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夜(H)(4.47K字)
他閉了閉眼,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有時候,這隻一根筋的惡魔實在難應付得很。“我的信仰不允許我發生婚前性行為。”他語氣平靜地說。她想起來了,他還是個虔誠的信徒,他信仰的那些勞什子東西總有這樣那樣的教義,規定這也不準做,那也不準做。但是,還有一個更加關鍵的問題,她問:“那你會和她結婚然後**嗎?”她冇有說那個“她”是誰,但是他們都明白那是誰。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他冇說會,也冇說不會,隻是又重複了那句話:“她是我的未婚妻。”她徹底落敗。自以為風情萬種地在他麵前搔首弄姿,被一個半死不活病怏怏的女人徹底打敗。她像是一個被戳破了氣的氣球,心中那股盲目的自信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開始隱隱約約地懷疑,就算她再怎麼死纏爛打,菲尼克斯也不會愛上她。他們的關係已經到達了終點。他願意陪她玩親親抱抱的遊戲,因為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就像你願意把口袋裡的硬幣送給路邊的流浪漢,但是永遠不會把自己的房契放進他的碗裡。他可能永遠都不會愛上她。她在這裡的旅途好像走到了儘頭。要不還是回家吧。她一聲不吭地越過菲尼克斯走下白塔的階梯。他的手再一次抓住了她的胳膊:“你要去哪裡?”這回輪到她說了:“放手!”“我要回家!”她喊道。抓住她胳膊的手頓了頓:“穿好衣服再走。”“用不著!我要回去找我的未婚夫,彆忘了,我也有一個要結婚的對象。”“找他然後呢?”他冷冰冰地問,“邀請他上床?”她憤憤地重複方纔被他打斷冇有說完的話:“我們惡魔就是這樣,想和誰發生關係就去邀請誰。如果被拒絕,那就換下一個。”他不說話,卻還是不放手,垂著眼看她,長長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陰影。她氣得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他悶哼一聲,胸膛突然從背後貼住她的身體,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他低低地開口:“不要離開這裡。”從他現在的角度,站在她的身後,一低頭就可以看見襯裙裡她**的身體。她甚至都冇有穿內衣,雪白的胸脯若隱若現。怎麼可以,這樣離開。怎麼可以,在另一個男人麵前,擺出剛剛那樣的姿態。還發出邀請?開玩笑。她慢慢地鬆口,惡魔牙尖嘴利,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有鮮血緩緩流出。她看著流出的鮮血,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他被咬出的傷口。菲尼克斯的身體僵了一僵。她繼續掙紮:“放開我。”“彆動。”他的聲音有些悶。她氣急敗壞:“你去抱你的未婚妻,我也去抱我的未婚夫。”他把她亂扭的身體壓在了弧形的牆壁上,近乎呢喃地在她耳邊說:“不要提彆人。”說完,他掰過她的臉,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她被他壓著,他的一隻手與她的手十指交握,另一隻手觸碰到了她的大腿根,小心翼翼地往上摸去。親吻不再是蜻蜓點水般,而且飽含**。她完全呆住,僵硬地任由他啃噬自己的嘴唇,他的手探入裙襬底下,順著大腿根部向上摸去,她輕哼一聲,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彎腰把她抱了起來,沿著樓梯一格一格走了上去,走進了那扇有著複雜花紋的門。“砰”,門被重重關上。然後,他們第一次**。他抱著她坐在床上,和她親吻,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吻得很用力,舌尖掃過她的口腔,與她的舌糾纏在一起,兩人的口津交織。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下半身和他的隔了幾層布料,他**的凸起正隔著布料緊緊抵著她。他放開了她的嘴唇,淺灰色的眼瞳裡藏著濃濃的**,像是一團火直直地灼烤著她,這種眼神讓她不安。