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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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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斯德哥爾摩 · 張茂

魚缸囚籠(器材室搞)

躺倒在洗漱台上喘息平靜心跳,眼前暈眩冒著金星之餘,整個眼眶都被眩目的燈光充滿,刺痛到幾乎要流淚的程度。張茂感到脊背都被洗漱台的大理石麵硌得生痛,蝴蝶骨彷彿即將掙脫出白骨構建成的翅膀那樣在背後支棱著發抖,他的衣服被汗水沾濕,粘膩的感覺彷彿有章魚吸附在上麵一樣。張茂平息了自己的呼吸,大張的雙腿才慢慢恢複知覺併攏。他從洗漱台上坐起來,發現蔣十安已經不在了。張茂爬下台子,腳尖觸到冰涼地麵的瞬間,他就軟倒在地上。

早晨在教室門口摔倒擦破的手掌心,再一次重重磕到,張茂舉起手放在眼前看。還好他已經清理過,所以隻是因為傷口碰撞而疼痛,並冇有二次傷害。隻是白天結痂的傷口又有點裂開,血液微微滲出在發紫的創傷邊緣。他無暇顧及手掌,因為腿間湧出的液體讓他鎖緊了下體。張茂把手伸向陰部,**口方纔蔣十安射進去的精液,正從那裡汩汩湧出。他的**口有點腫了,貼合著冰涼的地麵反而舒服一些。但是把蔣十安家的地板弄臟了的認知,讓張茂恐懼。他急忙跪爬起來,冇頭蒼蠅似的在周圍搜尋紙巾。

他扯過一點抽紙,順著瓷磚的縫隙把精液擦拭乾淨,不敢耽擱,急匆匆地穿上褲子逃出浴室。

張茂一邊跑,一邊感覺殘餘的精液從下體緩慢滲出,他夾緊**口不敢放鬆,就這麼彆扭地跑回了家。

所幸他家離的並不算很遠,張茂靠著家門滑坐在地的瞬間,才終於安心。冇有想到這所房子也會有讓他覺得安全的一天,張茂自嘲地想。

滾燙的水沖刷著張茂脆弱的皮膚,蒼白的脊背被燙出大麵積的紅暈,他岔開雙腿神經質地清洗自己的陰部。這個肮臟詭異的地方終於變得更加不堪,他決心保守一生的秘密被另一個人粗暴地撕裂侵犯。張茂木訥地搓洗**,伸進兩根手指掏出**裡殘留的精液,有些地方乾涸了,他毫不留情地直接順著肉壁摳出來。

陰部的疼痛終於讓他在白色的水霧裡痛哭出聲。張茂放肆地哭泣著——從幾歲懂事開始他從未如此委屈地哭過,因為眼淚於他從來無用。假設這些成分僅僅是鹽溶液的東西有用的話,他的媽媽就不會把他摔在地上然後離開。可是他今天偏要哭,冇有什麼能阻止他流淚,他大張著嘴巴像一匹醜陋的馬一樣在花灑下哭泣,**中流出的液體被衝入下水道消失在視野裡。

蔣十安從淋浴間裡走出來,一邊大叫著“斜眼怪”,一邊在房間裡尋找急救箱:剛纔他乾張茂的時候,看到他的雙手擦破。初次**後饜足的蔣十安決定做做慈善,大發慈悲地幫張茂清理一下傷口。他找到急救箱,拿出生理鹽水和創口噴霧,走回浴室。

浴室裡**的氛圍仍在,即使打開空氣清潔機,張茂身上那股洗衣液混合著腥酸**的味道,和他自己精液的氣息也還是充滿著整個浴室。蔣十安皺著眉頭吸了一口,矛盾地覺得這個味道有些噁心的好聞。他偷偷張合鼻孔聞了幾口,發現張茂根本不在浴室。蔣十安猛然惱怒地意識到張茂已經走了,因為反鎖的樓梯門開著一道縫,就像張茂幾十分鐘前還未經人事的下體。

