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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一旁的趙輝反應快，偷偷推了下張峰無果後，就擅自替他應了下來，“好的楚工，我幫他一起統計吧。”
方舒安見狀，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這些都是我請大家喝的，不用報銷。”
楚路林眼皮都冇抬，堅持說道：“公司有公司的流程，按規矩來。”
方舒安‘哦’了一聲，她剛來公司冇多久，確實不太懂這些，“好吧，不過你這杯咖啡就不用……”
楚路林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一起算，冇必要搞特殊。”
方舒安臉上閃過絲失落，畢竟她想搞的就是這個特殊。
張峰這會也終於在趙輝不斷的使眼色下反應了過來，忙走上前打圓場道：“冇錯，哪有讓你一個實習生請客的道理，來來來，咱倆先對一下賬單，我把費用結給你。”
方舒安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也隻能作罷，跟著張峰去一旁對賬單去了。
簡然回到座位上，看到桌子上放了杯奶茶，於是轉頭看向旁邊的李溪，“你買的？”
李溪正捧著一杯茉莉奶綠喝的起勁，“不是，楚工公司員工剛分的。”
“他們公司不是又來了幾個新員工嗎，應該是團隊下午茶吧，然後順道請了大家。”
簡然這才注意到屋子裡確實多了好幾個陌生的麵孔，包括剛剛給楚路林送咖啡的那個小姑娘。
“喂，看到冇看到冇！”江靈突然湊過來戳了戳她的胳膊，神秘兮兮道。
簡然不解問：“看到什麼？”
江靈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和溫瑤往楚路林所在的方向看去。
“你們冇覺得那小姑娘看楚工的眼神不一樣嘛。”
溫瑤一如既往的茫然：“……冇覺得。”
江靈‘嘖’了一聲，“真白瞎了問你，你壓根就冇長情愛這根弦。”
自打那個小姑娘來了後，就一直圍著楚路林轉，又是遞奶茶又是送咖啡的，簡直不要太明顯好吧。
溫瑤也有點無語，“你這cp腦，是不是看誰都有情況。”
“胡說，我也不是誰都磕的好吧。”江靈據理力爭道，“不過，像我們這種cp粉，雷達確實敏銳些。”
“反正我敢打包票，她一定對楚工有意思，不信咱們走著瞧。”
簡然笑了笑，全程冇插話，但最後還是冇忍住又看了楚路林和那個小姑娘一眼。
下午多來了幾個技術人員，進度確實快了不少。
張思思得了空，拿著一個肌電傳感器想讓簡然試一下。
等他們第一批基礎數據采集完，就要從京繡開始搭建完成的框架了，正好先試試設備。
“數據正常，靈敏性也可以，能清晰捕捉肌肉收縮時產生的電信號。”張思思說道，“簡老師，稍等一下，我去把動作捕捉手套也拿過來，咱們再試試。”
等待的空隙，簡然百無聊賴地發著呆。
突然，一張青春洋溢的臉龐湊到了她的麵前。
“姐姐，你好漂亮啊，我冇猜錯的話，你就是簡然老師吧。”
簡然愣了下，“你認識我？”
方舒安小雞啄米似地點著頭，但想起什麼又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你，但我聽說過你。”
“我們公司的小群裡這幾天都傳瘋了，說京繡的簡老師長得比明星還漂亮。”
簡然冇想到還有這事，但實在也不知道怎麼接話，隻能回了句‘謝謝’。
張思思恰好拿了東西回來，聽到方舒安的後半句，整個人直接尬在了原地。
嚶嚶嚶，公司小群裡的那些小話是能拿出來說的嘛。
讓人知道他們背地裡這麼八卦，多尷尬呀。
但更好巧不巧的是，有人喊方舒安過去幫忙，她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隻是苦了張思思獨自風中淩亂。
“不好意思啊，簡老師，那個……”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隻能無措地撓了撓頭。
簡然衝著她笑了笑，表示自己不在意。
她知道他們冇有惡意，剛剛那小姑娘也是。
“冇事冇事，這麼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江靈也很是善解人意地說道：“愛看帥哥美女是人之常情嘛，我們背後也冇少傳你們楚工的盛世美顏。”
張思思一聽這話，也慢慢放鬆下來。
她知道江靈是為了不讓她尷尬才故意這麼說的，感激地朝她笑了笑。
江靈向來自來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湊過來，三言兩語便和張思思攀談了起來。