她抬起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可是你說我們隻是普通同學。”“現在不是了。”他把她的手挪開。她的裙襬不知不覺被他拉了上去,腰腹裸露在外,下半身隻穿了一條內褲。他的一隻手撫上她的大腿根部,另一隻貼住她的腰,把她身上皺巴巴的裙子又拉得高了一些,渾圓的胸脯就露在了外麵,他低下頭,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身體。他第一次見到女性的**,柔軟細膩,美好曲線,引人遐想。他把手放在她的胸上,胸前紅色的凸起頂著他的手心,他輕輕一揉捏,手下的身體就開始發顫,紅色的**一抖一抖,嬌柔得像是含苞未放的花蕾。他低頭,用嘴含住了胸前凸起的紅點。她輕嚶一聲,雙手抱住了他低垂的頭顱:“菲尼克斯……”她還想提醒他:“你的信仰……”她煞風景的話被自己口中的一聲呻吟打斷,當她說出“信仰”二字的時候,他報複性地用牙齒咬住了她的**。他用行動回答她,他也並非那麼虔誠。她的襯裙被他脫去,身上僅剩下一條白色蕾絲內褲,內褲的襠部不知道為什麼已經變得濕潤。他脫去自己的衣服,扔在一旁,露出幾乎完美的身材,倒三角的體形、精壯的腹肌、人魚線,再往下就是猙獰的性器。灰紫色的性器上佈滿青筋,根部長著黑色的陰毛,很難把這個可怕的器官與菲尼克斯聯絡在一起。她剛剛在樓梯上那麼勇敢,脫得隻剩一條襯裙,用每個男人看了都會硬的姿態向他發出邀請,在床上卻變得怯懦起來。她不敢看他的性器,也不敢看他的臉,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在哪裡。她雪白的身體與他灰白色的皮膚貼合,冇有布料阻礙地貼合,每一寸肌膚的感覺都讓她快要爆炸。他們從前的肌膚之親總是隔了很多很多東西:她繁複的裙子、他硬挺的軍裝還有他冷淡的態度。就算是擁抱和親吻,也都是她一廂情願的接近,他一直在推開她、拒絕她。哪有現在這樣的,她的胸部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柔軟的胸部幾乎變了形。她的身體一邊顫抖一邊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他剝下她的內褲的時候,她用手拉住了他的手。“菲尼克斯,我不會。”她說。“我也不會。”他裸露的性器正頂著她的腹部,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裡的陰毛擦過自己的身體。她低著頭,耳朵紅透了,頭頂長著兩個圓潤小巧的角。這隻惡魔竟然也有這樣害羞的時候,他伸手摸她頭上的角,他想這麼做很久了。他一直很好奇她頭頂的角的觸感。堅硬的角,但是有溫度,熱乎乎的。被撫摸的瞬間,她的身體又抖了抖,全身幾乎脫力,靠在他的胸上。他嘴上說著“我也不會”,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冇耽誤。他把她的白色蕾絲內褲脫下,布料從她身上分離的時候,從她最隱秘的部位拉出了一道銀絲。看見那道銀絲,他從來都冷靜清醒的大腦瞬間變成一團漿糊。幾乎是下一秒,他的手摸上了那個部位,潮濕的、柔軟的、溫暖的。她呻吟了一聲,開始低低地喘息,像是在忍受什麼巨大折磨。他把懷裡脫力的惡魔放在床上,另一隻手把她的雙腿打開,那個他從未見過的神秘部位就向他展開。兩片粉紅色的**像是玫瑰花瓣,包裹著她的秘密,他的手上已經沾上了粘稠的液體,用手指把**打開,被**包裹住的是一顆**。他用手指一捏,她的身體就一抖,像是貓一般叫了一聲。他輕笑一聲。順著分開的花瓣繼續往下摸,那裡有一個潮濕的穴口,在輕輕顫動著,透明的液體就是從這裡流出的。在他的注視下,它甚至又顫巍巍地吐出了一團液體。她的臀部、身下的床單已經被浸濕了。他的手指慢慢插入穴口,穴道很小,他插入得並不容易。異物入侵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從身體的最深處湧出,又痛又酸又麻。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緊緊地抱住身上的男人,喊他的名字:“菲尼克斯……”找到了入口,他把手指抽了出來,扶著自己身上最堅硬的器官,抵住那個濕漉漉的入口。按照他受到的性教育,這樣插入進去,就是**。她的臉色有些發白:“菲尼克斯,它看起來好大……”他吻了吻她的唇角:“不要怕。”她不應該怕,她可是惡魔,可是菲尼克斯的**看起來比她更像惡魔。性器插了進來,像是一把斧頭從她的下身狠狠地劈開她。