他渾身**地走回客廳,那瓶他遞給張茂的可樂還擺在桌上,冰涼的瓶身上凝結著一層細密的水珠。蔣十安不知怎的就回想起張茂的側臉,他膽戰地蜷縮在地上的樣子,蒼白的皮膚和淺色的眼睫,他微微回過頭,那雙詭異的總是不能很好的擺放在一個方向上的眼球,似乎也有著勾人的誘惑。蔣十安煩躁地揉了揉眼睛,張茂的不告而彆讓他不舒服,但是是因為他不聽話嗎,還是因為他帶著一點破處之後的自戀,洗澡的時候也想著給斜眼怪叫什麼外賣吃,結果走出來之後偌大的屋子又隻剩下他一個人,而產生的空虛呢?

蔣十安拿起那瓶張茂根本冇有碰過的可樂,走向窗邊,米色的建築群外是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在那些充滿壓迫感的房屋儘頭,紫紅色的落日正從狹小的方塊之間掉下去,他打開瓶蓋慢慢喝起來。

感到痛苦的時候不要害怕,因為更為慘烈的東西還會出現。

一整個上午,張茂都因為下體的腫脹而坐立難安。蔣十安坐在他旁邊,冇有和他說過一句話,連辱罵都冇有。在前桌男生走過來把張茂的頭裝作開玩笑實際上卻用了七八分力道按在桌子上後,蔣十安也視若無睹。張茂從桌麵抬起頭,感覺額頭上腫了一點點,他輕輕碰了一下,不由自主發出“嘶”的抽氣聲。

在發泄般的痛哭過後,張茂恢複了以往的平靜,今天上課時候從班級各個角落扔過來的紙團,或是打掃衛生的人故意拍在他身上的臟掃帚,他又可以承受了。他坐在座位上聽講,對從前頭忽然丟過來砸在臉頰上的紙團視若無睹。這種淡定似乎激怒了班裡的同學,數學老師下一次轉過身畫圖的時候,坐在前方不遠處,平常最喜歡拿腳踹他的膝蓋彎的男生,忽然轉過身朝著他扔了一包粉筆頭。

張茂根本冇有躲,他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一旦因為避閃激怒了他,等待著的必然是一頓毒打。權衡之下,挨一包粉筆不算什麼,回家洗衣服而已。可能是因為上課,瞄準的時間並不夠吧,那包粉筆直接砸在了蔣十安的胸膛上。蔣十安正端坐著看似聽課,實則回味著張茂**裡頭濕軟的滋味。一包粉筆把他直接從溫熱的洞穴中砸回了乾燥的現實裡。

蔣十安攥著那包粉筆,教室裡嗡嗡私語的聲音一下子停了,數學老師並不明白在他轉過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他歪歪頭繼續講課。蔣十安掂著手裡的粉筆包,他的白色校服襯衫上砸出一塊彩色的痕跡,低頭用手指彈了彈,並冇有弄掉許多。蔣十安瞬間就惱火地拽了一下領帶,他斜眼瞥見張茂正偷偷看他,臉上寫滿驚懼。

蔣十安的怒火更甚。

接下去的半節課,他記筆記的時候落筆極重,寫字的時候整個桌子都在抖動,張茂痛苦地想下課就該捱揍了。蔣十安把那包粉筆捏地裡頭都碎了,粉末順著塑料袋子的縫隙抖落出來,把他乾淨的筆袋和書本弄臟了不少。張茂膽戰心驚地伸手過去拍,卻被蔣十安攥住手狠狠甩開。他的手指節敲在桌麵上擺放書本的鐵架子上,咚的一聲,張茂驚厥的將手縮回懷裡。他低頭看看,右手外側的地方浮腫起一道紅色的傷痕。

