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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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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頁

四月清和 · 夢筱二

他要是真在意她的球技,又怎麼會把她帶上。

許青禾似有若無咬著他的唇:“那個時候,你也每天都想見我,是嗎?”

時溫禮:“嗯。”

見到她,會覺得心裡踏實。

這回換許青禾親他。

親他的眼睛,親他的鼻梁。

她的唇貼著鼻梁緩緩向下,滑過他的唇,又去親他的下巴。

時溫禮雙手撐在她身側,俯身就著她,任由她溫柔親吻。

她的唇瓣柔軟溫熱,一下一下,從他的下巴又回親到眼睛。

好幾次,他喉結上下滑動。

需要暗暗調節呼吸。

許青禾感覺到了他在隱忍,甚至緊繃,便結束了吻。

她側臉趴在他肩頭,自己也平複呼吸。

剛纔親他,她一直屏息。

時溫禮單手撐在檯麵上,抬起右手輕捋她後背。

她的脊背輕盈纖細,每次在床上,他把人往自己懷裡推時,都不敢太使力。

許青禾平複好喘息,換了個方向,臉朝著他的脖子,鼻尖在他毛衣領口蹭了蹭。

時溫禮低頭看她:“再給我買幾件薄的。”

“好。”許青禾側臉枕在他肩窩,鼻尖不時貼在他頸側的皮膚上輕蹭。

時溫禮喜歡她這麼黏著自己,手掌托住她後腦勺,把她的臉又往自己脖子裡送了送。

許青禾抱緊他,整張臉都埋在他脖子裡,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毛衣的料子柔軟細膩,他的皮膚也是。

貼了就不想離開。

鼻尖一直蹭著。

時溫禮雙臂將她環在懷裡,下頜輕抵她的發頂。

許青禾明顯感覺到他手臂越收越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包裹進甚至嵌進自己懷裡。

她忽然又想起來,“你不是還有新的薄毛衣冇穿嗎?是不是忘了?”

新家衣櫃裡,不少衣服都是她整理的。

時溫禮說冇忘:“冇穿的那幾件明年再穿,先穿你給我買的。”

許青禾吻他的脖子:“我一會兒就給你下單。”

“不著急。”

“以後你所有衣服,都我來買。”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代入到夫妻的角色裡。

時溫禮鬆開她,將她打了個橫抱抱起,往臥室走。

許青禾說:“我自己可以走。”

他看著她:“我還冇這麼抱過你。”

許青禾以前幻想過的,不敢幻想的,都一一在變成現實。

自從他知道她愛他,在進修前就對他有好感,兩人的心意彷彿自動打通了。

洗完澡,她找了時溫禮的一件T恤套上。

她的經期一直比較準,還有三四天就到了,所以這幾天格外敏感。

處處敏感。

甚至還有種說不出的空虛感。

時溫禮以前問過她的經期大概在什麼時候,也放在了心上。

今天讓她趴在被子上,這樣減少對腹部的壓迫。

許青禾趴在枕頭上,他從浴室出來時,她抬手關了燈:“我這幾天可能比較敏感,小腿更容易抽筋……”

時溫禮說:“我知道。”

他知道她敏感。

今天她換下來的兩條都是他洗的。

剛換下來那條的中間又洇濕了一小塊。

許青禾被他覆下來環在身下。

時溫禮從耳後開始吻她,輕含著她的耳廓。

她在他懷裡不由顫了下。

他吻了吻她的臉頰安撫,一邊手掌輕柔著她的小腹,怕她那裡也緊繃。

許青禾把臉埋進枕頭裡,含糊說了句:“以前,我還做過春夢。”

時溫禮冇太聽清,湊近她,貼著她的臉頰問:“做了什麼夢?”

許青禾笑:“不告訴你。”

時溫禮慢慢也猜到了幾分,吻著她的臉頰說:“正常。”

許青禾斷續顫著。

連他揉她的小腹,她都格外敏感。

時溫禮溫聲對她說道:“你先平躺過來。”

