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新春歸院風波起

第53章 新春歸院風波起

1953年正月初五的午後，凜冽的寒風卷著殘雪碎末，颳得四合院的窗欞嗚嗚作響。

何雨柱包裹的硬硬實實騎著自行車帶著雨水，車頭和雨水背上都是沉甸甸的包裹，東西太多不好直接騎進去，雨水隻好下車，一前一後踏進了院門。

今年春節何大清因單位值班無法回京，軍用食品就在京郊，沒多遠的路程，兄妹二人便直奔父親那過年。

何大清升職後，單位就給他新分的住所，但他就一個人，一直睡宿舍，就沒怎麼收拾，知道兄妹倆會來和他一起過年，這活直接丟給了兄妹倆。

何雨柱也不惱，歡歡喜喜忙活上了。一家三口終於過上了一個踏實舒心的新年。

臨走前，何大清特意備下厚重的年禮，千叮萬囑讓二人務必給孫師傅拜年後，還嘚去給其他叔伯年。

何雨柱帶著妹妹在師傅家師徒敘舊、切磋廚藝，熱熱鬧鬧到很晚才歇下，後麵就是幫爹四處拜年，忙到初六下午，才辭別師傅返回四合院。

何雨柱手裡拎著孫師傅回贈的特產，雨水懷裡揣著過年打發時間俄語小冊子，背上背著何大清給兄妹倆的東西，一路奔波，兩人一身的寒氣，隻衝家門，趕緊生火燒水喝上一杯熱的暖暖身子！

這鬼天氣，人都快被凍傻了！

累得不行的兄妹兩個自舒服的躺在躺椅上，身上還蓋了毯子，烤著爐火，火上還溫著茶，這纔是人過的日子啊！

可這份平靜，沒持續多久，外麵就傳來殺豬一樣的聲音。

“哎喲——老天爺啊～！快來人啊！要出人命啦！”

賈張氏尖利刺耳的哭喊如同破鑼一般炸開，瞬間刺破了院子裡的年節餘溫。

隻見秦淮如歪倒在賈家屋門前的青石板上，身子軟軟倚著門框，一隻手死死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身下是一攤血水混合物。

眉頭痛苦地擰成一團，原本就柔弱的臉色此刻白得像一張紙，額頭上布滿冷汗，眼淚無聲滾落，卻咬著唇不敢放聲哭嚎，隻發出細碎又勾人的悶哼，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心頭一軟。

她不過是出門倒髒水，腳下一滑便直直摔倒，這一摔，不偏不倚磕在了肚子上——腹中的孩子，竟是要提前降生了。

賈張氏蹲在地上，一手死死拽著秦淮如，一手拍著大腿哭天搶地，嗓門又大又亮：“造孽啊！我們家淮如摔倒了，我的大孫子哦～，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

幾乎是眨眼間，易中海披著棉襖從自家屋裡快步沖了出來，臉上掛著焦急，見秦淮如的傷不輕，二話不說，習慣性的直奔何雨柱而去，張口就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柱子！你自行車呢？快推出來！淮如這是要生了，人命關天，你立刻騎車送她去醫院！”

一句話，直接將所有重擔砸在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剛壓下去的疲憊瞬間被怒火取代，太陽穴突突直跳。

賈家碰瓷才過了多久啊～，如今一回來就被理所當然地指使，憑什麼？

他臉色瞬間沉如寒冰，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聲音冷得像冰碴：“易中海，我剛從外麵回來，累得腰都直不起來，我的車憑什麼給賈家使喚？賈東旭是死了嗎？輪得到我出頭？”

這話幾乎是吼出來的，何雨柱雙目赤紅，胸口劇烈起伏，要不是殘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他，他早就一拳砸在這偽君子臉上了。

易中海被懟得一愣，隨即擺出長輩的威嚴，道德綁架的話張口就來：“柱子！你怎麼如此冷血無情？淮如都這樣子了，兩條人命啊！鄰裡街坊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嗎？你要是見死不救，傳出去你何家兄妹還要不要做人？”

一頂頂大帽子狠狠扣下來，逼得何雨柱呼吸急促，怒火幾乎要衝破天靈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何雨水快步上前，輕輕拉住哥哥的胳膊，清亮的眼神直視易中海與賈張氏，語氣冷靜卻字字鏗鏘：

“易大爺，賈家嬸子，我秦嫂子是動了胎氣要生產，自行車顛簸厲害，坐上去隻會加重傷勢，搞不好一屍兩命。要送醫院，必須用板車，平穩無顛簸，才能保母子平安。”

她頓了頓，目光直接看向縮在一旁的賈東旭，語氣不容置疑：“東旭哥，你現在立刻去隔壁院子借板車，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一番話條理清晰、合情合理，當場堵得易中海啞口無言，賈張氏也慌了神，隻能推搡著賈東旭快去借車。

不多時，板車匆匆借來，趕緊把被子鋪上。幾人手忙腳亂將秦淮如輕輕扶上車，賈張氏一屁股坐在旁邊死死攥著人，哭聲依舊沒停。

易中海轉頭又看向何雨柱，有些東西不是說改就能改的，他又一次理直氣壯地吩咐：“柱子，你來推車，院裡就你力氣最大、走路最穩，這事非你不可！”

周圍鄰居紛紛探頭觀望，指指點點，何雨柱縱使滿心屈辱，也沒法在眾目睽睽之下甩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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