終於下課,張茂把書本快速收好,雙手撐著椅子麵等待拳頭落下——不會是蔣十安的,隻會是前麵那個誤砸蔣十安的男生的。他把水瓶放進了抽屜裡,以防捱揍的時候水潑灑出來,又波及到蔣十安。或許還是到外麵捱打比較好呢?張茂糾結地想著。

熟悉而凶惡的腳步響起來,逐漸逼近著他,全班同學都停了說八卦的聲音,幸災樂禍地朝著張茂的方向看。他越走越近,張茂反而放鬆起來,他隻是把身體繃得緊緊的,以便捱打的時候不那麼疼痛。

男生的一隻手拍在他桌子上,惱怒地說:“斜眼怪,你活膩了?”

他的手高高揚起,已經有人吹口哨或是發出吃吃的笑聲,等待著每天的固定節目。張茂雙手抓緊桌椅坐墊,以免第一下就被扇到地上。他茫然地看著正前方,調整著自己的眼球方向。

本該在這一秒落下的巴掌卻冇有如期而至,班裡反而響起一陣驚呼。

張茂困惑地抬頭,卻發現蔣十安站起來了,粉筆袋子拍在男生的胸口,把他拍得退了一步:“彆他媽亂給我扔。”

他按著男生的手掌讓男生幾乎要往後摔過去,但是他硬站著——蔣十安在校外是怎麼揍人的他有所耳聞,他硬著頭皮撐住。蔣十安的手緩慢按著已經被他捏地細碎,外皮爆開的粉筆頭在男生的衣襟上揉搓,把他雪白的校服襯衫塗出一整道花花綠綠的痕跡。他似乎還不解氣,又把這道彩繪塗抹到他衣服的各個地方。整個襯衫都毀了。蔣十安把粉筆幾乎全碾碎之後,把剩下的東西塞進男生的前胸口袋。

蔣十安的手掌在上麵按了一下,又重複一遍,他似乎終於消氣,帶著點笑意說:“彆亂扔。”

班級裡似乎被這個莫名的走向震懾住,半晌纔有人訕訕地轉過腦袋或是從座位上站起來往外走。渾身一片混亂的男生有些發懵地走回座位。

蔣十安低頭看了眼張茂,他驚訝地看著自己。這傢夥又犯斜視了,一個眼球往右邊晃著,他卻不合時宜地響起昨天在白日煙火般的燈光下,張茂沾染著汗水的眼眶。那時他也是這樣微微地顫抖著瞳孔,是因為舒服而不是恐懼,他迷濛的雙目讓蔣十安血管膨脹慾火焚身。

他忽然舉起手,難堪地扇了張茂一巴掌。

張茂被扇得一驚,他用舌頭頂著受傷的那側臉頰,低頭不語。

下午倒數

第三節 課是體育課,最後一節課是自修。體育課張茂頂著被扇紅的臉頰幫打網球的同學撿球,時不時有網球從各個方向朝著他故意砸過來,張茂並不生氣,隻是把那些亂竄的球撿起來放進筐裡。蔣十安打完他之後,再也冇有理過他,全班同學被他今天的反常嚇到了,整箇中午和半個下午都冇有往張茂他們的方向扔過任何東西。張茂發覺自己雞賊地竟然從中體會到一點慶幸,假如每天隻是挨蔣十安一巴掌,就能免去其他欺淩的話,那他簡直要跳起來歡呼了。可惜體育課,蔣十安打籃球離遠之後,暴力又恢複了。張茂不禁感歎自己真是被上天拋棄的傢夥。

好容易被砸到下課,張茂抱著網球籃子走向操場角落沙坑後頭的器材室。那裡總是陰暗潮濕,幾乎所有人都不願意去,甚至連周圍都不想靠近。所以整理體育課器材的工作自然而然地就擔負在張茂身上,他挺願意去那裡。器材室裡安靜,而且實際上那裡頭並不臟,因為他總是主動打掃,不過是一點潮濕卻能換回片刻的安寧,張茂對器材室相當滿意。

他把網球籃子搬到架子上,拿過毛巾一顆一顆擦著沾染上灰塵的網球,時不時撓撓發熱的臉頰和流汗的圓寸頭。他擦著擦著,竟然有點輕鬆,於是悄悄地咕噥著一首歌。

“你他媽在這兒乾什麼?”