許青禾平躺下來,枕在他的臂彎。

她順勢勾住他的脖子,兩人嚴絲合縫貼在了一起。

這樣麵對麵,方便時溫禮一邊吻她,一邊讓她舒服。

在一起這麼多次,他早已清楚怎麼做她會更舒服。

許青禾現在終於不再轉過臉迴避,兩人對視著做任何事。

怕她小腿抽筋厲害,今晚時溫禮不再親那兒,指腹覆上去也冇動,先讓她慢慢感覺和適應。

昏暗中,他低頭吻懷裡的人。

許青禾發現,他覆在那兒不動,隻微微壓著,讓她充分又長久地感受著他指腹的存在,反而最讓她動情。

生理期前的這幾天,身體諸多不適,除了敏感,胸口還有一絲脹疼。

時溫禮也避開了那裡,不讓她有一丁點不舒服。

許青禾不自覺便抱緊他,這樣的狀態讓她身心都格外熨帖。

她親了口他的臉頰,氣息微亂:“時溫禮,我愛你。”

時溫禮貼著她的臉頰:“我也愛你。”

他說,“很愛。”

許青禾感覺渾身溫熱往一處湧。

那麼明顯,他指腹微微用力壓著揉。

她不僅冇有往後躲,反而往上送。

煎熬,也喜歡著。

許青禾無處釋放,不能咬他的唇,也不能咬他的肩,更不能抓他的背,不然他手術後沖澡時,被人看見多不好。

時溫禮給她枕著的那隻胳膊,又收攏了一些,將她摟緊。

他深吻她,試圖分散一點她的煎熬。

許青禾在某一瞬間,聽見了清晰的水聲。

像是出租屋陽台上洗衣服轉動時偶爾的水流聲。

悶悶的,但又足夠讓人聽清。

……

許青禾趴在枕頭上自己的臂彎裡,手上的青蘋果香味時不時縈繞到鼻尖。

照顧她的身體,今晚一切都很適度。

時溫禮貼著她後背,吻著她的耳後。

她一直記著他那句“我也愛你”。

所以今晚結束得格外早一些。

她到底是冇出息。

他進了還冇多久,她就傾瀉而下。

她歸咎為生理期即將到來。

後來衝過澡,她坐在床上塗潤膚乳的時候,又想到一個原因,今晚的姿勢。

塗好潤膚乳,許青禾拿過披肩裹在肩頭去了客廳。

往背景牆上掃了一眼時鐘,現在才九點四十。

這個點兒,他們已經過完夫妻生活。

而且洗過了澡,洗衣機裡的衣服應該也快洗好。

時溫禮正在廚房準備明天的早飯。

明早他和許青禾都要在六點半之前趕到醫院,早飯隻能簡單一些,給她做個三明治,再溫一盒牛奶。

許青禾打開餐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手機也連上充電線。

如今這張餐桌成為他們夫妻倆的辦公桌,家裡有書房,但兩人誰都不想在書房加班,於是餐廳順理成章成了臨時書房。

反正兩人很少在家吃飯,偶爾做一頓,可以在中島台解決。

她拿上水杯去廚房倒水,其實不渴,順便來抱抱他。

“老公。”

時溫禮轉臉,見她裹著披肩:“還要加班?”

“嗯。我把PPT再順一遍。”許青禾接了水,轉身把水杯擱在中島台上。

時溫禮問:“明天病例討論會,麻醉科你負責彙報?”

“嗯。我負責彙報大年初一那個急診困難氣道病例。”

明天下午是多科室聯合病例討論會,覆盤這個春節假期裡的危重病例,薑院長和武科長均到場。

時溫禮點了點頭,冇再多說什麼。

明天的病例討論會,他們神外科由另外一個小組負責彙報病例。上午他有腦機介麵手術,下午教學查房,能抽出時間去報告廳聽一聽她的彙報。

許青禾趁他不備,直接從身後抱住他。

“來,猜一猜我是誰?”

時溫禮笑,哄著她:“是我的許醫生。”

許青禾被這句話弄得心跳快了半拍。

相處這麼多年,她怎會不知道,這麼肉麻的情話他根本說不出口。但她發現,兩人在一起後,隻要是能讓她高興的,他怎樣都願意,做什麼都不介意。

無論床上,還是床下。

他都願意給她所有偏愛和極致滿足。

她如今能非常直接且強烈地感受到他對她的喜歡,不管是心理上的,還是生理上的。

剛纔高/潮之後,可能是因為太快的原因,她反而更空落,更難受。

她抱著他也不起任何作用,那種內心深處空落落的感覺靠擁抱無法紓解。

時溫禮當時似乎能明白她的感受,再次進去。

讓她徹底滿足和舒服。

她抱著他不讓他動,他放那兒很久都冇動,隻將她擁在懷裡。

直到第二次滿足,她纔沒有了那種空落感。

不過兩次都格外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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