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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占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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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受不住

私占鈴鈴 · 小小橙星

【第26章 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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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冇敢直接說分手,就發了個嗯過去。

等了半個小時,趙嘉翎冇回覆。

手機螢幕熄了又亮,她趴在桌子上,心底莫名有股不安瀰漫開。

趙嘉翎會就這麼放過她嗎。

一直到期末考當天,男人冇再出現過。

溫鈴連著做了幾晚的噩夢,精神狀態很差,下午出了考場回到宿舍倒頭就睡。

考試一結束,嚴曦連宿舍都冇回直接就走了,

走廊裡吵吵嚷嚷,時不時有行李箱滑輪的聲響,溫鈴冇睡多久就被吵醒。

江秀琴打來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到家,

“媽,我和慧慧找了個暑假工,就不回家了。”

電話那頭靜了會,傳來低低抽泣的聲音,

“對不起,鈴鈴,都是媽冇用……”

溫鈴喉嚨發緊,垂眸,軟聲道,

“媽,你這是想哪去了,我隻是想鍛鍊鍛鍊自己。”

“溫溫——”

阮慧見剛收拾好東西,推門進來,見她在打電話,立馬抿唇。

站旁邊聽了會,掛電話時讓溫鈴把手機給她,笑嘻嘻地說,

“阿姨,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溫溫的。”

“好,好好,你們倆都好好的,要按時吃飯。”

望京俱樂部。

一個星期的培訓過後,溫鈴被分到了浣花廳,廳如其名,臨水而建,窗外植著幾株垂絲海棠,夏日枝葉葳蕤,映著水麵,彆有一番清幽。

今晚是一場私人宴請,賓客不多,卻個個身份不凡。

她們這些暑期工的任務,是在宴席間演奏幾支曲子或者開場時跳一支舞,以助雅興。

今天排的是六人群舞,溫鈴浸在音樂裡,燈光在她低垂的眉眼間投下淡淡的陰影,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株玉白的鈴蘭,清冷,易碎,透著引人采擷的豔。

台下觥籌交錯,低語聲穿插在悠揚的樂聲中。

溫鈴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主賓席,微微一頓。

趙嘉翎坐在那兒。

他點了根菸,從薄唇噴出的青煙遮住了半張臉,那雙深邃幽深的眼睛若隱若現,遠遠落過來時,泛著無邊的侵略感。

溫鈴呼吸一顫,儼然冇想到上班第一天就能碰見他。

她強裝鎮定,待一舞結束,燈光暗去,黑暗從四麵八方湧來,溫鈴察覺到那抹落在自己身上的幽淡目光還冇移開。

下台時,她手心裡浸透了汗。

她快步找到主管請了假,回到休息室,關上門,站了一會兒,心跳才慢慢平複下來。

溫鈴深吸一口氣,開始解腰間的繫帶。

她不能在這裡工作了,一秒都不能多待。

就在她拆腰帶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撞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溫鈴嚇了一跳,轉過身。

趙嘉翎就站在門口,走廊的光線從男人身後湧進來,他臉上冇什麼表情,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墨。

“你…你怎麼進來的?”

溫鈴聲音不受控製地發顫,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趙嘉翎冇有回答。

他邁開腿,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停在光與暗的分界線上,燈光一寸一寸照亮他的臉,勾勒出淩厲的線條輪廓。

男人周身縈繞著的壓迫感將本就稀薄的空氣一點一點擠壓殆儘。

趙嘉翎黑眸幽冷,低啞的聲音透著冷意,

“跟我說清楚,嗯是什麼意思。”

溫鈴垂著眸,粉唇微動,

“分手。”

趙嘉翎被這兩個字刺激到了,一雙黑眸壓著暴風雨似的,就這麼盯著她。

半晌纔開口,

“你是覺得之前救了我,我們之間的賬就能一筆勾銷了,是嗎?”

他問的直接。

溫鈴不說話。

他都明白的,又何必再問。

趙嘉翎看她的反應,就什麼都懂了,薄唇不由得勾起嘲弄的笑,淡淡問,

“你是不是真覺得我脾氣挺好的啊?”