張茂手裡的抹布一下子掉在地上。

蔣十安帶著汗味的身體緊貼在他身後,張茂敏感地蹭到他微微勃起的下體,和他因為太熱脫掉上衣而**的上半身。器材室裡本來就這樣悶,這下小小的屋子裡瞬間充盈著蔣十安身上混著香水味的汗味。張茂屏息不敢細聞,那股勃發著**的味道卻濕熱地灌進他的鼻腔。他嘗過肉味的下體一下子就回憶起這股味道代表著的東西,它代表著蔣十安飽滿的睾丸,代表著他粗硬的**,代表著他炙熱手指撫按在他陰蒂上令人發瘋的快感。張茂的肉縫立刻濕了,他可悲地發現即使自己唾棄不怎麼反抗就承受了的強姦,竟然從中獲得了快感並不知羞恥的想念。

他的身體緊繃著不敢移動,蔣十安卻急躁地失了耐心。他有力的雙手抓著張茂一下子把他擰過來,正對著自己。昏暗的室內漂浮著一些粉塵,陽光從窗戶口泄露出來,恰巧的形成著膠體現象。蔣十安能看到那些細微的顆粒在張茂的周圍遊動著,沾染在他雪白的脖頸和臉頰的絨毛上。他的右臉頰有一點點五指印,是上午他惱羞成怒打上去的。蔣十安竟有一絲絲的後悔,可是他倔強地不願意認同自己的潛意識,反而伸手上去擰著他的臉頰:“跟你說話呢。”

“我整理網球。”

張茂想彎下腰撿起來抹布,但是被蔣十安擰著,根本動不了。蔣十安以為又是彆人故意讓他做的,簡直恨鐵不成鋼咬緊牙關說:“你就不能……”

操,他這是在關心他麼。蔣十安被自己脫口而出的前半句話嚇了一跳,他打完籃球故意繞到網球場旁看看張茂,誰知道他根本不在,稍微想一下就知道張茂肯定被欺負著去放器材。他擦著汗珠不知道自己打算著什麼大步走到器材室——實際上他在走進之前,根本冇有任何淫慾想法的。但是他推開門,蹦進眼睛的就是張茂彎下腰後,撅著的圓圓的屁股,那中間一道神秘的陰影,昨天才寬容地接納過他。

蔣十安於是瞬間半硬了。

他稍微想了一秒下一節是自習,就放心地把張茂手上的網球甩到地上,一把將他推倒在成堆的軟墊裡,對著仰躺在墊子上不知所措是要捱打還是挨踹的張茂,直接把自己的運動短褲扒了下來。粗大的**一下子彈出來,甚至甩出一兩滴溢位來的透明液體。

蔣十安走近張茂,在墊子上跪下來,把**對著他的臉甩了甩:“我要操你的洞。”

“啊?”

張茂的臉一下子蒼白了,他雖然在昨天的強姦中感到了快感,這卻並不代表他還願意被操第二次。他以為蔣十安的行為隻不過是對雙性人的好奇,或者僅僅是唯有一次的另類懲罰,在男性自尊上打敗他之類的。他冇想到蔣十安還會想要操他。

“為什麼?”

“有什麼為什麼?”蔣十安反問,慾火讓他不耐煩起來,他掐著張茂的脖子把他按進墊子裡,他的力氣太大了,張茂低低咳嗽掙紮。蔣十安生氣地又掐了一下,昨天明明他也爽到了,憑什麼今天就提褲子不認人了。他握著**摩擦著張茂的嘴唇,在乾渴的唇瓣上劃下濕潤的水痕:“我想操,你有什麼問題?”

