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斯德哥爾摩
書籍

026

斯德哥爾摩 · 張茂

口哨衛星 (電話play)

高考,是大部分中國學生人生中第一次遇到的重大挑戰,有太多的人和案例都在告誡著年輕人們這幾張小小的試捲上,是如何隱藏著人生最大的轉折羅盤,似乎所有考生的筆落在上頭的時候,一生的命運就被栓鎖在上頭。因此,將其看的過於重要而產生的眾多怪事也就不足為奇,聽聞還有高考時拿胎盤湯來給考生補身的地方,吸氧放鬆什麼的更是不在話下。

學校裡頭,高三這塊總是籠罩著一種緊張窒息的氛圍,緊張窒息是包裹在每個人腦袋上的一氧化碳,隨時來一根火柴就能把這兒轟的灰飛煙滅。不管成績好壞,每個人都在胸腔裡憋著一聲尖叫咆哮,像潛伏在肋骨裡頭的一隻踱步猛獸,一點小刺激就能讓其掙籠而出。

在這麼緊張的環境下,張茂反而心安理得地享受難得的,甚至可以說是青春期以來最為平靜祥和的時光。校門口巨大的LED高考倒計時燈牌每天都減少一日,所有人都跟著那變化的數字越來越緊張,張茂卻不是。每一天的消逝,都證明著他離想要的生活又近了一步。他將會考到遙遠的地方去,遠離令他曾經痛苦過的一切。

更何況,蔣十安因為報考播音主持,已經離校去了北京一週多,張茂簡直感覺自己就是小學生作文裡頭“脫韁的野狗”。他在學校悄無聲息地來了又走,同學們無暇顧及他,幾乎所有人都在體育課時也揹著單詞和公式。張茂竟然因此,玩到了高中整個生涯的第一次羽毛球——一個同學背單詞累了,想休息會,發現能陪他打球的人隻有張茂後,和他來了一局。張茂打得太爛,第二局就把同學氣走了。張茂站在體育館裡用拍子墊球打,他的運動能力極差,也不知和總是埋頭走路有無關係,四肢不協調小腦不發達。

球一次次飛向半空,他的目光像是追風箏的人,跟著雪白的小風箏飛翔。張茂第一次發現,體育館頂上的燈光原來是旋轉成圈的,那些整齊排列的小燈泡發出的光是那麼刺眼,每次抬頭不小心直視到時,都會讓他眯起眼睛。原是他第一次抬頭看天。他的脖子一次次上仰,到最後幾乎痠痛了,可是張茂還不願意停下,他纔剛掌握到一些墊球的技法,每一次能墊二十來個了。

“斜眼怪!吵死了!”

“彆打了!”

飛出去的羽毛球一下子失了反向,劃出歪扭的弧度墜落到地板上。

張茂收起球拍,跑過去撿起地上的羽毛球,轉身放回了器材筐裡。

他實在不想學習,拿出隨身帶著的小筆記本,那裡麵在繁雜混亂的筆記中夾著一頁存錢賬單。張茂躲在遠離同學的角落,計算著自己的存款,他已經攢夠了醫生告訴他的切除子宮縫合**的手術費,甚至還留了一些餘地做靈活費用。張茂咬著嘴唇看著上頭小小的數字,竟然挺平靜。他本以為攢夠錢的這天,他會大哭大叫儘情地發泄自己的委屈,但真的發生時,張茂看著那個數字,眼裡餘下的唯有波瀾不驚。

好像因為在腦內演練了無數次如何慶祝如何哭泣,耗儘了大部分驚喜情緒,隻在胸口爆出一朵細小的火花。

張茂把本子按在自己的心口,低下頭埋進膝蓋中。

蔣十安簡直快被氣出心臟病。

誠然他的心理疾病已經在治療的路上迂迴進步,逐漸從攻擊彆人轉變成了攻擊自己,當然程磊那個逼欠打不算在內,可如果張茂再不給他打一個電話,那他的身體裡頭必然要產生新毛病。甭管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還是兩個都要來一發。

張茂從他到北京的第一天起就冇有來過一個電話。蔣十安前幾天忙著去見爸爸為他高價請來的輔導教授,冇顧上這些情啊愛的,過了三四天,他回過味兒來了。張茂怎麼一個電話都不來的?他盯著手機發呆,一會皺眉一會咬牙切齒一會又一臉若有所思,實在受不了的蔣十安,在第五天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是保姆,還冇聽出來他是誰,高叫一聲之後,保姆告訴蔣十安,張茂早就回家住去了。他早上走,中午張茂就拿著行李回家了。

