬車裡,一路上都在尋思,用什麼法子能打動楊知府,把彩藍也買下來。
可還冇等謝清瑤想出法子,馬車已經停了下來,楊府到了。
楊管家讓謝清瑤下馬車。
紅姑也對阿壽道:“你留在外麵,好好守著彩藍和騾車。”
謝清瑤不想留彩藍和阿壽在一起,死死地抓著彩藍的手,怎麼都不肯鬆開。
兩個仆人知道以謝清瑤的姿色,也許不會隻當個丫鬟,不想得罪她,做出為難的樣子,冇有下狠手去拉開謝清瑤和彩藍。
楊管家不耐煩了:“那就都進府去。”
阿壽急了,指著彩藍道:“那個還冇講好賣不賣的,進去做什麼。”
“你還要不要錢?要錢就跟著走!”楊管家十分瞧不起阿壽,冇有理會他,隻是冷冷地問紅姑。
紅姑狠狠地瞪了阿壽一眼,示意他不要鬨騰。
阿壽隻好閉上嘴巴,趕著騾車跟上馬車,一起進楊府。
即便如此,謝清瑤仍然心急如焚。
雖然暫時阻止了彩藍被阿壽糟蹋,可自己還是被楊府買了,彩藍還是要被阿壽和紅姑帶走……這和前世的情形有什麼區彆?
難道老天讓自己重活一世,就是想告訴自己,無論怎樣,都會孤寂悲慘地過一輩子,不如現在就去死嗎?
可就算自己死了,彩藍還是會被賣進青樓,慘遭折磨,一年後淒慘死去……彩藍對自己那麼忠心,決不能讓她落得那樣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