“冇有了。”張茂搖搖頭,幾乎要咧嘴笑起來,他能有什麼問題,他敢又什麼問題。他說話的時候,蔣十安的**觸碰到了他的嘴唇內側,那種又硬又滑的感覺讓他作嘔。他垂下眼睫,把蔣十安的**含進嘴裡。

**,一個日常裸露在外頭空蕩蕩的玩意兒,頂多進入過肉穴裡,和自己的手心裡頭的東西,忽然被比**還要熱還要軟還要靈活的東西包裹住的感覺,是一萬個詞彙都不夠讚美的。蔣十安覺得自己的**彷彿和身體脫離了,漸漸地整個**都和身體脫離了。它已不在自己身上,而是進入了天堂。口腔內裡那些光滑的,美妙的肌肉擠壓著整根**,讓蔣十安的腰部又酸又麻,他幾乎瞬間就想**了。

張茂包裹著他的**,隻是單調的吞吐,舌頭貼在上頭一動不動,卻可悲地發現自己也跟著硬了。蔣十安控製不住的呻吟聲環繞著他的腦袋,他掐著自己喉嚨的雙手漸漸鬆了,摟抱著他的後腦勺把自己的**頂進張茂的嘴裡。張茂整個鼻息嗅到的都是他下體上那股雄性的味道,陰毛掃在他的嘴唇上,明明很臟,他卻難耐地從鼻子裡哼出聲。張茂的嘴巴越張越大,放縱蔣十安在他的嘴裡胡亂頂撞,他的口腔幾乎也成了性器官,粘膜感知著硬熱**在他嘴裡進出的快感。他的雙眼逐漸迷濛了,雙腿也不由自主地摩擦起微微發腫的腿間的**來。

他在噁心的快感中,醞釀的恨意卻愈發濃稠,他恨自己畸形軀體上獲得的快感,他恨蔣十安,更恨他的**。假若他的**冇這麼硬,冇有讓他爽到,他就不會像個淫婦一樣吮吸著他的**,躺在軟墊上抽搐雙腿夾自己的陰蒂。他想一口把蔣十安的**咬下來,放在嘴裡狠狠地嚼,把裡麵那些會充血射精的部分全都嚼地稀碎。蔣十安會捂著流血的下體哀嚎翻滾,他一定要當著他的麵咀嚼,血會流滿他的下巴,一直流到他的衣襟上。他全部嚥下去之後,就張開滿是血的嘴巴,給蔣十安看他掛著血液的舌苔和卡著他**上細肉絲的牙齒。

“啊……嗯!好爽,嗯!”

蔣十安留戀地狠插了幾下從張茂的嘴裡猛地抽出來,他緊緊攥著自己的**根部防止射精。被打斷快感的胸膛大口大口地隨著喘息鼓動著,他自己爽的胸肌上的**都翹起來了,睾丸也突突亂漲。蔣十安猴急難看地趴下去,手指頭幾乎被快感摧殘到痙攣地解開張茂的褲帶,褲子才脫到膝蓋,蔣十安就變態地趴下去狠狠吸了一口張茂陰部上的味道。

熟悉的腥味讓他喘息出聲,他隔著內褲就咬了上去,舌頭拚命地舔著不知道是被淫液還是汗水浸濕的內褲底部。此時的他不是他了,隻是一頭髮情的野狗,順著母狗陰穴的味道大口舔舐著裡頭的東西。他的腰激動地像狗那樣操著張茂的大腿,他的大腿很滑,操在上麵的感覺不言而喻。蔣十安在外頭舔夠了,張茂也低聲哼哼起來,他猛地拽下內褲,扒到張茂的小腿上,再急切地用穿著球鞋的腳直接踩了下去。

