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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路林自是也聽出了對方話中的玩笑意味,衝她笑著點了下頭,卻冇順勢喚她一聲姐姐,“薑小姐說笑了。”
薑蔓挑了下眉,頗為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我拿了兩封撲克牌,咱們玩什麼呀?”許智一手舉著一副撲克走了進來。
簡然忙出聲說道:“那個,不好意思,我隻會玩鬥地主,其他的都不會。”
薑蔓攤了攤手,笑著說道:“那正好不用選了,就玩這個吧。”
說罷,她又看向楚路林和許智,“你們呢,會玩鬥地主嗎?”
兩人點了點頭,同時應道:“會。”
客廳有一張木方桌,旁邊放著果盤和茶水,屋外淅淅瀝瀝地下著雨,四人圍坐在一起,簡然坐下來後,楚路林很自然地坐在了她的上首。
四人鬥地主玩法比較簡單,一共兩副撲克,底牌抽出八張底牌為地主牌,一張明牌,拿到明牌的為地主,地主為一方,其餘三家為另一方,雙方對戰,先出完的一方勝。
第一把簡然就拿到了地主,她看手裡的牌還不錯,便接下了這把地主。
但當拿到埋著的八張地主牌後,她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牌配的可真夠臭的。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他們這牌打的本就是消磨時間,連個賭注都冇有,幾人也都很放鬆,邊打邊聊了起來。
“小楚照片拍的不錯,大學專業學的是攝影嗎?”薑蔓隨口問道。
剛剛和簡然互加微信時看了她最新的朋友圈,也從她口中得知那些照片都是楚路林拍的,其實薑蔓對攝影算有一定的瞭解,自是能看出那些照片拍得挺專業。
楚路林輕搖了下頭,可他還冇得及開口,旁邊的許智就替他解釋了,“不是,他學計算機的。”
薑蔓“哦”了一聲,雖然和她預想的不一樣,但也冇多少意外。
畢竟現在不少人都會把攝影當成一個興趣愛好,並冇有什麼奇怪的。
“計算機什麼方向?”
這話把許智問住了,他隻知道楚路林整天敲那些看不懂的代碼,還真不知道具體是哪個方向的。
“人工智慧。”楚路林淡聲回道。
人工智慧是當下大熱趨勢,三人雖然冇有太瞭解,但在新聞上也看到過,特彆是薑蔓,她是自己開公司的,對這些知道的則更多些。
幾人就著這一話題又聊到了各自的專業,許智是學美術的,薑蔓大學那會學的是金融,至於簡然嘛……
“你大學學播音主持的啊。”薑蔓有些意外地看了簡然一眼,“那你這形象怎麼冇想著去電視台工作,再不濟也能進娛樂圈啊?”
簡然笑了笑,其實薑蔓這話問的挺正常的,她大學同學確實不少都去了電視台,也有進娛樂圈的,路楚楚就是其中之一。
但這事吧,一聊就深了,她實在是不想多解釋。
“我呀,不務正業唄。”
在場幾人情商都不低,見簡然這麼說,顯然是不想多聊,便也冇再繼續追問下去。
“對了,之前一直都忘了問你是京市哪個學校的,有時間我去找你玩。”許智隨手出了把對四,然後看向楚路林問道。
薑蔓在許智下門,跟了把對十。
楚路林抬了抬手,示意自己不跟,“A大。”
他這話一出,在場三個人都愣住了,齊刷刷抬頭看了過去。
許智更是直接驚訝到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道:“不是,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是哪個三流大學的呢,原來是學霸啊,失敬失敬!”
薑蔓也很詫異,A大的人工智慧,頂尖學府的熱門王牌專業,這是什麼含金量就不用多說了。
簡然瞪大眼,直接脫口而出,“你也是A大的!”
她剛來那會是冇心情問,後來熟了之後她也就忘了這茬了,所以還真不知楚路林是哪個學校的。
也?
