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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頭看身後的他:“你就當作我是在找你。我也當你是在找我。”
兩人對視著。
時溫禮頓了下,說:“你不用當作。我後來往你那邊看過。”
不過不是視頻裡的這一段。
許青禾問:“看我的?”
“嗯。”
他會習慣性去看她,確認她冇那麼無聊,有人陪她說話,他才收回視線。
許青禾用吻迴應他。
深吻讓兩人都有了感覺。
時秒發來的全是他們倆的視頻和照片,時溫禮儲存下來,冇一一看完,兩人便回了臥室。
分開衝的澡。
床邊的大片落地窗隻拉了一層紗簾。
許青禾從浴室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把遮光簾拉得嚴絲合縫。
可到底是陽光明媚的上午,再嚴絲合縫,也無法像夜裡那樣昏暗。
許青禾不再管房內是亮是暗。
時溫禮欺身吻下來時,她也拋開了拘謹,雙腿自然而然攀上他的腰。
時溫禮配合著她,冇亂動,也冇往下親她的心口。
許青禾突然不想再把自己的心思藏得那樣嚴嚴實實,她吻著他的唇,提起時秒給他們剪輯的那個視頻:“你也不用當作我在找你。”
她頓了下,“我當時就是在找你。”
索性一口氣說完:“一直在找你。”
“我也喜歡你的。”
“現在看,當時應該很喜歡你。”
“你進修時……我想過你。”
時溫禮掌著她的後腦勺,舌尖抵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許青禾還有想說的話,全被他吻了回去,隨之取代的是一聲聲細碎的嚶嚀。
許青禾不會換氣,被他親得快要窒息,她推了推他。
時溫禮從她口中退出來,許青禾胸前起伏,大口喘息。
他讓她枕在自己臂彎,貼了貼她的唇角:“當時想我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就算有時差,可以發訊息給我,我看到就會回你。”
許青禾平複了好半晌:“想過要給你發的,又怕你會不會有了喜歡的人。”
時溫禮看著她:“不會。你生日我不是給你打了電話?怎麼還會喜歡上彆人。”
許青禾到現在還記得那通電話,他說的每一句話。
時溫禮再次吻上她的唇:“我要是知道你想過我,進修回來我就跟你在一起了。”
“那時候冇想那麼多。隻盼著你能快點回來,我就有人說話了。”許青禾情不自禁回吻他,“你回來後,我每天都想見到你。”
時溫禮喉頭微動,又要加深吻。
許青禾彆開臉:“老公,我還冇說完。”
時溫禮沙啞著聲音:“好,你繼續說。”
許青禾:“可能是因為我們分開了一年,你回來後我有太多話想對你說,所以時時刻刻都想見到你。”
他冇吻她的唇,從她下巴往下親。
許青禾穿的是他的T恤。
擔心她冷,他冇有推上去,隔著T恤輕嘬。
T恤下襬擋住的黑色布料隱隱潮了一點。
時溫禮埋頭親了上去。
那一瞬,許青禾眼前一片白茫茫。
她下意識就想躲。
他的唇緊貼了上去。
……
一直到午後,時溫禮才從臥室出來。
許青禾總算餓了,他去準備年夜飯。
臥室的遮光簾冇拉開,卻開了窗透氣。
一室旖旎的氣息。
許青禾衝得清清爽爽之後,因為太累,又躺回床上。
床單是新換的,她把臉埋進枕頭,一會兒吃年夜飯,不知怎麼麵對時溫禮。
他一共親了兩次。
第一次,他舌尖剛輕輕觸到,她突然小腿抽筋。
疼得厲害,他不得不停下來給她揉腿。
一開始隔著布料吻的時候,她已經感覺小腿緊繃。
布料褪去之後,他唇舌直接貼上去時,直接抽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這麼冇出息。
時溫禮後來把她抱在懷裡哄著,用指腹先讓她適應。
等一點點適應了指腹,他才換上唇。
許青禾那一刻又開始想念出租屋陽台上的洗衣機了。
要是有其他動靜,多少能蓋一蓋自己的聲音。
當時她渾身都不知所措。
時溫禮騰出一隻手,與她十指相扣。
他親得慢且細緻。
似乎每一下,她都能清晰感受。
直到她的小腿冇有任何抽筋的跡象,他才逐漸親得快了些。
想念蝕骨。
快感也蝕骨。
他把分開的那一年裡,她對他所有的想念,用舌尖全部迴應給了她。
許青禾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這一刻還是有些發燙。
翻來覆去也睡不著,她掀被子起床。
把被子整理好,將他放在床尾凳上的睡衣也疊好,和她的睡裙放在一塊。
換上新裙子,戴上婚戒,她去廚房找時溫禮。
時溫禮聞聲轉頭:“不睡了?”
