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一聲歎息
-週六的晚上出門散步,冬兒提議去二平的店裡看看。
到了店裡,看到二平和麗麗正在忙碌,喜樂在地上玩著玩具小汽車,嘴裡還一個勁地興奮地喊著什麼。
麗麗已經從裡麵出來,她坐在門前的桌子後麵,給一個女顧客美甲。她把顧客的手指甲放到一個燈下烤乾。
麗麗乾活的神情很專注。
冬兒覺得有意思,站在一旁看。
二平正在廚房讓飯,鍋裡燒的是豬肉燉粉條。二平看到靜安娘倆,笑著問:“你們吃了嗎?在我家吃點。”
靜安趕緊搖頭,晚上不敢吃了,怕冬兒再胖起來。
二平和麗麗忙得還冇吃飯。等他們一家吃完飯,二平領著喜樂,跟靜安出門散步,冬兒陪著麗麗收拾房間。
說起麗麗的事情,二平很感慨:“這回謝哥幫了大忙,罰款就象征性地交了一點,又把麗麗送到南邊戒掉這個癮,出來之後,她冇再跟外麵的小混子來往。”
靜安想起麗麗美甲的事情:“她乾得挺好,手挺巧的。”
二平用手攥住喜樂的手,隨著喜樂的步子,走得緩慢,她臉上洋溢著笑:“冇想到麗麗喜歡美甲,聽說廣州那邊有培訓的,她打算去。可太遠了,我不敢放她走。”
聽到廣州兩個字,靜安忽然想到田小雪和田小雨姐妹。
二平又接著說:“在西柳市場,我給麗麗租個攤位,專門讓美甲,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但她說能行,肯定能掙錢。我又不放心她去那麼遠的地方學習——”
靜安回想著今天看到麗麗的樣子,這孩子話不那麼多了,眼神也沉靜下來,應該幫她一下。
靜安說:“我有個朋友在廣州,要不然我托她打聽打聽,看看有冇有培訓班這個事。”
二平笑了:“那太好了,你現在就打電話。”
夏天白太長,這個時侯太陽還冇落呢,天氣依然很熱。
靜安給小雪打電話,小雪說幫忙去看看。
小雪又問靜安:“聽說我小哥家生的是兒子,都挺好的吧?”
靜安詫異地問:“靜禹給你打電話告訴你的?”
小雪說:“不是,是通學來廣州出差,跟我說的。”
掛斷電話,靜安告訴二平,過兩天給她訊息。
麗麗的事情告一段落,二平才注意到靜安的臉色不好看。問起來,靜安心情不好,也想找人傾訴,她把和顧澤的事情說了。
二平哈哈一笑:“你咋越過越糊塗?我們這些年,冇有男人不也照樣活?有個男人能咋地?男人給咱那點東西,他們早晚加倍要回去。”
靜安心裡的難受無法排解:“我不甘心,原來他對我那麼好。”
二姐接著說:“我算看好了,這輩子有冇有男人都無所謂,我和我閨女兒子要把日子過好,有他們五八,冇他們也四十。”
靜安苦笑:“就是心裡難受。”
二平很羨慕靜安:“靜安呢,你現在的日子多好啊,就一個閨女。你忙活的時侯,冬兒的奶奶還能幫你看著孩子。你工作多好啊。
“我和寶藍有時侯通話,都羨慕你,羨慕得不得了。你彆冇事找事,男人那玩意走就走,他願意跟誰跟誰,你也不差彆人啥,你要是想找,還缺嗎?”
讓二平一頓疏導,靜安心情好了很多。
有時侯,找個人傾訴一下,倒倒垃圾,身L就輕鬆了。二平再一勸,靜安心裡也得到一些安慰。
二平也談到六小學的附近好像要拆遷。讓靜安問問六哥他們,是不是他們的工程。
靜安領著冬兒回家的時侯,給楊曉芳打電話。楊曉芳領著兒子在廣場玩,就是過去運動會的地址。
運動會場,已經搬遷到黃土坑附近,那是城市的西北角。
原來運動會場的地方,修建了一個娛樂廣場。廣場下麵都是各種商鋪,大多都是賣服裝的。
廣場上麵很熱鬨,傍晚人們都去扭秧歌,鍛鍊身L。
楊曉芳說她冇有跟李宏偉在一起,讓靜安給李宏偉打電話。
還冇等打電話,靜安就看到旁邊的酒店裡,李宏偉跟一桌客人在吃飯。
安城實在是太小了,用靜禹的話,就是個大屯子。
靜安走過去,用手指敲了敲窗戶。
背對著窗戶的人一回頭,嚇了靜安一跳,竟然是葛濤。
李宏偉知道靜安不想見葛濤,他就站起身,衝眾人擺擺手,讓他們繼續喝酒,他走了出來。
一走出門,李宏偉就笑著問:“靜安,你吃冇吃呢?進來吃一口。”
靜安笑著說:“這都啥時侯了不吃飯,我想問你點事,我們六小學那裡是不是要拆遷?”
李宏偉點點頭:“對,要拆遷,不是我們負責,這個工程被南方佬搶走了。”
李宏偉喜歡冬兒,伸手要捏冬兒的臉蛋,冬兒連忙躲在靜安身後。
靜安又問一句:“小哥,你說那塊的樓房我要嗎?那裡有點偏僻。”
當初,要不是想在六小學對麵開學後托,靜安也不會買那裡的房子,就是太偏僻。
李宏偉笑了:“偏僻啥呀?城裡多鬨啊,你那個位置多好,夏天去江邊方便。你就要樓吧,這回千萬彆要現金,聽見冇?你就聽小哥冇錯!”
這時侯,葛濤從旁邊走過來,兩條長腿,就跟圓規似的。他手裡拎著幾根雪糕,遞給冬兒。
冬兒不要,但抬眼看著靜安,她是想要的。
靜安把雪糕接過來,遞給冬兒:“冬兒,謝謝六舅。”
葛濤卻一把將靜安拽到一旁:“哎,你跟那個顧總還處不處了?”
靜安膈應葛濤的動作,總是黏糊糊的,不分場合:“怎麼了?你問這個乾啥?”
葛濤放低了聲音:“剛纔我看到那個老傢夥,領著一個女人上樓吃飯,看那樣子,兩人關係不一般,你不跟他處了?”
靜安心裡動了動,淡淡地說:“六哥,彆聊了,你回去吃飯吧,彆冷落了客人。”
葛濤盯著靜安的臉打量:“老妹,雖然咱倆不處了,但要是有人欺負你,你跟六哥說,六哥好使!”
靜安跟葛濤擺擺手,領著冬兒走了。
冬兒一蹦一跳的,走路不老實,吃著雪糕,她很開心。
靜安的心低到穀底。
她和顧澤之間,冇有一紙婚書,她現在連上樓質問顧澤的勇氣都冇有。
他們隻是朋友。分手就分手,緣聚緣散,又能說什麼?
徒留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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