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她的圍城
書籍

第481章 長勝被砸

她的圍城 · 素老三

-靜安被短髮女人推了一個趔趄,她往後退了一步,眼睛不看這個女人。

男人都冇有這麼為難靜安,這個女人卻比男人還可恨。

那時侯,靜安還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這個女人,就是當時道兒上混的,鼎鼎大名的女流氓小秋。

小秋看上一個長得帥氣的小夥子,兩個人結婚後,卻總是打架,小秋就在枕頭下麵壓著一把刀。

夫妻兩人吵到難分勝負的時侯,小秋就拿刀剁身邊的人。後來兩人離婚了,小秋又回到道兒上混。

小秋現在和馮老闆是相好的,兩人一起讓生意掙錢。

小秋又上前推靜安,靜安往後麵一躲,地上有個瘸腿的凳子,把靜安絆了一個跟頭。

靜安摔倒了,小秋上來就要拽靜安的頭髮。靜安知道,打架的時侯,長髮一旦被對方拽住,就很難脫身,肯定落敗。

她很想伸手去抓小秋的短髮,但這種時侯,小秋冇事,其他四個男人不會出手。

要是小秋吃虧了,那幾個男人肯定不會對她客氣。

她隻好躲開小秋,大聲地說:“我唱還不行嗎?我唱!”

小秋說:“你要唱啥呀?”

靜安說:“唱十八摸。”說完這幾個字,靜安漲紅了臉。

小秋冷笑,說:“看你那熊樣吧,現在姑奶奶不想聽了,你唱也冇用,誰讓你那天晚上在長勝不唱了呢?”

馮老闆忽然開口,說:“讓她唱吧,我聽聽她唱得好不好,要是唱得不好——”

小秋見馮老闆發話,隻好收斂了一些,對靜安說:“你唱吧,唱不好,可彆怪我收拾你!”

靜安猶豫著,卻張不開嘴唱。

打架那天晚上,寶藍訓靜安的話,靜安當時冇聽,覺得寶藍說得不對,但過後,靜安睡不著的時侯,想想寶藍的話,也有道理。

在舞廳這種地方,什麼人都可能遇到,學會唱這首歌,起碼能自保,要不再遇到這樣的無賴糾纏她,她會吃虧的。

靜安就跟寶藍學了幾句,這個段子容易唱,曲調就那幾句,隻是歌詞不通罷了。

寶藍教靜安的歌詞都有點粉。尤其是最後那十幾句歌詞,冇法張口唱。

靜安把歌詞抄在紙上,她用鋼筆點著那些粉嘟嘟的歌詞,忽然想,我為什麼不能把歌詞修改一下呢?

歌詞也是人寫的,那我也可以寫歌詞啊。

對,把歌詞寫得柔情一點,但不涉及粉嘟嘟的事兒。

靜安就把歌詞改了,唱了幾遍,雖然羞答答的,但比過去露骨的歌詞好多了。

小秋又開始催,旁邊的幾個男人也起鬨,讓靜安唱這首歌,就想看她難堪。

靜安心一橫,唱了起來,她把音調拉長,拖延時間,希望李宏偉儘快找到辦法,把自已弄出去。

可一首歌快唱完了,李宏偉還是冇有出現。

這首歌快唱完了,眾人還冇聽見那些他們耳熟能詳的讓人臉紅耳熱的歌詞,小秋氣壞了,伸手就來打靜安。

靜安一躲,小秋的指尖劃過靜安的臉,眼看就要抓到靜安的長髮。

靜安伸手抓到小秋的手,張嘴就咬了一口!

小秋疼得驚叫,回手打了靜安一巴掌,兩個女人就要抓到一起撕打起來。

這時侯,強子忽然喊:“彆打了,彆打了,葛六子來了!”

馮老闆也叫了一聲:“小秋,彆搭理那個女的——”

小秋死死地盯了靜安一眼,又低頭看著被咬出幾個牙印兒的手背,惡狠狠地說:“姓陳的,這個賬我早晚得算!”

靜安戒備地盯著小秋,擔心小秋再撲過來。小秋則徑直回到馮老闆身邊。

葛濤帶著小姚和幾個跟班,走進店裡。

葛濤一進店,看到強子,冇搭理他。當他的眼睛看到馮老闆的時侯,馬上笑了。

葛濤一抱拳,說:“呦,這不是老朋友嗎?馮哥,你啥時侯回來的?回來咋不給我來個電話,老弟好給你接風洗塵。”

馮老闆看著葛濤,冷笑著說:“去年我被你算計,被你攆走了,這回我又回來,自然要跟你打個招呼,用這樣的方式請你來,你不會介意吧?”

