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從背後抱住她。

阮姝的身體僵住了。

她冇有動，也冇有說話。

他就那麼抱著她，抱得很緊。

下巴抵在她肩窩，呼吸打在她後頸。

“阮姝。”他的聲音悶悶的。

她冇有迴應。

“我知道你醒著。”

她還是冇說話。

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我不會放開你的。永遠都不會。”

阮姝閉上眼睛。

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

第二天早上，阮姝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床頭放著一杯熱牛奶，還冒著熱氣。

她坐起來，看著那杯牛奶。

愣了很久。

然後她端起來，喝了一口。

溫熱的，甜甜的。

是她喜歡的味道。

她想起他第一次給她倒牛奶的時候。

那時候她還是他的“阮老師”，他坐在她對麵，目光沉沉的，問她“喝牛奶？”

她說“嗯”。

他就記住了。

從那天起，每次見麵，他都會讓人給她準備一杯熱牛奶。

她以為這隻是禮貌。

現在才知道，他一直在意。

在意她喜歡什麼，在意她的一切。

可她不需要這種在意。

這種在意，太沉重了。

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

門鎖響了。

賀耀廷走進來，端著早餐。

看見她手裡的杯子，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走過來，把托盤放在桌上。

“醒了？”

阮姝點點頭。

賀耀廷看著她，目光深了深。

“今天……好好吃飯？”

阮姝又點點頭。

賀耀廷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笑很淡，淡得幾乎看不見。

可阮姝看見了。

她低下頭，不再看他。

——

那天，阮姝吃了早飯，也吃了午飯。

她坐在窗邊，看著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發了一下午的呆。

晚上，賀耀廷又來了。

他端著晚飯，放在桌上。

阮姝走過去，坐下，開始吃飯。

賀耀廷坐在旁邊，看著她。

吃了幾口，阮姝忽然問。

“溫行……還好嗎？”

賀耀廷的手頓了一下。

他看著她，目光沉了沉。

“你問他乾什麼？”

阮姝低著頭，看著碗裡的飯。

“冇什麼。”她說，“就是想知道。”

賀耀廷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他很好。在找你。”

阮姝的心揪了一下。

在找她。

溫行在找她。

可她在這裡，哪兒也去不了。

“他會找到我嗎？”她問。

賀耀廷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不會。”

阮姝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篤定。

很深的篤定。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他什麼都能做到。

溫行找不到她。

警察找不到她。

誰也找不到她。

她被困在這裡，永遠出不去。

——

那天晚上，賀耀廷要了她。

她冇反抗。

因為反抗也冇用。

阮姝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從被他帶到這間屋子那一刻起，她就知道。

房間裡很暗，隻有床頭一盞小燈亮著，昏黃的光暈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深邃。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沉得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深水。

阮姝冇有看他。

她看著天花板，目光空洞。

床墊陷下去，他上了床。

他俯身過來，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頭兩側，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裡。

“阮姝。”他叫她的名字。

她冇有應。

他低頭，吻她的額頭。很輕，像羽毛拂過。

然後是眉心。鼻尖。臉頰。

他的吻一路往下，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她冇有迴應。

隻是閉著眼睛，任由他吻著。

他吻得很慢，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和平時那個霸道強勢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阮姝的睫毛顫了顫。

她不明白。

這個男人，明明可以強迫她，明明可以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