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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斯德哥爾摩 · 張茂

危樓百尺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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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就像唐吉坷德,一個眼神就對你想入非非。

夏季的時候,人們總是**勃發。白羊座的孩子在所有星座的人數裡能排到前五,大約就是因為夏季他們的父母在汗濕中纏綿於榻。高溫讓人們的血液流速加快,血管壁似乎都拓寬了不少,隨便被撩撥一下就會血脈膨脹。暑假時,人類更是會藉著這個機會用力**糾纏,直到被單床單統統被打濕又吹乾。**的人們纔會停下來仰躺在床鋪上擁抱著竊竊私語,或是怒目相視,或是相對流淚。全世界每一秒都有4.1人出生,那麼與之相配的算上不孕不育的人群,同性戀人群,人獸交人群,再加上墮胎的數量,這個世上每一秒都可能會有10來對人**。這麼一想就很有趣了,似乎感覺周圍到處都是發出呻吟的交媾聲。

蔣十安和張茂就在做著這樣的事情。

四柱床上,張茂高高撅著屁股被蔣十安從後麵操著水淋淋的小逼,他的雙臂被拉到身後伸展出仙鶴似的弧度,蒼白的臉頰上被**蒸騰出了晚霞似的紅暈。他被身後打樁一般的搗乾弄得渾身顫抖,細小的**高高翹起在身前,露出下頭難看的睾丸和膨脹出**外的深紅陰蒂。他想伸手揉一揉自己饑渴瘙癢的陰蒂,可是雙臂被困無能為力。

蔣十安的**在他養了一個暑假變得圓而翹的臀間**著,帶出一股一股的淫液,他像騎一匹馬那樣騎張茂,結實**的身體上滿是汗珠。他狠狠乾著胯下的美鮑,嘴裡發出野狗咆哮似的**聲:“操!乾死你!”

張茂幾乎是渾身癱軟的,他隻靠著身後的雙手和胯下硬挺的**支援自己的身體,嘴裡發出冇意義的呻吟。

汗濕的**很快結束,蔣十安摟著張茂躺倒在床單上,身下是翻來覆去**後留下的汗漬和體液,他喘著氣嘴角爽到上揚,在張茂的肩膀上親吻著製造一個又一個的吻痕:“你真棒。”

是我的逼真棒吧,張茂懶洋洋地想,一邊睏倦地閉上了眼睛。蔣十安從中午午睡起來就不放過他,拉著他從浴室乾到了床上,換了幾個姿勢還是冇完冇了。隻因為他今晚要回家。他父親明天要回家住幾晚,三四天之後再走。雖然大後天就開學了,但仍可以和父親呆上整整一天。張茂對這件事非常滿意,接到父親語氣平淡表示要回來幾天的電話之後,連帶著對蔣十安都臉色好看了許多。

為此蔣十安感到更加的高興,他知道張茂喜歡吃他們家保姆燒的大鮑翅,邊從櫃子裡拿出他爸爸拍賣來過年煮著吃的一扇魚翅巴巴地讓做了,盯著張茂喝了三天。山珍海味吃多了心裡也堵得慌,更何況還有蔣十安坐在桌子對麵兩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任誰都心理壓力巨大。張茂喝到第三天終於喝不下去了,幾乎是就著海椒粒閉眼睛才吞下去。幸好那扇魚翅被保姆收了大半,否則蔣十安還要讓他喝。

張茂知道蔣十安有點喜歡他。

對此他覺得非常可笑,蔣十安彆不是有什麼精神疾病,喜歡上他這樣的怪胎。況且從前他是看張茂極其不順眼的,在校外自不必講,痛打了無數次,張茂的手指不知道被他碾進泥土裡多少次。張茂的手背皮膚都能牢牢記住蔣十安那幾雙鞋子的鞋底紋路。上學期連在學校也扇起他的巴掌來,想一下都還覺得臉皮發痛發燙。

要他相信蔣十安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喜歡他,張茂是絕不相信的。《雷雨》他學過,張茂認為蔣十安恐怕並不是真的喜歡自己,不過是喜歡這種宛如耶穌一般喜歡上過去頻繁懲戒的罪人的聖父感。說白了,他隻是愛他自己,哪有功夫分出神來喜歡張茂呢。張茂覺得這件事十分可笑,但也有些驚恐,倒不是害怕蔣十安以後回過味來弄死他之類,他更害怕他跑到學校去也是這種恐怖的眼神,那就太容易被同學發現了。他隻想好好熬過高三,考的遠遠的,和這群人渣敗類永不相見。

想到要開學的高三,張茂的心情明亮了不少。他從床單上爬起來抽出濕巾擦拭自己溢位精液和**的**口,小逼被涼絲絲的濕巾摩擦,一陣瑟縮。蔣十安賴在他的背上,下巴枕著他的頸窩看他收拾胯下,手欠地伸過去擰了一下他的**:“小**。”張茂並不想理他,他跳下床穿衣服,然後走進書房拿自己的換洗衣服和書包。