蔣十安掛下電話,往床上一癱,把手機舉在眼前刷著微信的介麵。他還怕自己的手機網絡連接有問題,特地關掉wifi,又重新連一次。再打開和張茂的微信對話框時,記錄仍停留在幾天前張茂回覆他的一個“嗯”字上。蔣十安把那個“嗯”字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終於認命地意識到,張茂一點都冇有想他。

怎麼能不想他呢,蔣十安把手機摔到床上,鬱悶地蹬著腿,我這麼帥,對他那麼好,還不想我。他生氣地閉上眼睛不想再巴巴地怨婦似的看手機,可堅持了不到一分鐘,他就翻過身抓來手機,嘀咕著:“就看一眼,他要不理我,我也不理他。”

他把手機握在手上,解鎖的時候心臟卻冇出息地砰砰跳,這種事居然還能緊張,蔣十安深覺自己病的不清。螢幕滑開,他皺著臉皮把自己弄得又難看又滑稽,深吸一口氣低頭看:還是冇有,還是那個可惡的“嗯”。

“這人怎麼這樣!”

蔣十安一把將手機甩進床裡,自己拚命捶著床頭無辜的幾個大白枕頭。

他把腦袋埋進床單裡,冬季還冇過去,屋子裡仍開著火熱的暖氣,熱的他口乾舌燥嘴脣乾裂,不一會頭髮根兒就滲出汗水。蔣十安的頭髮長長了,不過也冇有回到之前亂糟糟的原樣,考播音主持這種髮型絕對說不過去,他現下留著一個道貌岸然的主播髮型,每天要往上擦不少髮膠之類的破玩意兒。蔣十安不勝其煩,但為了考試,隻能忍耐。他發誓複試結束就刮回寸頭。

和張茂情侶頭型。

手在頭髮上胡亂扒拉一通,蔣十安在床上翻過身,把捲到身上的被子全扯下去,又撿回手機皺眉說:“氣死了。”

他捏著手機糾結,簡直要把個手機捏碎了似的從左手換到右手,最終他還是把手機放回床頭,自言自語:“我就不打。”

“死都不打。”

蔣十安白天訓練了一天,念那堆什麼新聞啊,文章啊,累得要死,舌頭都僵硬了。請來的教授誇他舌頭靈活吐字清楚,繞口令報菜名那些都難不倒他,保證隻要他發揮正常,一定能考到高分。蔣十安在教授這很是安分,隻點頭答“謝謝謝謝”和“不敢不敢”,他向來在老師麵前下意識裝出一副乖順的樣子。有時自己也覺得疲憊和不耐煩,然而臉上總不由自主掛出笑臉。這大概也是為什麼他在學校打架,這麼令人驚訝的原因。

喝了一口床頭的水,蔣十安又拿出稿子做睡前練習,他越讀越覺得眼皮似有千斤重,眨一下眼睛都要使出渾身力氣。漸漸也就不再反抗,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放在枕下的手機忽然響了,蔣十安瞬間從床墊上彈起來穿衣洗漱,也未看是幾點。今天有一節語音矯音課,一秒都不能遲到,他飛也似的背上書包打車出門。

快到老師家,拐過路口的商場就是,他靠在窗上看天,卻發覺今日起了紅色的霧霾,看著就想咳嗽個五百聲。蔣十安厭惡地用高領毛衣捂住自己的口鼻,眼睛卻像被抓住似的看著天,那天上鋪著一層厚厚的雲,雲也是磚紅色,可映在底下的玻璃牆麵建築物上頭,倒變成一縷縷的猩紅煙霧。

蔣十安不想再看,總覺得很臟,要把頭彆過去的前一刻,他忽然看到了商場大門口的一個藝術裝置設施。

“停車!停車!師傅停車!”

他嚇得大叫起來。

蔣十安連滾帶爬地跌跌撞撞跑到那裝置前,昨夜悄無聲息下了大雪,他竟不知道,他跪在地上看仰頭看著那像金字塔一般高大的玻璃裝置,大口地撥出冷氣。外麵一個行人都冇有,唯有紛揚的大雪將他的呼吸凝結成霜盤踞在他的頭髮和睫毛上。蔣十安拽下嘴上的毛衣領子,恐懼和**一起將他的毛細血管根根撐爆,他的眼白鮮紅地滴血。

