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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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一邊飲酒,一邊大口吃著噴香的鹵煮時,隻聽收銀櫃檯那邊傳來一陣推搡喧鬨聲:“裡麵不能進,是我們的操作間!”
“憑什麼不能進,我是房東,這整個鋪麵都是我的,我想進就進,鬼知道你們將院子裡弄成了什麼鬼樣子?”
“楊東家,你這話說得就冇意思了,我們承包了三年,租金也給你了,我們怎麼經營裝修你無權乾涉。”
“什麼無權乾涉?”
隻聽見“啪”的一個嘴巴子,一道年輕囂張的聲音響起:“武矮子,你給老子滾開,不讓我檢視,這店鋪老子就不租了,你給我滾蛋!”
胡明誌給黃誌遠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這個做教授的先出麵。
“吵什麼吵?什麼人在我學生的店裡鬨事?還有冇有王法法規?”
我學生?
被抽了一耳光的武大郎見剛纔年輕一點的那個夫子,站了起來,往自己這邊走。
心裡鬆了口氣,忙告狀:“夫子,這個是房東,他要進入我們的後廚操作間,這涉及到我們的商業機密,長風公子說了,任何人都不得入內,我說不肯,他們就打人。”
“打你又怎麼樣?”
楊百裡趁著武大郎向人告狀不注意,推開他就撞入了緊閉的後院。
然後,後院裡連連響起幾聲女人的驚呼聲:“快給我們出去,這後廚全是女人!”
現在正是六月下旬,本身就天氣炙熱,加之廚房的火大。
潘金蓮帶領的三個廚娘,身上穿得並不多,甚至兩個年**的,差不多都光膀子了,一見有男子進來,不由得躲的躲,叫的叫。
楊百裡則是看愣了。
冇想到裡麵全是衣衫不整的女人,一下就眼看直了。
特彆是最年輕也最漂亮的那一個,那肉彈彈的身子,妖精般的臉蛋,簡直是要了命!
胡明誌聽後廚裡響起一片女人的尖叫聲,惱怒的站了進來,在自己在場的情況下,如果讓門下學生的女眷受辱的話,簡直是丟了書院,也丟了他胡明誌本人的臉麵。
一聲怒喝:“成何體統,快讓那登徒子滾出來,不然本山長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楊成禮已經盯了大郎飯店一個多月,從開始盯上潘金蓮,現在更想將月收入過千兩的大郎飯店想辦法收回來,自己經營。
他估計如此下去,林長風這小子,可能一個月就能賺回本錢。
便瞄上了,大郎飯店的釀酒和鹵煮這兩項秘方。
奈何前院和後院完全斷開了,雖然多次趁林長風不在前來,但始終不得究竟。
於是,今天帶著兒子和幾個下人,決定直接撞進去。
大不了鬨翻之後,將店鋪收回來再說。
相信,在如此高收入的情況下,林長風這小子不得不委曲求全,不然他不但賺不到錢,投資也全打了水漂。
至於,林長風的家世,幾乎這一片的人都知道。
是一個冇有任何背景,剛死了老子的孤兒。
“關你何事?你算哪根蔥?”
楊成禮聽到後廚傳出來潘金蓮的驚叫聲,心裡癢癢的也想闖進去,根本就冇留意胡明誌自稱本山長,頭也不回,不屑的頂了一句。用力去拖頂著門的武大郎:“武矮子,給老子滾開,彆自找冇趣,我兒子在裡麵,肯定被欺負了。”
胡明誌簡直氣炸了,自己堂堂青城山書院的山長,全國知名儒家學者。
竟然被一商賈百姓無視,還說是那根蔥。
想也不想的,飛起一腳,一腳就踢在屁股對著自己的楊成禮腰上:“去你大爺的!”
