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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胡踹了一通,男人吐了一口沫子,抬眼看著麵狠、氣籲籲的薛寶添,語氣竟是不溫不火的在講道理:“上次那事也不能全怪我,再說我也和你道過歉了,錢我也給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一提錢,薛寶添又火了,裡罵罵咧咧地四找趁手的傢夥。
男人也不想再挨皮之苦,加快了語速分辨:“再說,你上被人揍的那些傷,都是我給你上的藥,後麵也是。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這事翻篇不論了,你怎麼還事後算賬呢?”
薛寶添的牙齒都要磨碎了,一個月前的那個傍晚是他人生的至暗時刻。他先被人無故痛毆,又被這人撿回尖,事後還不讓罵人,威脅他罵一句草一回,他憋得像個臨炸的氣球,又因全是傷,疼得不了半步。
這人中途離開了一會兒,買了兩管藥膏和幾袋方便麪,一邊用小電爐煮麪,一邊給他淤青的傷口塗藥。
薛寶添從小到大沒過苦,是個爺羔子,藥膏清涼,暫時緩解了傷痛。因而他雖有心抗拒,但也不多,推推搡搡就從了。
“最疼的是他媽後麵!你他媽驢啊,不掂量掂量自己那東西就…那什麼?放古代報就得閹了你,現在也得化學閹割!”
“你還是要報J?”男人塗藥的手停在了薛寶添的後頸,虛虛地搭著,不輕不重,讓人提心吊膽。
薛寶添張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慫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以後爺爺弄不死你!
擰蓋子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男人似乎換了藥膏。冰涼的從後麵傳來,薛寶添猛然一凜,脊背瞬間僵直!
“你乾什麼?”聲音變調,他費力地轉頭後視,抖著問道。
“給你藥,你不是說疼嗎。”
“我他媽自己來,不不,我不,趕拿開!”
男人覺得他嗔怪,轉手不再理他,蹲在小爐子前專心煮麪。
薛寶添給自己的親信打了電話,讓他來接。放下電話時麵已出鍋,年輕的男人坐在小凳子上埋頭吃麪。
麵香四溢,充滿了仄的鬥室。
薛寶添的肚子一咕嚕,胃疼得厲害。他喝了一肚子酒,被揍又被尖,如今早已腹中空空,期待添一粟熱食。
“來一碗?”男人頭都沒抬地問道。
“誰他媽吃這垃圾食品。”薛寶添恨恨地別過臉。
五分鐘後,他在滿室的麵香中別回臉:“那什麼,我就喝口湯。”
這段記憶是薛寶添最想消除的,又慫又賤。多個午夜夢回,他都懊惱地想自己大子!
在別墅裡轉了一圈,他找到了一個玻璃煙灰缸,掛在指尖上踱步回到男人麵前緩緩蹲下。
“什麼?”
男人抬眸,細細看過薛寶添,才道:“原來你長這樣。”
薛寶添想到一月前鼻青臉腫的自己,憤然一怒:“你大爺的!我他媽…”
“張弛。”男人的話隨其後,“我張弛。”
薛寶添了脾氣,咬齒磨牙:“好,張弛,你不懂一個詞‘小不忍則大謀’嗎?”他用煙灰缸拍打著男人的麵頰,“我一個正常男人被你這個死基佬…,你說咱倆這賬怎麼算?”
張弛麵容年輕,五俊朗,且爺們。
他略略思考,開口的話竟帶著點真誠:“我是gay,權衡不出這事對你的傷害有多大,你要是心裡真過不去,就由著子揍我一頓。”
“揍你一頓?”薛寶添獰笑,“當然要揍,不過…”他微微傾,近男人的耳朵,“不過我也會讓你嘗嘗這種事對人的傷害有、多、大。”
子驀地撤開,薛寶添在張弛疑的目中,舉手狠落,厚重的玻璃煙灰缸重重地砸在男人頭上,皮驟然翻出一道口子,溫熱的鮮流了下來!
第37章 二百塊
頭上的傷口翻著皮,鮮從額角蜿蜒而下,男人僅泄了一聲悶哼,子都未瑟一下。
薛寶添心滿意足的揚眉,緩步走到沙發前坐下,雙疊,點了一支煙。
繚繞的煙霧中藏著惡劣的笑容:“男人啊,請堅持住,一會兒可別慫了。”
流淌的鮮糊住了男人的一隻眼,眉峰緩蹙,他沉聲問道:“你要做什麼?”
薛寶添瞥了一眼後站著的嘍囉,有些不耐煩:“人還沒到嗎?”
“到了,候在外麵呢。”
角高挑:“那就進來吧。”
別墅的大門再次開啟,這次與山風一同進來的是角翩躚的幾個人,大冷的天著白花花的大和脯,白熾燈一晃,波濤洶湧。
濃妝艷抹的人們排排站好,薛寶添目掃視,輕嘖一聲:“怎麼選的人?我在電話裡沒說清楚嗎?”
後的嘍囉趕屈上前,解釋道:“這些人是我們從三個夜總會找來的,真是最老最醜的了。”
薛大爺扁:“草,夜總會的生意現在做的這麼良心了嗎?還是又老又醜的婦不允許失足了?”
他大手一揮,頗為無奈:“就這樣吧,把錢拿過來。”
十摞大鈔碼得整整齊齊,雙疊的薛寶添晃悠著高檔皮鞋。
他用目引著幾個人去看半伏在地上的張弛:“你們幾個今天隻要將他伺候好了,這些錢就歸你們了。”
人們麵麵相覷,一個麪皮似刷了一層白灰的人出聲問道:“我們五個伺候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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