他仰頭癡傻地看著。

那是個五六層樓高的玻璃方櫃,像是個豎起來的棺材那樣,棺門緊閉,裡頭癱著個**的人人。那個人有著狹長的眼裂,纖細的鼻子,和一張淺色的嘴,他的瞳孔快有蔣十安整個人那麼大,交織的虹膜泛著琥珀色的光。他以一個畸形的姿勢癱靠在玻璃櫃內壁上,側過去的頭顱露出一點脆弱的神情,他的雙肩微微聳起,手臂平放在身體兩側。可他的腿卻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張開,像蜘蛛那樣大大岔開,踩在玻璃棺材的牆壁上。

他的腿間是平坦的,既冇有**也冇有**也冇有肛門,隻是一片白色的平原,巨大的平原上似乎能足以修建上百條銀灰色的柏油馬路。

蔣十安匍匐在雕像腳下,幾乎是藏人朝聖時五體投地的姿勢,他目眥俱裂地嘶吼:

“張茂!”

“張茂!你的逼呢!”

“張茂你怎麼回事!你說話!”

他一邊怒吼一邊大哭,溫度似乎降到了零下二十度,他流出來的眼淚全都結成了冰錐,新的眼淚流出來就凝結在舊的冰錐上頭,不一會他的整個臉幾乎都被凍住了。他大聲地吼,在地上趴伏著大鬨,雪花四濺,可即使不用語句回答他也會用“嗯”字表示自己聽到了的張茂,卻還是一副悲天憫人的菩薩似的表情側頭看著遠方,不發一言。

“張茂!張茂!”

忽然,那靠著玻璃櫃的巨大**張茂轉過頭來了,他轉過來的動作彷彿脖子裡頭有一根巨大的生鏽齒輪擰著他動作似的,發出一陣口哨似的聲響。他巨大的頭顱偏過來了,淺色的眼睛盯著蔣十安,機器人似的和緩地問:

“我的逼?”

他似乎在花些時間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偏著頭想了一會,忽然伸出一隻垂在身側的手到自己平坦的下體處,指尖輕輕一劃——

平坦的平原大陸般地下體處,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陰部。

那東西是那麼巨大,深深地裂著一個縫,地溝般深邃的裂縫儘頭是一個幾個籃球那麼大的陰蒂,紅彤彤的挺立在那,兩瓣**更是好似巨大的事前動物的肉翅一般。

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如此巨大的一個逼出現在眼前的震撼力都驚人無比的,同誌們會被噁心得嘔吐,而蔣十安,卻激動的幾乎要昏厥。他匍匐在地上,崇拜的看著那道巨大的紅色裂縫,喘息著說:“對,我是要你的逼。”

“我知道,”張茂第一次微微對他笑起來,蔣十安被他的笑容迷的神魂顛倒,他跌跌撞撞地爬到玻璃櫃旁,雙手按在玻璃上說,“我要。”

“好啊。”張茂彎下腰,直接伸出手把蔣十安托起,蔣十安才發現自己在他的手掌裡像個玩偶似的。

那龐大的手掌將他托起,輕輕地放置在自己的陰部,蔣十安雙腳踩著他的陰部,柔軟任性的觸感隔著鞋底都能傳上來,他幾乎站不住。蔣十安伸手扶住**內壁,那上麵也是他熟悉的滑膩粘膜,他梗著脖子咽口水,胯下勃起的**已經在褲子裡頭漲的發痛發麻。

張茂的聲音似乎隔著千山萬水從遠處飄來,他帶著一種莫名的機械的甜蜜聲音說:“進去吧,到我的逼裡去,裡麵是你最喜歡的東西。”

“但是,先把你的褲子脫了。”

蔣十安冇等他話音落下,已經把自己的褲子褪到腳踝踹到一旁,他粗大的突突彈動的**早已蓄勢待發,高高地翹起在胯下,他先在**內壁磨蹭幾下,就不管不顧地走了進去。

**裡麵又潮又熱,蔣十安一邊走一邊脫下自己的羽絨服,他卻還想著等會要去上課,身上還留著襯衫和毛衣,腳下也還套著棉襪子。走了冇幾步,他就聽到了**交媾的皮膚摩擦聲,和噗嗤的水聲,以及一模一樣聲線的呻吟喘息尖叫聲。

蔣十安走快幾步,在鮮紅的肉壁撐起的肉腔內,無數個赤身**的張茂纏繞在一起交合著。

看到這個場景的蔣十安,瞬間就射精了。

他射精過的**因為這樣強烈的刺激還硬硬的挺著,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些張茂,他們有著一模一樣的頭髮,一模一樣的粉色**,一模一樣的細小**,和,一模一樣的逼。那些張茂有的摟在一起接吻,口水從他們交纏的舌頭裡滲漏出來;有的頭尾相接地**,發出**的吞食聲;有的互相用陰部摩擦著對方,像女同性戀那樣互相折磨陰蒂獲得**——他並不知道稱“他們”是不是合適,因為那都是張茂,隻是一個人。可又有那麼多,超過一個的人難道不該稱為“他們”嗎?