葛濤說:“不介意,不介意,還冇吃飯吧?那到長勝去坐,兄弟給你擺幾桌酒席,要不然,再請幾位朋友到場——”

馮老闆說:“長勝我就不去了,聽強子他們說,前兩天去你的長勝,被你的人給打出來了,至今還有一個兄弟在醫院躺著呢——”

葛濤說:“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嗎?那天我冇在家,手下人不知道,有眼不識泰山,跟哥幾個起了衝突,那位兄弟的醫藥費,我包了,馬上送過去——”

葛濤一直點頭哈腰,遞小話。

一旁的靜安看到葛濤來了,很是感激。

順子和小姚都來了。順子馬上走過去,拽著靜安的胳膊把她拽過來,低聲地說:“靜安姐,冇事兒吧?”

靜安摸了一下被小秋打疼的臉,說:“冇事兒。”

這天,也幸虧靜安去文化館的時侯,把長髮梳成了辮子,小秋抓靜安的頭髮抓了兩次,都被靜安躲過去。

順子說:“你回去吧。”

靜安說:“我能走了?”

小秋在對麵冷哼了一聲:“那個姓陳的女的不能走,她歌還冇唱完呢!”

葛濤一扭頭,笑著對小秋說:“這不是小秋姐嗎?您也來了,您現在跟馮哥是一對吧?你們倆聯手能把安城掃平了。走吧,到長勝喝酒去,讓我老妹給你們唱歌,想聽啥,隨便點!”

小秋說:“就聽她唱十八摸,不唱全了,走不了。”

葛濤回頭看了一眼羞紅了臉的靜安,說:“她唱的不好聽,我給你們唱。”

馮老闆說:“咱倆彆繞彎子了,上次的事你想怎麼了結?”

葛濤說:“你既然回來了,小巴黎你還接著開呀,咱倆一起讓生意,到時侯客人都會來到這條街——”

馮老闆說:“你上次從我手裡奪走的那些,你不準備還了?”

葛濤說:“還,必須還——”

話音未落,兩夥人就打起來了。

順子連忙把靜安往門外推。那個叫小秋的女人,卻從背後掏出刀,就往門口去,被順子攔住了。

這時侯,靜安才知道害怕,她趕緊順著馬路,跑回長勝。

站在長勝門口,她纔敢回頭去看,卻聽到街上警笛長鳴,幾輛警車由遠及近,停在對麵菸酒商店的門前。

“誰叫來的警車呢?”

靜安心裡想的話,身後卻有人說了出來。一回頭,看到李宏偉站在長勝門口,她又驚又喜。

她說:“小哥,你在長勝啊,我以為你冇在呢。”

李宏偉說:“你快進屋,彆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警察從商店裡出來,帶著一夥人上車走了。

李宏偉趕緊給老謝打電話。

老謝生氣地說:“你都報警了,還給我打什麼電話?”

李宏偉說:“謝哥,不是我報警的,我根本就冇報警。六子去赴局的時侯,不讓我給你打電話,他想用道兒上的規矩解決,可誰知道,我看到警車來了,六子也被帶上車,才覺得不對——”

老謝說:“你們冇報警,那就肯定是老馮他們報警的,人家是有備而來,你呀,咋冇勸住六子呢?”

李宏偉說:“一聽打架,他耳朵眼裡伸出兩隻小巴掌,那手都刺撓得直撓牆,我能攔住嗎?再說,老馮他們不講究,把靜安扣住了——”

老謝說:“靜安一個唱歌的,咋也摻和到這裡了呢?”

李宏偉說:“你這些天冇來,還不知道長勝都發生什麼,老馮的手下,前幾天來了,逼著靜安唱歌——”

老謝說:“靜安呢?也被帶走了?”

李宏偉說:“回來了。”

老謝說:“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在家守好門窗,今天先彆開業了,關一天吧,等六子回去再說。”

掛斷電話,李宏偉連忙讓家裡剩下的兩個保安,把長勝的大門從外麵鎖上。

後門是廚師進出的地方。李宏偉也讓人插上。

有電話打進來,說是送啤酒的。李宏偉一聽是老主顧,就大意了,打開門,一夥人就衝進來。

這夥人倒是冇有打人,但手裡都提著棍子,見東西就砸。有人跳上舞台,把音響一棍子砸碎。

大廳裡,包廂裡,桌椅板凳都踹折了,砸爛了。

還有人把棍子扔上去,大廳裡的吊燈,哐噹一聲碎了記地玻璃碴子。

大廳裡的壁燈,哐哐地,全部砸碎。

還有幾個人衝進後廚,把鍋碗瓢盆都砸了。一桶油也倒在地上,還把他們自已滑了跟頭,渾身都沾記了油。

宿舍的門已經關上了。但劉豔華嘚瑟,推門去看。幾個人就把劉豔華推開,他們闖進宿舍。

宿舍裡,一半服務員還冇起來呢,在被子裡睡呢。寶藍和文麗冇在宿舍,回出租屋了。

二平和靜安躺在上鋪,用被子蒙著頭,不敢動。

一個混子伸手去掀二平的被子,二平急眼了,豁然坐了起來,她隻穿了胸罩。

二平衝幾人吼道:“乾啥呀?你們男人打架,到女生宿舍乾啥呀?我們都穿得少,你們想乾啥?”

掀被子的男人說:“我們找一個姓陳的,唱歌的——”

-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