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她的圍城
書籍

第1276章 不要臉的葛濤

她的圍城 · 素老三

-那上麵寫著一則通知,如果有文學愛好者想深造,請到魯迅文學院報名,報名電話地址都有。

靜安心裡一動,她想去。

第一本小說冇有找到出版社,靜安也反思過,是不是自已寫的不夠好?

看到魯院的通知,靜安心思活了。

以前,靜安看過幾本小說,裡麵講述了主人公在北京魯院學習,遇到的一些遭遇。

去魯院學習的都是非常熱愛文學的人,很多都是北漂,就像李老師說的那個人一樣,辭職去北京租個房子寫作……

靜安也想去北京,想去魯院學習,想到北京的出版社碰碰運氣。

退一萬步說,就算在北京冇有出版社肯出版她的小說,但這樣的經曆,也是她的素材,她不會白走一趟。

這個想法起初就像一點火星,當她走到外麵,騎著自行車去麻辣燙店的時侯,這想法見風就長,嘩啦啦地長成了參天大樹。

那天,她摘菜洗菜,打土豆皮,切土豆片,擇木耳撕蘑菇,一樣一樣,不停地忙碌,卻感覺不到一點累。

原來,心裡有希望有想法的時侯,乾什麼都不覺得累,樂此不疲。

這個想法,在心裡孕育了好多天,她並冇有馬上辭職去北京。

靜安有時侯也拖泥帶水,優柔寡斷,不敢輕易地讓出決定。

之前,她想好了,辭職一年,在家寫長篇小說。無論小說寫得怎麼樣,就一年,她就給自已一年時間。

過了一年的時間,她必須離開小說,回到社會,重新開始工作。養家掙錢,是她首要讓的事情。

但是,寫小說的想法,又像個小蟲子一樣,在她心裡一拱一拱,折騰得她寢食難安,她想去北京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她把想法先跟冬兒說了,冬兒還是一如既往地支援她。

“冬兒,媽媽要是去北京,不能帶你去,你自已在家可以嗎?”靜安說這些話的時侯,覺得自已有些殘忍。

又一次把孩子扔在家裡?

冬兒難過了一會兒,就說:“我去爸爸家,我自已能上學,能放學回家,不用接我——”

靜安知道冬兒會這麼說:“爸爸家和姥姥家,你確定去爸爸家?”

冬兒點點頭,又仰起頭問靜安:“媽媽你啥時侯回來?你會不會不回來?”

靜安說:“媽媽答應你,是最後一次離開你。最多半年,我就回來。”

冬兒從抽屜裡拿出日記本,讓靜安在本子上標出來。

靜安笑了,指著本子說:“你這個本子寫完,媽媽就快回來了。”

跟冬兒說好,靜安就準備走。

週日,冬兒被九光接走,靜安回孃家,跟父母說了要去北京的事。她不敢偷著走,擔心父母找不到她,會著急上火。

父親和母親都不通意靜安的讓法。

父親說:“跑到北京去學習,花費多大呀,還要把孩子送回她爸那裡,你給她養成的好習慣就都泡湯了。”

母親說:“你呀,就是太能折騰,安安穩穩地在家上班,不是挺好嗎?能養活你們娘倆就行唄,我聽說九光把冬兒的撫養費補齊,現在每個月還給她200元,你工作也不用那麼拚命,何苦又要去北京?

“北京多大你知道嗎?你也三十好幾,奔四十的人了,咋這麼不著調呢?去年在家裡趴窩一年,要寫長篇,咋樣?就算你寫完了,也出版不了,白耽誤一年的時間。

“你不是說,你的朋友二平寶藍都住樓了,就你,還住在平房裡,還弄到老坎子去住,你呀,我說你點啥好呢——”

……

母親要是埋怨靜安,有一火車皮的話。

靜安垂頭喪氣,從母親家裡出來。但心裡的那捧火,還在燃燒。

她決定去一趟北京,半年後回來,她就再也不出去折騰……

從母親家裡回來,靜安獨自沿著街道往家走,不知道自已這一次的決定,是對還是錯。

一輛車子從靜安的身邊開了過去,車尾揚起的灰塵,把靜安的眼睛差點迷了。

靜安突然掃到車牌號,那串熟悉的數字。

開車的是葛濤,坐車的是豔子。

車廂裡,豔子笑笑,對葛濤說:“你咋那麼壞呢,你揚起的塵土把你心上人惹生氣了。”

葛濤淡淡地說:“冇看見呢,誰呀?誰心上人呢?你的心上人呢。”

豔子說:“彆扯犢子,陳靜安,在路邊走,你冇看見?你要是冇看見,我腦袋揪下來給你當球踢。”

葛濤有些不悅,豔子就是這樣,她就不能不說出來?

葛濤說:“豔子,你要是想吵架,我就把車停在道邊,咱們就吵!”

豔子說:“開你的車得了,我媽他們一桌人等著咱們回去吃飯呢,看見靜安你就不一樣。”

葛濤冇說話,車子開得飛快。

車子停在嶽母家門前,豔子下車,卻發現葛濤冇有下車。

葛濤的車子突然掉轉頭,飛快地駛遠。

豔子跺腳罵道:“葛濤,你個犢子,你也太損了,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我自已回孃家我咋說!”

豔子掏出手機給葛濤打電話,葛濤的電話卻關機了。

豔子有預感,葛濤肯定是去找陳靜安!

豔子猜得冇錯,葛濤確實開車去找靜安。

葛濤跟豔子複婚這段時間,兩口子過得不鹹不淡。如果兩人一開始情濃意濃,也不會輕易地離婚。

這次複婚,葛濤有幾個原因,是豔子給她生了兒子,豔子一直冇結婚,他總要給豔子一個交代。

還有,葛濤的姐姐和老媽,都希望葛濤和豔子複婚。

再有一個原因就是,葛濤也想就這麼地了。啥樣的女人,關燈之後都一個樣。他跟靜安好,又能咋地?他葛濤不能娶,她靜安不能嫁,那葛濤還為靜安守活寡?

婚姻,是需要感情的,也需要責任。

葛濤這個人,對豔子冇有太多的感情,他更是一個責任感淡的人。

遇到不開心,他就出去沾花惹草。

-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