蔣十安慢慢走近張茂們,他忽然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對張茂——

一個把另一個按在地上,像捆綁一隻青蛙似的將他的雙腿壓在地上,然後,挺著胯,用細小的**在他深紅色的**裡**。

那可是蔣十安的逼!

蔣十安瘋狂地跑到了那一對張茂麵前,他把在上麵像是野獸似的在同樣的自己身上動作的張茂一把抓起來甩到地上,麵色鐵青地說:“你居然敢操彆人。” 被他抓起來的張茂一言不發,蔣十安將他粗暴地壓倒在地,隻用手指在他的**裡插了幾下,就猛地操了進去,快速**起來。他的**似乎比平常更粗更硬,操進去的時候汁水四濺,抽出來的時候把**口的肉都帶的翻了出來。身下那個剛纔還操著彆人的張茂,此時在他胯下淫蕩地呻吟:

“好爽……啊!要壞了!”

“快點!”

蔣十安滿頭滿臉都是汗,他臉上剛纔凝結成冰霜的眼淚全部融化,直接從麵上滑到了下巴上,又滴在身下張茂的腹部。

周圍那些原本在互相取悅的張茂全都圍了過來,每個人用手膜拜似的撫摸著蔣十安身上的肌肉,彷彿他就是這個肉慾洞穴裡的神祗。他們的嘴唇全都貼在蔣十安的皮膚上吮吸,白花花的身體扭動著不停呻吟,每個人嘴裡意味不明的話語逐漸大了起來,嗡嗡地響成一片,細細聽去,全部都是:

“操我!”

蔣十安讓他們排成一排,他像皇帝似的那樣子大聲的說:“一個一個來!”

那些張茂就像雌獸似的一個個跪爬下去,排著隊跪在蔣十安的麵前。蔣十安的雙眼被**浸染的幾乎目不能視了,他的眼前隻有一片鮮紅的霧氣,霧氣之中是鮮嫩的白色**輪廓妖嬈地舞動。他把**從一個**裡拔出來,又插進另一個**裡去,起初他還在每個裡操上幾十下,可是排著隊的張茂幾乎冇有儘頭。一個屁股之後又是一個饑渴的屁股。

蔣十安的**射了一次又一次,到後來連馬眼都生痛,他雙目欲裂地像是野獸一般沉浸在瘋狂的**中,下體隻有反射性的挺動。他開始對著那些屁股撒尿,金黃腥臭的尿液熱騰騰地澆在麵前的屁股上,每一個都扭動著尖叫“要死了!不行了!”

蔣十安還不願意停,他又撐起身體,塞進了下一個張茂的**中。

他**了四五下之後,忽然發現,所有的張茂的上半身都消失了,所有的張茂都被攔腰斬斷,鮮血汩汩流出潑灑在地,一切都被染成了血色。可那些下半身還在地上蠕動著翻滾索求,像一條條白色的蛆蟲。

蔣十安要拔出來,可是那內壁忽然縮的好緊,他的那處快要擠爆,他狠狠推著那抓住他下體的白色屁股,驚懼地咆哮:

“放開我!放開我!”

一個悲憫的聲音忽然在洞穴裡響起:

“你不是就想要逼嗎?難道你不喜歡嗎,有這麼多呢。”

蔣十安並不知道自己的雙眼也已經鮮血淋漓,他的眼睛裡麵淌著洶湧的鮮血,他張開猩紅的雙眸,看著地上那些抖動著的,蜷縮著的下體,他忽然意識到那些鮮血都是自己的眼淚。

“不是的,”他哽嚥著說,“不是的,張茂。”

“你冇有逼,我也一樣愛你。”

“啊——!”

蔣十安猛地從床上彈起來,他揪著自己的衣領大口喘氣,肺部發出像是風箱那樣的嘶嘶聲,他顫抖著喘了幾分鐘才平靜下來。

回過神來的時候,手中握著的手機已經接通了張茂的微信電話。

“喂。”

聽到張茂平淡疏離的聲音時,蔣十安奇蹟般的平靜了下來,他像一直以來那樣輕佻地說:“你乾嘛呢,**。”卻冇發覺自己聲音裡帶著抖。

“背單詞。”

“哦,”蔣十安聽到他悶悶的回答卻覺柔情萬丈,一句話脫口而出,氣得他掐自己大腿,“想我了嗎?”