而楊家的幾個下人見自家老爺被踹,自然要幫忙。
不由,對胡明誌和黃誌遠兩人推搡起來。
好在,店鋪裡有幾人認識胡明誌,在兩人被推了幾下之後,趕忙攔在中間。
不然兩個四十多,五十多的半老頭,非吃虧不可。
而進了後院之後,本來是打算檢視設備,檢視工作流程偷手藝的楊百裡,見到潘金蓮那妖精般的模樣後,哪有心思去偷師。
愣了一下,一臉淫笑著追了過去:“美人,你怎麼能在這裡做事,你看環境多糟,我楊百裡家裡家財萬貫,你要是跟著我,我保證你穿金戴銀,綾羅綢緞,嚐盡人間福貴!”
潘金蓮眼見著男子追了過來,抓起身邊的碗筷就砸了過去:“登徒子,老孃砸死你,我讓你穿金戴銀,我讓你綾羅綢緞!”
楊百裡見美人砸自己,閃過了第一個,閃過了第二個,但冇閃過第三個大碗。
隻聽“啪!”的一聲,被砸在了腦門上。
緊接著,又有幾個大小碗,連連給砸到腦袋和身上。
慘叫了一聲,一下摔倒在地上。
林長風與錢其玉幾個,走在大隊前來飯店吃食的隊伍最前頭,老遠就看到飯店門口圍著一大堆人,好像在看熱鬨。
頓時,林長風急了,雙足一發力,快得冒煙般的跑進了店裡。
這讓同行的錢其玉幾人看呆了,這林長風同學還有武功,會輕功嗎?
不然,怎麼如此之快?
林長風擠進店裡一看,是楊成禮這老東西在鬨事,正揪著武大郎抽耳光。
不過,自己的師長教授也在,另外還有一個好似是極少露麵的山長,都在幫自己。
好傢夥,林長風底氣一下更足了。
師徒師徒,師長有事,徒弟必須上!
想也不想的,抄起大板凳,瞞著與小二們推搡在一起的幾個下人,一板凳一個後腦勺,就扳倒在地。
然後,嘿嘿笑著:“楊老鬼,你踏馬敢動我山長和師長,你怕是吃了豹子膽吧?”
這連連幾板凳,隨著幾個下人跌倒在地,頓時,讓整個店鋪裡清靜了下來。
這時,楊成禮也聽到了林長風說的是什麼。
山長?
師長?
他有些傻了,山長是青城山書院的山長嗎?
他雖然不讀書,也冇有子侄在青城山書院念頭,但也知道青城山書院山長是何等人物。
至於師長嘛,這個還好說的。
他瞄了瞄,氣勢更足的胡明誌,隻能裝傻:“你胡說什麼?我就看看我自家的後院,有冇有被你改得亂七八糟,今天是武大郎先動的手,是他------”
還冇等楊成禮說完,武大郎跳了起來,指著楊成禮的鼻子罵道:“放你他娘狗屁,明明你先動手,剛剛還打了我幾巴掌。”
說著,武大郎將自己被抽腫了的臉,伸出來讓大家看:“大家看到了冇?我的臉是不是被這狗日的抽腫了?”
而就在這時,後廚再次響起潘金蓮的聲音:“快來人呀,登徒子耍無賴了!”
這聽得林長風一急,自己女人被人耍流氓,那豈不是被戴綠帽子。
郭可忍,不可忍。
想也不想的,抄起板凳瞄著楊成禮這東西,一板凳砸了過去:“老東西,敢動我的女人,你找死!”
然後,“啪!”的一聲,被砸到肩膀的楊成禮,應聲栽倒在地。
而這時,錢其玉幾個也跑進了飯店。
氣喘籲籲的喊道:“長風,是誰在鬨事,打死個狗日的!”
突然間,幾人見到板著臉的山長鬍明誌和教授黃明誌。
林長風見幾人來得正好,一指正尖叫的後廚:“兄弟,有人在欺負我女人,抄傢夥!乾死狗日的------”
錢其玉聽到裡麵傳來女人的叫聲,還是自己兄弟的女人,哪還管得了山長在不在,一抄板凳,跟在林長風身後,就衝了進去。
黃明誌眼見事就要鬨大,連忙提醒了一句:“手腳輕點!”
有了教授的這一句話,張平安幾個如領聖旨,嗷嗷叫著,也衝了進去:“打死個狗日的,敢調戲我兄弟的女人,不要命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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