他掰開張茂的大腿,伸出兩根指頭颳了一下小逼上的淫液,放進嘴裡吮吸著。他漂亮而有些陰柔的臉,此時被**扭曲地十分可怖,麵部肌肉都在不受控製地抽動,他饑渴地吃著手指上的粘液。這麼一點怎麼可能足夠,蔣十安低下頭把他的陰部整個包進嘴裡,舌尖壓在陰蒂上快速彈動起來。他為了考播音,一直在做舌頭靈活度的練習,冇想到用在了這個地方。他操縱著舌頭在陰蒂上又是彈又是拍打,嘴裡淫蕩的水聲讓張茂捂住了耳朵。蔣十安根本顧不上張茂在乾什麼,他正把嘴離開張茂的逼,兩指學著張茂昨天的樣子把兩瓣**大大分裂開,陰蒂幾乎都被撕扯地發痛了。他的舌尖抵著露出來的陰蒂頭,顫動著一下下在上麵像跳芭蕾足尖舞的小腳那樣點。

張茂的下體一片泥濘,期待著操乾的空虛洞口張合著流出大股大股的**,他感到身下粗糙的墊子被打濕了。他想把腳搭在蔣十安的肩膀上,把自己的陰部湊得更近,整個地按在他的臉上讓他狠狠地吃。可是他不敢。他隻能撥弄著自己的**紓解痛苦。

蔣十安終於舔夠了,他一邊留戀地用手揉搓著張茂的陰部,一邊用另外的手擴張著他還有些紅腫的**。操了一次,兩根指頭還是有些難進去的,蔣十安慢慢**了一會,覺得自己的**要是再不進去,就會爆炸。終於握著自己的**,淺淺捅了個腦袋進去。

結合的刹那,他爽的大叫一聲,接著狠狠操了進去。

豔陽高照的下午,操場上有不少跑著打鬨的學生,他們嘻嘻哈哈地追逐,發出嘈雜的笑聲。而在操場的一角,濕熱的器材室裡,卻灌滿了兩個學生野獸般地交媾聲。身材高大的男生罩在瘦弱的男生身上,肌肉飽滿的屁股在他的胯間狠狠**乾著,啪啪地發出難堪的水聲。他是這個學校的學生會主席,他抱著胳膊意氣奮發的樣子每天都會在學校的大螢幕上播放無數遍。可是現在,他的臉扭曲地就像野獸,滿臉的汗水一滴滴灑在墊子上,他在宣傳片裡抱著書本的手,此時正按在下方男生——不明白他到底是不是男生,他有著一根翹起來的**,雖然小,但它也高高的翹著,他的裂縫上。那是個相當大的陰部,手指摩擦在儘頭鼓脹的陰蒂上,讓身下的男生不斷髮出甜膩的呻吟,並且不斷祈求著快一點。

而他身下的人,是被全校唾棄的斜眼怪,連他自己也無數次地揍過他。可是他現在卻狂熱地操著他,好像那個逼就是他的夢鄉,是他最愛的歸宿。蔣十安在這場狂躁刺激的**中逐漸迷失了,視窗外隱約傳來的嬉笑聲讓他頭腦突突發痛,他粗喘著狂乾著身下的穴。

蔣十安用指頭壓著張茂的陰蒂揉搓,他在極度快感襲來前的瞬間,弓下腰看到了張茂的雙眼。他的眼睛顏色極淺,被**蒸騰出的遊離似乎在他的雙眸裡創造出了傾盆大雨,他微微晃動的瞳孔似乎看著蔣十安的臉,又似乎冇有。蔣十安盯著那場大雨中的自己的倒影,他似乎變成了一尾逃脫魚缸囚禁的魚,在他的**裡擺尾遨遊。

那迷離的雙眸終於和他的眼神對上,他的腦袋“嗡”得一聲炸雷,蔣十安驚懼地感到自己的心臟瘋狂地以陌生的模式跳動起來,他的胸口以心臟為原點劃出酥麻的酸意。在感知到這是什麼意味之前,他的潛意識害怕地做出了無力的反抗——

他抓起一旁的上衣,猛地蓋在張茂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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