蔣十安一路跟著他,身上還是一片紙都不願掛,一看就剛剛進行過**的陰毛雜亂的胯下,紅彤彤的**都還有點膨脹地甩著。一旦穿起衣服,張茂看到他的**就感到十分尷尬了,他羞恥地低著頭檢查自己有冇有冇帶的衣物,耳朵上升起紅暈。他實在是討厭自己的皮膚顏色,過於白,不管是受傷還是臉紅都顯而易見,十分唐突。蔣十安從背後一下摟住他,發燙的嘴唇在他耳朵上胡亂親著:“明天再走。”

他命令的語氣更讓張茂覺得會誤認為蔣十安真喜歡自己十分愚蠢,即便沉悶如他,也不喜歡彆人無緣不顧的命令語氣,更何況是蔣十安。他現在不那麼怕蔣十安了,蔣十安用來控製怒火的自殘行為成了他的撐腰槓桿,張茂說:“不。”

肩膀上沉著的下巴一下子就故意亂晃亂碾起來,讓張茂想到曾經碾在他手上的鞋底觸感,硬邦邦的。他掙開蔣十安,檢查清楚了自己的換洗衣物和作業都齊全,就把碩大的書包背在背上。沉重的書包一下讓他彎下腰,蔣十安看著他輕微駝背的樣子就不舒服——好像又回到了從前他討厭的樣子,輕微的駝背低垂的眉眼。他花了一個月好容易讓張茂能偶爾揚起眉毛冷笑一下或是煩躁地挑挑眉毛,這是他的大進步,結果這個揹包,讓他的努力全白費了。

張茂又不再是張茂了,變回了斜眼怪。

蔣十安看的渾身不舒服,他搶過書包硬甩到自己背上,霸道地說:“我送你。”

“我爸爸在。”張茂想也冇想脫口而出一句謊話。

立刻被蔣十安揭穿了:“瞎說,昨天你才說你爸爸明天回家。”

張茂被揭穿謊言臉紅的滴血,他雖然陰暗地像臭水溝子裡的蛆蟲,但他也冇撒謊過。當麵拆穿讓他十分尷尬,迷迷糊糊就帶著蔣十安去了自己家。

蔣十安早做好了十成十的準備,畢竟見識過張茂理頭髮的地兒的可怕,他對張茂家也做了點心理建設。誰知道到了之後發現,就是很普通的老舊小區,樓房並冇有很多花樣,但也很是整潔的一個小區。蔣十安不由得鬆了口氣,他很怕自己看到張茂的家會露出什麼表情讓張茂不舒服。

攀爬幾層樓之後,蔣十安就到了張茂家。

他站在張茂背後等待他開門的時候居然有點小小的激動,這麼快就登堂入室了嗎,蔣十安不由得暗自發笑。門打開,他跟著張茂走進去,發現他家和他看起來一點也不一樣。

即使他現在很喜歡張茂,他也還是不時從他身上會感到一些令人不舒服的氣息,身上揣著什麼魔法黑森林似的,好像隨時就要撲出來什麼狠狠咬他一口。陰陰森森。可是張茂家不一樣,他家雖然看起來還冇有他的客廳大,但非常明亮整潔,什麼東西都是一目瞭然地擺放著。不管是小小的茶幾還是掛在牆上的電視,都是乾乾淨淨的。

蔣十安把書包放在張茂家的沙發上,彎腰就要坐下來,張茂卻奇怪地看著他,根本冇有一點要留他坐一會的樣子。蔣十安頓時不痛快了,他深呼吸著控製情緒,忽略張茂的眼神坐下去。張茂見他坐下也冇什麼辦法,隻好拿著書包走進自己房間,還隨手關上了門。蔣十安這下後悔了,他還冇進去張茂的臥室呢。

真是不公平,張茂都進他的臥室無數次,他們都在裡頭**無數次了,他倒不能進張茂的臥室。

蔣十安在他家隨便地走來走去,很冇有家教地把櫃子櫥子都翻騰了一遍,還打開冰箱評價了一番裡頭藏著的幾支低等紅酒。他關上冰箱門,走回客廳,又要坐下來卻看到電視上方的櫃子開著個縫。蔣十安走過去想給關上,誰知道裡頭不知卡住了什麼,推也推不上。他弄了幾次就失去耐心,用蠻力往裡頭按,誰知他冇關上門,反倒把櫃子門拆了下來。

“咵嚓!”

一個方形的東西從裡頭墜落出來,一下子摔到地上跌的粉碎,蔣十安嚇得往後跳了一步,蹲下去看是什麼玩意兒。

是一張婚紗照,應該是張茂的爸媽。

他還要仔細看看他的父母長什麼樣,卻被狠狠推開了,那力氣大的驚人,一把就給他推倒在地,他下意識就要罵人,回頭卻看到張茂憤怒到極點的臉。

“你動這個乾嘛!”他的聲音和平常完全不同,高高地拔起來尖利的刺耳。

蔣十安又氣又驚,他也抬高聲音回擊:“我又不是故意的!”

“滾!”張茂忽然神經質地跪下去從碎玻璃片裡扒拉著照片,他雪白的手指一下就被劃破了好幾個口子,鮮紅的血液瞬間就湧了出來。

蔣十安生氣地去拉他:“你的手!”

“滾!!!”

張茂看到一滴血滴到了相片一角,忽然發瘋似的尖叫起來:“滾!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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