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雨水剖析陰謀

第25章 雨水剖析陰謀

也許聾老太給何雨柱衝擊太大，他幻了很久，都不敢相信！

那個平日裡對他笑、對他唸叨、讓他一直當成親奶奶的老太太，會有那麼冷、那麼凶的眼神。

何雨水沒催他，隻是搬過一張板凳，安靜地坐在一旁，等著他自己緩過來。

好半天，何雨柱才緩緩動了動，喉嚨滾了幾滾，聲音又乾又澀，帶著一股子沒回過神的發懵：

“雨水……我不是……我隻是……老太太這人……怎麼這樣……我就是……心裡堵得慌。”

他說不下去，胸口像堵著一塊濕冷的棉絮，悶得喘不上氣。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這四合院裡，就算再難，至少還有一個真心疼他的老人。

可剛才那一眼，把他這麼多年的念想，全都戳破了。

何雨水輕輕開口，聲音很輕，怕嚇著他：“哥，你還好嗎？”

何雨柱慢慢抬起頭，眼神裡全是茫然，還有後怕：“我……我以前真沒看出來……她對你，怎麼是這樣的？”

“她對我，和對你，從來都是兩副麵孔。”何雨水語氣平靜，沒有半點怨毒，隻是陳述事實，“你在跟前，她是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有吃的惦記你，有活兒喊你，把你哄得心裡熱乎。”

“你不在的時候，她對我，從來都是無視不喜，現在還有厭無。”

何雨柱張了張嘴，下意識的想說點什麼替老太太辯解，可腦子裡一浮現剛才那道眼神，所有話全都堵了回去。

他沒法自欺欺人了。

“我以前不跟你說，是因為這事不影響我們家生活。”何雨水繼續道，“你敬重她，念她的好，我不想讓你覺得，這個院裡，連最後一個對你好的人，都是假的。”

“可今天，你自己看見了。”

何雨柱身子輕輕一顫，眼圈一點點紅了。

從小到大，他有口好吃的都想著老太太，老太太有事，他跑得比誰都快，他是真心拿她當親人。

到頭來，人家隻是把他當成一個好用的工具人，對他親妹妹，連半點體麵都不肯裝。

“那……那她今天來，是真惦記我們嗎？”何雨柱聲音發啞，還抱著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

何雨水搖了搖頭，一句話戳透：“她不是來看我們的，她是替易中海來的。”

提到易中海，何雨柱眼神猛地一沉。

“易中海……他跟咱爹當年，不是還挺要好的嗎？”

“要好？”何雨水輕輕嗤了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冷意，“哥，你真以為那是交情？”

何雨柱一愣：“不然呢？倆人平時總在一塊兒說話，易中海還總來家裡坐……”

“咱爹何大清，是廠裡食堂主任，手裡管著多少人的口糧、副食。那個年頭，能從食堂多拿半斤麵、一塊肉、比什麼都金貴。”

何雨水一句話點透：

“易中海是鉗工，跟食堂八竿子打不著，可他有求於咱爹。”

何雨柱怔住了。

“他當年跟咱爹走得近，一口一個‘老何’，不是佩服咱爹手藝，也不是真心交朋友，是指望咱爹在食堂給他行方便。”

“逢年過節的細糧、平時難買的好肉、內部纔有的名額，哪一樣，不是咱爹能幫上忙的？”

“他對咱爹熱絡，對咱們家客氣，全是因為咱爹有用。”

何雨柱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從小就以為，易中海是爹的好朋友，是真心實意看得起何家。

“那那他為什麼要弄走咱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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