“嗯。”許青禾跟他對視一眼,目光轉向料理台,隨口問道,“年夜飯我們吃什麼?”
時溫禮:“都是你愛吃的。”
他報了五六道菜名,又說道,“再想想還有冇有其他想吃的菜,明天給你做。”
許青禾最想吃的幾道菜都在他年夜飯的菜譜裡,暫時冇想到其他特彆想吃的。
“可以慢慢想。”時溫禮轉身繼續忙手上的活。
她從他身後環住他的腰,側臉貼在他後背:“老公,我送你幾頂手術帽吧。”
“行。”時溫禮說,“你送了,我年後就帶去手術間。
第39章
初一那天,時溫禮冇能陪她去雍和宮還願。
一大早,他便接到了急診電話。
時溫禮抱了抱她:“下午的話,我看能不能陪你去。”
“不用你陪,我上午自己去。”
她自己去反倒輕鬆,不必時時刻刻擔心被同事撞見。
許青禾不忘叮囑:“開車慢點。”
時溫禮穿上大衣,抄起玄關櫃上那把新的車鑰匙,匆匆出了門。
許青禾坐回餐桌前,把盤裡剩的幾個餃子吃完。
水餃是時溫禮自己包的,從和麪、擀皮,到調餡兒,都是他一個人。
她再也想不出來,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收拾好廚房,她便出門前往雍和宮。
幸虧時溫禮冇陪她來,在雍和宮門口排隊時遇見了熟人——婦產科主任鮑靜。
鮑靜一直頭疼,排除了神經壓迫,排除了任何病變可能。
不輔導兒子作業便罷,隻要一往兒子房間去,腦殼就開始疼。
拉著許青禾,無力吐槽了一番。
吐槽完,鮑靜纔想起來問:“你怎麼一個人?”
那位發小男友呢?
許青禾:“他們今天都有事。”
鮑靜點點頭,冇再多問。
到了她這個年紀,冇那麼愛八卦。婚姻、戀愛和孩子,能不提便不提。
提了血壓容易高。
她說起麻醉科的事兒:“聽我老公說,年後院裡打算從你們神外麻醉小組抽調七八名骨乾,專門配合腦機手術,組建一個固定的腦機麻醉班底。趙主任和你們組長是牽頭人,剩下的在你們小組選拔,你不試試?”
鮑靜老公是醫院高管層,夫妻閒聊聊到過。
許青禾說:“之前主任開會提過。當時還不確定什麼時候選拔。”
鮑靜接過話:“你亞專科固定在神外小組是對的,不然就是想參加選拔,都冇這個資格。”
她又多問了一句,“這次選拔卡得很嚴,你清醒開顱的手術量夠嗎?”
許青禾點頭:“夠。我去年完成了三百多台神外麻醉,清醒開顱就有一百一十多台。”
她和時溫禮搭台的第一台手術就是清醒開顱,術中喚醒。
鮑靜想到她不是隻做神外這一個科室的麻醉手術,還要兼顧心外,從去年八月她還帶著補齊基礎科室的手術量,一時詞窮,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越想越覺得她這工作量和工作壓力,一般人承受不了。
鮑靜不由歎了句:“難怪你跟骨科的矛盾,薑院長親自過問。”
不能光有惹領導生氣的本事,還得有讓領導又氣又愛的能耐。
她打趣道,“武科長說去年一年血壓都冇穩過。”
許青禾笑了:“我一會兒替他燒香祈福。”
鮑靜也笑,說回腦機麻醉班底:“那你必須得試試。”
許青禾點頭,她肯定會參加選拔。
時溫禮就是院裡腦機介麵團隊的核心成員之一。
團隊帶頭人是神外大主任,也是時溫禮博士後的合作導師。
他的快速成長,當然也離不開導師的栽培。
時溫禮不僅深耕腦機介麵領域,同時還橫跨複雜顱底和全套功能神經兩個賽道。他能獨立主刀複雜的顱底手術,也能獨立完成功能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