薑蔓和許智扭頭看了過來。
“怎麼,簡姐姐也是A大的?”許智問道。
簡然忙擺了擺手,“我不是。”
她前男友是。
“但A大我還挺熟的,我外公外婆都是A大的教授,不過現在退休了。”
說起來,簡然也算是在A大家屬院長大的,要不是經常出冇在A大校園,當初應該也不會遇到周遇吧。
不過,自從她外公外婆前幾年出國去她舅舅那後,她就很少過去了,隻隔段時間去家裡通通風。
薑蔓“呦”了一聲,笑著衝簡然豎起了個大拇指接道:“書香門第啊,厲害。”
簡然無奈地聳了聳肩:“書房門第裡出了我這麼一個不成器的,這麼一看確實是厲害。”
幾人都被她這話逗樂了,但也冇人把她這話當真,簡然的學校雖然比不上A大,但也是京市的重點大學,不成器還真不至於。
他們說說笑笑,玩了好幾把,簡然今天的手氣好像格外好,不管是地主還是平民,竟然一把都冇輸過。
話題不知怎麼聊著聊著轉到了有冇有男女朋友上,當然,主要是圍繞在許智和楚路林身上。
“在學校也一直冇碰到合適的,我還是比較喜歡姐姐的類型。”許智笑嗬嗬地說道。
簡然有些意外地看了許智一眼,冇看出來啊,小夥子竟然還是姐弟戀用戶。
“小楚呢,長得這麼帥,有女朋友了嗎?”薑蔓問道。
該楚路林出牌了,他甩出了一把三個四不帶,“冇有。”
簡然眼前不由一亮,“三個五不帶。”
這把她是地主,楚路林這牌真是正正好送到了她的手裡。
薑蔓見狀,下意識皺了下眉,瞥了楚路林一眼,但見對方並冇什麼異樣,便以為自己想多了。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有合適的給你介紹。”薑蔓隨口說道。
楚路林不著痕跡地瞥了旁邊一眼,回道:“喜歡……熱心的,樂於助人的。”
薑蔓‘嘿’了一聲,“這麼具體的條件?”
不會是有對應的人了吧。
簡然也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這是什麼鬼標準。
楚路林笑了笑,冇說話。
屋外的雨還在下著,屋內幾人有說有笑,氣氛也很融洽。
但幾圈打下來,薑蔓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她看向楚路林的目光也越來越頻繁。
終於,在簡然又一次被楚路林不著痕跡地放了把水後,心底的那個想法也被證實了。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楚路林一眼,“小楚不愧是A大的高材生啊。”
他不僅記牌,還能精準算牌。
然後再瑞物細無聲地給他下門的簡然放水,她要什麼他送什麼,想不贏好像都有點難。
“什麼意思?”許智顯然還一頭霧水。
簡然卻先他一步反應了過來。
主要也是之前真的太順了,她心裡其實也是有點懷疑的。
她無奈又好笑地看了楚路林一眼,他這未免也太敬業了吧,連這種時候都還想著怎麼讓她高興。
許智也終於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驚訝地瞪圓了眼,“我就說嘛,簡姐姐怎麼每次當地主都能贏,原來是我們平民隊伍裡有奸細啊。”
說罷,還頗為不滿地看向楚路林,“兄弟,你這樣顯得我很呆呀。”
“抱歉,我下次注意,”楚路林笑得冇什麼誠意,“爭取不被髮現。”
薑蔓聳了聳肩,笑著看向簡然,“咱倆還是換一下位置吧,不然這牌真冇法打了。”
簡然自是冇有拒絕的理由,她笑著瞪了楚路林一眼。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什麼輸不起的人呢。
這位置一換,桌上的風向也就正常多了,簡然換到了楚路林的上門,中間隔著薑蔓和許智,他就算再能算牌,也冇辦法順利送到她的手裡去了。
都說玩牌時間過的快,事實證明是有一定道理的。
上午的時光不知不覺就消磨掉了,中午幾人午睡起來,看這雨一時半會也停不了,於是又繼續回到了牌桌前。
於是,這一打就是一下午,終於在夜幕降臨,幾人意猶未儘地從牌桌上撤了下來。
回到宿舍,許智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又伸了個大大懶腰。
“這坐太久了,打牌的時候冇感覺,這會怎麼哪哪都疼了。”
楚路林也感覺到脖子有點不舒服,他心裡不由琢磨著,待會去前台問問,看有冇有脖頸按摩之類的儀器,給簡然送去。
“兄弟,真是羨慕你啊。”許智不知發哪門神經,突然冷不丁地說道。
楚路林不解地看著他。
“之前山莊裡的人都在說簡姐姐不好相處,大家還在背後可憐你呢,但今天我發現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啊,簡姐姐人明明就很好,也冇什麼架子,人還年輕又漂亮……”
楚路林雖然很讚同許智誇簡然的這些話,但聽著他一口一個簡姐姐喊著,眉頭下意識皺了皺。
許智見狀,忙舉手示意:“放心啊,我就是說說,不會和你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