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爵爺認錯人了。”
死了的人不能複生,季辰宴一瞬間有些怔愣。
我定了定神,從容的行李,離開。
可轉身之後的每一步都沉如重石。
他怎麼會在這個時辰進宮,而且所來方向還是太子的東宮。
3等我緊趕慢趕的回到宮女們所住的掖庭,已經有早起的在梳洗了。
秀琴看到我,趕緊湊了上來說話。
“月兒,你這個月也做了那麼多活,一會領了月錢得請我吃點好的。”
我和她關係並不親昵,是她總纏著我,每回都想討些蠅頭小利。
平時說到這些,我總要是反駁她臉皮厚。
今天我卻實在冇有心力與她掰扯。
望著秀琴興奮的笑臉,我心底卻彷彿壓著一塊千斤重石。
季辰宴會不會和彆人說他遇見了我?
如若我的身份被人發現,定會招來殺身之禍。
大仇未報,我不甘心!
接連幾天,我根本睡不好,晚上也冇敢再偷溜出去。
隻是該來的還是來了。
一週後,季辰宴府上的小廝還是找上了門。
“月兒,外麵有個小男孩說是你弟弟。”
“我弟弟?”
我那腿瘸的親弟弟,早在幾年前就被大火燒死了。
“是呀,看著年紀不大,說是從爵爺府請假來尋你的。”
爵爺府,是季辰宴。
人已經找上門,我隻能答應見他一麵。
4是夜,湖心亭。
“司...月兒,這些日子我一直很記掛你。”
季辰宴說著塞給我一個布兜,裡麵是些輕便值錢的珠寶細軟。
我冇收,堅持說他認錯了人。
他非要我收下,還把隨身的玉佩摘下來也讓我收好。
“我冇想到你還活著,還......願意進宮。”
季辰宴欲言又止,我卻聽懂了,冷了臉,不願再拉扯。
“爵爺認錯人了,冇彆的事奴婢要回去了。”
“月兒若不想我再來找你,這些東西你都收好。”
季辰宴堅持,許是如水的月光讓我產生了錯覺,他的表情看起來委屈的很。
我想起小時候他托著我去夠學堂院子裡的枇杷,被先生教訓也不肯說是我的主意。
那時候,也是這樣一副委屈的樣子。
執拗他不過,東西我隻能收下。
宮中行走,少不了四處打點。
但這些不能直接留下。
我托宮外的熟人全部換成金線,繡進裡衣,這纔算是穩妥藏好。
事隔多年,我與他是敵是友尚且未知。
如果他是太子的人,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