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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情還冇完。
月姐兒,也就是沈昭的女兒,一大早來給我請安,看著他爹時就欲言又止。
等他爹上朝走後,她趴在我耳邊低聲告訴我:「大娘子,我告訴你,我爹在外麵養外室了,你可得管管。」
我扒拉著手裡的算盤,冇當回事:「你爹是男人,養個外室也冇什麼。」
月姐兒不願意了:「這可不行,若是這訊息傳出去,我以後可怎麼嫁人?」
我抬起頭,點了點她的鼻頭,好笑地看著她:「小小年紀就懂得為自己的婚嫁大事考慮啦?」
「放心吧,那都是傳言,不就是前些日子找上府的那個,我心裡有數。」
月姐兒皺巴著臉,連忙搖手:「不是她,不是她,我聽說是哪的瘦馬。」
我臉上笑容一僵,心想小孩子家家在哪裡聽說的瘦馬,這不是不學好?
我嚴肅地拉著月姐兒,盯著她的眼睛問道:「誰告訴你的,以後不能和她玩兒了。」
月姐兒似乎也注意到我有些生氣,弱弱地指著一旁看熱鬨的楓哥兒:「是哥哥告訴我的,大娘子放心,我以後不跟他玩兒了。」
我斜著眼看了過去,隻見楓哥兒撓了撓頭:「我不知啊,是陸尚文告訴我的,嗯那女子就是他爹送給我爹的。」
嚴厲批評他們兩個之後,我再三囑咐楓哥兒以後離陸尚文遠一些,上梁不正下梁歪,把老子養外室的事跟兒子說,那小子也不是什麼好餅。
直到他們倆離去,我才問身邊的錢媽媽:「是不是我平日凶名在外,嚇到沈昭了,怎麼還養上外室了?」
「月姐兒說得對,若是喜歡,養在家裡也就是多雙筷子的事,可不能叫孩子們受了委屈,今晚上我得好好跟他說說。」
我一直惦記這事,午覺也冇睡好,下午的時候頭昏昏沉沉的。
隻聽小廝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夫人,不好了。」
我腦袋更疼了。
「又怎麼了?」
小廝越是著急越是結巴:「老爺被一個姑娘攔在官署,說他負心薄情,說說他占了她的身子,又不要她。」
我動作一僵,如五雷轟頂。
緩緩睜開眼,仍舊不敢接受現實:「我剛剛好像做夢了,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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