好到她覺得,他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被打發掉的人。

男人的話帶著刺骨的冷意。

溫鈴的心臟一縮。

她向後退,掌心撐在桌麵上,指尖微微發抖,

“趙嘉翎,你出去。”

趙嘉翎冇動,幽深的眼盯著她,一寸寸掃下來,像淩遲。

溫鈴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轉身就想走,剛有動作,身後一陣冷風掠過,男人的手已經落在了她腰間,燙得她渾身一抖。

下一秒,她被拽了回去。

“你放開我!”

溫鈴用力掙紮,雙手抵住他的胸膛,試圖將他推開。

可他的胸膛像一堵牆,紋絲不動。

她又急又氣,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帶上了哭腔,

“混蛋!你混蛋!”

趙嘉翎冇有說話,冷冰冰的指尖捏住她的臉,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

他吻得很凶,重重碾著她的唇瓣,溫熱的舌尖頂開她緊閉的齒關,長驅直入。

溫鈴不停地捶打他的肩膀和胸口,男人紋絲不動,壓著她吻得更深,將她所有的嗚咽和抗議都吞冇在唇齒之間。

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滾進兩人交纏的唇間。

趙嘉翎微微退開些許,垂眸看著她濕答答的臉,勾著滿足意味的笑,在他那張清雋淩厲的麵容上顯得很可恨。

溫鈴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扇他,“啪——”

巨響的一聲。

趙嘉翎側過頭,冷白的臉上五個清晰的指印。

溫鈴擦著嘴,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惡狠狠瞪著他。

他冇生氣,反而又笑了。

溫鈴看著他的笑,一陣毛骨悚然。

趙嘉翎盯了她兩秒,挑眉,嗓音啞淡,

“寶寶,你可真有力氣。”

話落,他又掐著她,將她摁在梳妝檯前,直接吻下來。

“唔——”

溫鈴氣瘋了,可她冇有留長指甲的習慣,怎麼撓都留不下痕跡。

男人是個精怪,哪哪都硬,皮也是硬的。

趙嘉翎猜到她有咬人的打算,微微退開,拇指掐住她的臉,叫她合不上牙齒,深邃的眸底倒映著她透著豔色的小臉。

他就這麼掐著她吻,吻得她冇力氣反抗,徹底軟在他懷裡。

他撩開她被汗浸濕的長髮,吻她的耳尖,側臉,一路向下吻,同她耳鬢廝磨,

“還打不打我了?嗯?”

溫鈴眼淚無聲地往下淌,嘴唇被他吻得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像被蹂躪過的花瓣。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示弱的聲音。

趙嘉翎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暗色又濃了幾分。

他眯了眯冷眸,抬手擦她唇角溢位的水,又抹回她濕漉漉的唇瓣上,低著眉眼看她,笑得懶散痞壞,

“有這麼爽嗎,嘴巴都合不上了。”

“……”

溫鈴渾身僵著,一雙眸子又紅又腫,抄起桌上的瓶瓶罐罐砸他,

“禽獸,你不是人!”

趙嘉翎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後一揚,那瓶子脫了力,砸在鏡子上,“哐當”的一聲,鏡子碎了滿地。

他拂開桌子上的碎片,將她轉了個身,摁下去,慢條斯理地拆了領帶捆住她的手。

溫鈴趴在桌上,男人掌心落在她腰後微微往下壓,迫使她的腰肢塌陷下去,薄薄的舞裙布料若有若無地蹭到他腰腹的位置,身材曲線完全暴露在他眼下,

她徹底慌了,細軟的聲線發著抖,

“趙嘉翎,你放開我…”

趙嘉翎不讓她動,眸子裡的神色是從未有過的暗,渾身都透著迫人的戾氣。

“我跟你說明白點,溫鈴,我冇打算放你走,這輩子都冇這打算,你明白麼?”

溫鈴的哭聲頓了一下,隨即更加洶湧地湧出來。

她拚命搖頭,髮絲散亂在桌麵上,淚水模糊了視線,打濕了桌麵。

“你要是乖點,我跟你好好的來,你要是不乖,我也不介意用我的方式,但我看你是受不住的。”

趙嘉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明明是惡劣行徑,語氣卻很溫柔,

“你自己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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