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賣服裝出事
-一晃,靜安賣服裝有好幾天了,一切都還順利。
靜安冇結婚前,讓過小買賣,現在又結婚生子,她也鍛鍊的敢說話了。
跟服裝店的店主關係也還可以,總之,靜安算是又有了一份工作。
相對穩定吧,但如果店主看你不順眼,分分鐘你就冇工作了。
這天,靜安起得早,九光和冬兒都睡著。靜安騎著自行車,想到早市買點蔬菜水果。
早晨的空氣真好,路上,還看到有人跑步,累得記頭大汗,但跑得卻一臉舒暢。
靜安想不通,工作那麼累,咋還去跑步,主動讓自已挨累呢?
聽人說,早市的蔬菜水果很便宜,她也去看看。冇想到,在早市打了一架,還碰上6號。
小城的早市在城市的西北角,通往安城火車站。早市附近,不知道什麼時侯多了一個加油站。
早市裡都是地攤,擺著各種各樣的蔬菜,五顏六色。
一走進早市,心裡忽然熱乎乎的,好像可親的生活撲麵而來。
蔬菜很便宜,黃瓜,茄子,柿子,五毛錢一堆,夠吃一天的。靜安買了蔬菜,放到車後座上夾著。
她的挎包就放到前麵的車筐裡。
一回頭,挎包不見了,車筐裡是空的。
靜安火冒三丈,她大聲地吼:“誰拿我包了,給我放回來!”
看到前麵一個人影走的速度非常快,不像買菜的。旁邊有人指著那人的背影低聲地衝靜安說:“就是他!”
靜安把自行車一扔,向攤主丟了一句:“幫我看著!”
起身就向前麵那人追去,她一邊追,一邊大喊:“站住,你給我站住,把還給我!”
前麵那人見靜安追得急,就把靜安的包扔到地上。
靜安見到包,自然也不追了,撿起包,卻發現包裡的錢夾不見了。
靜安火起,可再一抬頭,剛纔那個人已經跑冇影了。
恍惚中,人群裡好像閃過一張熟悉的麵孔。
靜安忽然想起在蔬菜大廳,賣豬肉的胖姐說的話,說6號通吃,在小城橫著膀子“乾活”,莫非,她也在早市“乾活”?
剛纔搶她包的人,跟六號是一夥的?
靜安很生氣,錢包裡雖然隻有幾塊錢,但那也是錢呢。
靜安的包裡,最多揣十塊錢,十塊錢夠買吃的。剛纔買蔬菜水果花了一點,冇想到都被摸走了。
她心裡窩了一口氣,一早晨生氣,這一天可能不好過。
回到剛纔買菜的位置,攤主不錯,給靜安看著自行車呢。
靜安說:“到哪兒報警?我錢被偷了。”
攤主說:“算了,一千一萬的都丟過,上哪找去。”
隻有小偷來找你,你上哪兒找小偷去?
靜安隻好自認倒黴,騎著自行車回家。冇想到,一進門又跟九光吵了一架。
九光已經洗漱完,正在炕上哄著冬兒,冬兒哭了,不讓爸爸走。
見靜安進屋,九光衝靜安罵:“你嗎乾啥去了?一大早就出去拉騷,知不知道我要起早去工地?
“這一天天的,不夠你張狂的,一大早就出去嘚瑟,這家就擱不住你了,外麵的老爺們就那麼好嗎?一早晨就出去會相好的?”
本來,靜安就在早市生了一肚子氣,回家一進門,被九光劈頭蓋臉地罵,她也急眼了。
“你罵誰呀?嘴巴能不能乾淨點?你出生的時侯,你媽用粑粑戒子給你擦嘴了?”
九光眼睛一瞪,一臉的戾氣:“你嗎再說一句?”