“剛剛那小姑娘叫什麼，挺可愛的，也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嗎？”
張思思邊給簡然試戴手套，邊回道：“她叫方舒安，是我們公司的實習生。”
“也是我們公司投資人的女兒。”
江靈眉梢揚了揚，“實習生？”
還是投資人的女兒。
“是啊，她還在上大學，這不正好是寒假嗎，就來我們公司了。”
說罷，她想起什麼，看向簡然解釋了一句：“簡老師，你彆介意啊，她其實冇什麼惡意，人也挺單純的。”
這話張思思倒不是替方舒安說好話，他們一開始聽說公司要來個實習生大小姐，都挺打怵的，畢竟上班誰也不想伺候個祖宗。
但後來一接觸才發現不是這麼回事，方舒安脾氣不錯，也冇什麼架子，工作也算認真，挺好一小姑娘。
簡然笑著點了點頭。
一個人的眼神是最騙不了人的，確實是個挺單純活潑的小姑娘。
她下意識抬頭看了不遠處，也許……
“看著是挺可愛的。”江靈如實地評價道，“不過，她是不是在追你們楚工啊。”
張思思驚愕地看著她，一臉‘你怎麼知道’的表情。
江靈樂得不行，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看正巴巴往楚路林身邊湊的方舒安。
“人家也冇藏著掖著吧。”
張思思怔了下，一想還真是。
方舒安剛進公司就各種打聽楚路林，那架勢確實冇什麼想瞞著的意思。
“不過，楚工一般很少去公司，我們對他瞭解也不多。”
…
楚路林這一下午忙得焦頭爛額，等手頭上的事告一段落，已經過了下班的點了。
他看向簡然的位置，人果然走了，眼底不由閃過絲失落。
“大家可以下班了。”楚路林收起電腦，對其他人交代道：“張峰等一下。”
眾人應了一聲，三三兩兩的開始收拾東西離開。
方舒安看著楚路林有些欲言又止，但見他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表情，隻能沮喪地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
被獨自留下來的張峰，還以為工作上出現什麼紕漏了呢，不免有點緊張。
誰知下一秒卻聽到楚路林說道：“下午的咖啡和奶茶多少錢，我轉給你。”
張峰一聽是這事，瞬間鬆了口。
楚路林錢轉過去後，便讓張峰走了。
他最後一個離開，把所有燈關上後，做這電梯一路來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上了車後，楚路林並未著急發動車子離開，而是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接通，傳來梁頌的聲音：“怎麼了？”
楚路林直接開門見山道：“你明天把人調回去。”
他雖然冇提是誰，但梁頌卻心知肚明。
“不是你說除了技術人員，還缺個能幫忙跑跑腿的人嗎，方舒安主動請纓，我冇有拒絕的理由。”
楚路林懶得和他廢話，“換個人過來。”
“給我個理由。”
“……影響我工作。”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聲低沉的笑聲，半晌後，梁頌纔開口道：“我是在幫你。”
“在感情裡，有時候需要有些適當的危機感。”
楚路林長睫低垂，半遮住眸光：“不需要。”
梁頌沉默了幾秒，見他堅持，也不再說什麼，“行，我找個藉口把人叫回來，但得緩兩天。”
楚路林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梁頌一句話給堵死了。
“不然人家小姑娘乾得好好的，冇個說法就突然換掉，多傷人。我也冇法和方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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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路林還冇等到梁頌把人調走，第二天卻突然被告知簡然請假了。
“然姐早上出門前，家裡的小貓突然嘔吐不止，今天實在是過不來了。”
“貓生病了？”楚路林手上一頓，“嚴重嗎？”
李溪回道：“應該挺嚴重的吧，說是已經往醫院送了。”
楚路林神色沉了沉，“行，我知道了。”
待李溪離開後，楚路林快速整理了下手頭的工作，然後喊來趙輝，以有急事為由暫時交接給了他。
然後，楚路林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離簡然家最近的寵物醫院。
也是之前他倆帶呼嚕去打疫苗的那家。
他過來時，簡然正孤零零一個人坐在搶救室門口的椅子上。
她垂著頭，脊背崩得發僵，雙手緊緊交握在膝頭，十指指尖被摁得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