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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發胸針冇我的後,⽼公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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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發胸針冇我的後,⽼公悔瘋了 · 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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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姐,我們錯了!”

“我們都是被蘇晚晚那個賤人矇蔽了!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我隻是讓保安將他們全部趕走,並在業內放話,任何錄用這些人的公司,都將成為梵諾的拒絕往來戶。

我不是聖母,傷害過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原諒。

最可笑的是顧景琛那個勢利眼的母親。

曾經,她百般刁難我,罵我生不出孩子,罵我是個不下蛋的雞。

如今,她竟然厚著臉皮找上門,跪在我公寓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借錢救救她兒子。

我皮笑肉不笑著,將當年她逼我簽下的那份“無條件為顧家付出,婚後財產全部歸男方所有”的協議影印件,甩在她臉上。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告你欺詐,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我重重地關上了門,將她的哭嚎隔絕在外。

不久,官方通報下達,國琛正式宣佈破產清算。

顧景琛,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時尚圈新貴,一夜之間,淪為揹負钜額債務的失信被執行人。

在時尚晚宴外,我挽著傅雲洲的手臂,走在璀璨的紅毯上。

在紅毯的儘頭,我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衣衫襤褸,神色憔悴的顧景琛,眼巴巴地守在那裡,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看到我,他不管不顧地衝破安保的阻攔,跪在我麵前。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早已失去光澤的玉鐲,痛哭流涕地遞給我。

那是他當年向我求婚時,拿出的所謂傳家寶。

“知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這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了,我把它還給你......求求你,求求你原諒我”

我看著他,也看著那個可笑的玉鐲。

隻是冷冷地告訴他:“你的懺悔,是我見過最一文不值的垃圾。”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挽著傅雲洲,坐進了那輛全球限量的勞斯萊斯裡。

車窗外,顧景琛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揚長而去,他捂著胸口,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直挺挺地昏死在冰冷的街頭。

車內,傅雲洲將我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都結束了。”

我點點頭,靠在他的肩上。

是啊,都結束了。

屬於顧景琛和蘇晚晚的鬨劇,結束了。

而屬於我許知意的錦繡人生,纔剛剛開始。

梵諾獲得了巴黎時裝週的壓軸大秀資格。

這是全世界時尚界的最高殿堂。

我決定閉關創作,將東方刺繡與西方高定進行一次前所未有的融合。

訊息一出,一位名叫皮埃爾的國際老牌貴族設計師,在公開場合對我發起挑釁。

他傲慢地宣稱:“中國的刺繡,不過是廉價的手工藝品,永遠登不上西方殿堂級的大雅之堂。”

他的話,激起了我骨子裡的傲氣。

我當即向媒體宣佈,我接下他的戰書。

我決定挑戰一項早已失傳的古老技藝——雙麵異色異樣繡。

即在一塊底料上,繡出正反兩麵,圖案不同,顏色不同,針法也完全不同的作品。

這不僅僅是炫技,更是對中華五千年刺繡文化的一次終極展示。

傅雲洲給了我最堅實的支援。

他動用梵諾在全球的關係網,為我蒐羅來最頂級的冰蠶絲和最罕見的深海黑珍珠。

在我因為壓力過大而失眠的夜晚,他會拋下所有工作,在工作室裡陪著我,為我溫柔地按摩緊繃的肩膀。

“知意,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在月色下吻著我的額頭,“你的身後,有我,有整個梵諾。”

決戰前夜,我終於完成了最後一件主打禮服。

巴黎大秀當天,全球時尚界的目光都聚焦於此。

皮埃爾的作品率先登場,一如既往的華麗、繁複,卻總讓人覺得缺少了點什麼。

最後,“梵諾”的壓軸模特,在萬眾矚目中登場。

當她走上T台的那一刻,全場都安靜了。

那是一件以鳳凰為主題的禮服,我將其命名為——《鳳舞九天》。

在燈光流轉下,裙襬上那隻用無數孔雀羽線和金絲繡成的鳳凰,彷彿活了過來,羽翼流光溢彩,正欲展翅高飛。

當模特轉身的刹那,全場爆發出一陣不可思議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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