不出意料,電話那頭是一陣沉默。

“但是我想你。”說到“想”字的時候,蔣十安忽然哽嚥了一下,幸而隔著電話張茂聽不出來,他立刻掩飾性地加上一句,“的小逼。”

出乎意料的,電話那頭的張茂似乎泄露出一聲喘。

蔣十安的下體一下子又熱了,他把手伸進褲子裡,發現自己在夢裡射過。那個可怕的夢,他想起來就要哆嗦,逃避地把被子掀開,露出挺立的**。射過一次的**上頭濕漉漉的掛著白漿,馬眼也有些鬆弛地張開著,蔣十安用指腹在上頭摩擦了一下,腰立刻往上狠狠挺動。

“大**想你的小逼了。”蔣十安擼動著上頭的包皮慢慢摩擦,射過的**挺遲鈍,他感到柱身麻麻的,快感輕微卻綿長。他一麵擼,一麵拿言語挑逗著張茂:“你的小逼呢,濕了嗎?”

張茂不說話。

他卻不知怎的就知道張茂在聽,於是繼續像編故事那樣說著,甚至還用上了教授白天教的吐字技巧:“我忘了,你的小逼要給我摸過纔會濕呢。”

“你左邊的**比右邊敏感,每次我摸右邊的時候,左邊那片就縮的緊緊的。”

“最喜歡被揉的地方,嗯……好爽。是陰蒂,不是**。我說的對嗎?你的陰蒂跟女人一樣,不對,那就是女人的東西。你知道你每次被我用**打陰蒂,都叫的有多騷嗎?”

“你是不是在偷偷摸陰蒂呢,彆不承認,我死都不信你能忍住。騷的在學校都夾我的東西要乾。”

張茂聽起來一點都冇被影響,蔣十安冇把他說動,自己倒激動的什麼似的,攥緊**挺著胯拚命地擼,他對這種新鮮的**方式簡直愛的不行。他一邊把下體弄的亂晃,汁水流了滿手,一邊對著電話不知羞恥的大聲呻吟。

在雜糅著呻吟和淫穢詞語的聲音裡,張茂的臉陰晴不定,他恨自己平靜的夜晚又被蔣十安打破了,那些噁心的話令他瞬間想起自己無數次在他胯下的呻吟,想起自己是那麼賤,從一個強姦犯的**裡獲得快感。可是他的身體早已被調教的熟爛,他腫脹的**裡頭正不斷吐出著淫液,他夾在腿間悄悄摩擦的陰蒂也早已紅腫不堪,又酥又麻。

明明知道蔣十安看不見聽不到,他還是儘量放緩動作,才把自己的內褲拉下去到膝蓋。2月,天氣還很冷,他無法掀開弄自己的下體。可隔著被子抖動的手似乎更加顯得淫蕩汙穢,讓人抑製不住地想象那下頭是什麼樣的光景。

他合著蔣十安有節奏的“嗯嗯”聲揉捏自己的陰蒂,那裡確實如同蔣十安說的那樣是個騷東西,聽到幾句千裡迢迢傳過來的話就要苛求著粗暴的撫摸。他抗爭著**,又不斷沉淪在**中,指尖彈壓著的陰蒂翹的騷騷的,尖尖的在他的指尖滾動。

這點快感還遠遠不夠,張茂意識朦朧的響。

他聽到手機裡傳來蔣十安擼動**的水聲,他記得那個粗大的狗玩意兒操在自己**裡那種瘋狂的鼓脹,無處不在地碾壓著他脆弱的內壁,令他渾身發抖扭動。他合著那水聲使勁兒掐自己的陰蒂,又把整個手掌包裹上去揉,**口裡吐出來的淫液流了滿手,連股縫裡頭都是滑膩的水。

“啊!射了!”

蔣十安大聲淫叫出聲,他的胸膛激烈的起伏,電話還牢牢掌握在手中,被嘴裡灼熱的霧氣噴湧著。

他喘息著問張茂:

“你在自慰嗎?”

張茂倏地達到了**,他死死夾著自己的手按在陰蒂上,幾乎要把那個騷東西按回身體裡,他的嘴唇都在顫抖,可他倔強地說:

“冇有。”

——

今天有一段賊噁心的東西 是小蔣的一個夢 真實的很噁心

如果受不了的人 一定要跳過 千萬彆為難自己

還是那句話 被噁心到不負責 罵我我就罵你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