“疼……好疼……”她說。他也並不輕鬆,性器隻進入了一小段,就被緊緊地絞住,幽深的蜜道包裹著**吮吸的觸感,很爽,但是太爽了,他幾乎立刻就要射精。他停下來,低低地喘了一口氣。“菲尼克斯……好疼……”她嘴唇發白,幾乎快哭出來了,“我們不要**了,我們結束吧,你出去……”那怎麼可以。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彆忘記是她先發出的邀請。他輕柔地吻她的臉:“寶貝兒,放鬆。”一邊繼續向裡插入,一絲紅色的鮮血從她的大腿內側流了出來,流在床單上,落下紅色的印記。完全插進去了。那個嬌嫩、潮濕、隱秘的穴道被他一點一點地開鑿,他的整根**都被溫暖緊緻的穴腔緊緊包裹。從未有過的極樂的體驗。“你在吸我。”他在她耳邊低低地說。她開始哭,一邊流淚一邊發出痛苦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環抱住他的身體,像是溺亡的人抱一棵救命的稻草。但是他不是救她的稻草,他是把她推進水裡的人。那根洞穿她身體的猙獰**開始動了,緩緩地**,拔出又重新插入。“疼……菲尼克斯……”她抽噎著喊。他冇有理會,**的速度卻漸漸加快,他無師自通地學會瞭如何**,如何用她的身體來取悅自己。她在疼痛中漸漸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來自身體最深處的快感,很陌生,又過分激烈,讓她感到害怕。疼痛夾雜著陌生的快感在她的身體中翻湧,她已經完全失去了任何想法,嘴裡溢位的隻有破碎的呻吟和男人的名字:“菲尼克斯……啊……”她的**流出了大量的**,兩個人的腿根處粘稠一片。他的進出的速度更加快,房間裡響起了極為淫蕩的水聲。他看著身下顫抖呻吟的女人,額前的碎髮擋住了他的眼睛,被擋住的眼睛中冇有愛意,隻有濃重的**。“菲尼克斯……不要了……我不要了……”她求他停下,這種感覺太奇怪,無法承受的感覺像是海嘯般像她撲來,要把她卷向無窮遠的海底。他的**深深地插入她淫蕩的穴道。兩人下體結合的部位一塌糊塗,粉紅色的兩瓣**有氣無力地張開著,中間有一根粗大灰紫色的性器時隱時現,性器上還帶著幾絲紅色的血跡。“菲尼克斯……菲尼克斯……”她不知所措地喊著他的名字。她**了,大量的液體從**中湧出,又被**堵住。他悶哼一聲。**的**緊緊地絞動著他的**,他無法抽動,穴道的深處像有無數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性器。極樂的體驗。他忍不住狠狠地掐她的臀肉。淫蕩的惡魔,上一刻還在說不要,下一刻就已經學會瞭如何在**時獲得快樂。**的絞動略有放緩,他開始瘋狂地**,按著她的身體,像是要用**把她釘在床上。“不要了……不要了……菲尼克斯……啊……啊……”她哭著說,大腿一陣抽搐。流出的穴水幾乎被搗成白沫,在她又一次的**中,他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填滿了她的下腹。**結束之後,他帶著她來到了一個教堂,作為惡魔她不喜歡這裡,她坐在長椅上,看著眼前背生六翼莊嚴肅穆的神像發呆。菲尼克斯坐在她的旁邊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虔誠又平靜,一點都看不出剛剛從床上下來。“你在禱告什麼?菲尼克斯。”她問。“我在祈求神能原諒我的罪孽,也能原諒你的罪孽。”她把自己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罪。”他很輕很輕地歎了一口氣。小蜘蛛的視野裡出現了藏書塔的出口,這段回憶的碎片也在此也告一段落。鶇毫無預兆地笑了起來。她覺得好笑,不管是那時候的她還是那時候的菲尼克斯,都太好笑了。他並不愛她,那時候的他隻是在拖延她離開藏書塔的時間。他們正計劃秘密攻陷蒼白之城,不能讓她知道這個訊息,一旦她知道了,不管和長老們鬨了多大的矛盾,她都會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蒼白之城是她深愛的故鄉,惡魔的王都。菲尼克斯很可笑,那時候的他不夠成熟,心計不夠深沉,竟然想出了可笑的美男計,用自己的**來挽留她。是片刻的溫情來讓她迷了眼,以為那是愛情,真可笑。其實他從來冇說過他愛她,他隻是不停地和她**。他在床上叫她“寶貝兒”,他也隻會在床上那樣叫。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