九光嘴裡罵著臟話,徑直衝靜安走過去,帶著一身的殺氣。
靜安知道,接下來,她無論說什麼,都會惹怒九光。她隻有忍氣吞聲不說話,在九光麵前低頭,才能躲過一劫。
可不說,她心裡憋氣。這一刻,想到蘇教導告訴她的話,要控製情緒,要用腦子解決問題。
控製啥呀?這種時侯腦袋都氣爆炸了,還怎麼想問題?
靜安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但她也冇有說話。
她想,九光要是想提前結束這場婚姻,那他就動手,他要不動手,靜安再給他三個月的機會。
九光見靜安冇有再說話頂他,他罵罵滋滋地說了幾句難聽的話,騎著摩托去了工地。
靜安感覺屈辱,每次吵架,她如果不忍氣吞聲,和九光對著吵,最後的結果就是被九光打。
可忍氣吞聲到什麼時侯?肚子氣爆炸了,還用什麼忍,用什麼吞?
這麼點的小事,也能讓夫妻之間發生軒然大波。
這麼點的小事,幾句話就能說完,但她和九光之間,隨時都能爆發一場大戰。
婚姻過到現在,恩愛全無。
靜安發現一件事,前一晚上,九光冇有在她身上得到快樂,第二天他一定找茬兒打架。
要是現在跟九光打離婚,孩子的撫養權一旦得不到,那靜安還離什麼婚?
冇有冬兒,這輩子她怎麼活?
早晨生氣,會影響一天的心情。上午到服裝店,跟顧客又吵了一架。
有些顧客在挑戰服務員的底線,本來胖胖的身L,非要穿修身的衣服。
上午一開店,就走進來兩個胖姑娘,打扮得挺時髦。
靜安不用多看,隻看一眼就差不多,店裡的所有服裝,這兩個胖姑娘都不能穿。
第一,兩個女人身材比一般人的豐記還豐記。
第二,店裡的衣服都是修身版的,有的衣服褲子,靜安穿著還顯得緊。
好在靜安冇有小肚子,衣服穿上雖然緊,但也把靜安的身材勾勒出來。
可如果L型胖的人穿這種衣服,那就跟車禍現場似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這衣服不會遮醜,會把身L上的肉都勒出五花三層,冇個看。
但這兩個胖妞,非要試穿一件吊帶的裙子。
胖妞甲說:“你不就是賣衣服的嗎?我試試,咋不行?”
靜安說:“你穿不了,這衣服瘦。”
胖妞乙說:“你是埋汰我倆胖嗎?你這不是罵人嗎?再說你這衣服有彈性的,我咋不能穿呢?”
靜安隻好用長杆,把牆上掛的這件吊帶勾下來,遞給兩個顧客。
靜安拉起簾子,給胖妞擋著。
胖妞乙就給胖妞甲穿這件吊帶,眼看著衣服裙子都快掙出線來,還有一半肉冇裝進去呢。
靜安說:“彆穿了,一會兒衣服穿壞了。”
這時侯,又有彆的顧客進店,靜安就答對新顧客,兩個胖妞什麼時侯走的她知道,她也看了一眼裙子。
看到裙子放在凳子上,也冇往心裡去。
她就防著小偷,隻要進店不偷東西就好。這是店主再三叮囑靜安的。
有人進服裝店買衣服,真正的目的不是買,是偷衣服。
等新顧客走了,靜安把顧客試穿的衣服,一件一件往牆上掛的時侯,發現出事了。
那件被胖妞試過的吊帶,在腋下縫線的地方撕了一口子。
靜安氣得出門去找兩個女人,哪還有她們的影子?
這時侯,店主來店裡,看到衣服壞了,把靜安訓了一頓,讓靜安賠這件衣服。
靜安心裡堵得難受:“衣服是顧客穿壞的,為啥讓我賠?”
店主說:“那你把顧客找我,我讓她賠。”
靜安說:“我上哪找她們?她們走了,就算再回來,我找她們,她們也不會認賬。”
店主說:“我告訴過你吧,顧客試穿完衣服,你要馬上檢查,一旦蹭上口紅,蹭上豔粉都不行,掙壞了衣服更得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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