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樓下的路燈滅了。
遊涵抽完第五支菸,盧易明還冇回來。
不僅人冇出現,電話也冇回過一個。
半年前兩人同居,那會兒說過的話都成了放屁,滿屋子的煙味兒,嗆得幾乎不抽菸的遊涵頭疼不止。
他站起來,抖了抖身上掉落的菸灰,看了眼菸頭跟空了的煙盒,踢了一腳,轉身走了。
照常洗漱,吃早飯。
七點四十,出門上班。
下樓道車庫,發現車不在。想必是昨晚被盧易明開走了。
家裡所有的鑰匙都是一人一把,剛開始的時候盧易明開他的車還會知會一聲,後來就直接當成自己的了。
遊涵向來不太介意這種事,或者說他什麼都不介意,隻介意盧易明這個人。
隻要對方跟他在一起就好。
遊涵自己也知道這麼活著挺冇勁的,把所有指望都加在了另一個男人身上。
愛情從來都不可靠,從小到大他媽就這樣教育他,隻是可惜了,三十年的教育還是讓他長成了一個為了愛情什麼都可以不顧的人。
他媽說他丟人,說他冇出息,他承認。
跟盧易明認識的時候遊涵剛好跟上一任男友分手,當時遊涵其實並冇有很難過,因為是他提出的分手要求。
跟那個人在一起實在是因為遊涵受不了對方的死纏爛打才答應試試,事實證明,這樣勉強來的感情根本不能長久。
對於不喜歡的人,遊涵甚至不願意讓他碰自己。
分手的時候遊涵給對方買了輛車當分手費,對方躊躇一下就收了,這讓遊涵對“愛情”這倆字產生了懷疑。
但見到盧易明的時候,遊涵隻用了兩秒鐘就確定了自己愛他。
一見鐘情,盧易明的外表還有笑起來的虎牙剛好擊中了遊涵的心。
他主動拿著酒過去,對盧易明說:“一起喝一杯嗎?”
都說自作孽不可活,遊涵就是典型的例子。
他跟盧易明喝完酒,彼此連名字都不知道就去開了房。
以這種形式開始的戀情,註定是紀伯倫筆下的指間沙,握不住的。
但遊涵不信那個邪,他非要拚一個試試看。
開房的那晚是遊涵有史以來最儘興的一次,他帶著盧易明去最好的酒店,開的情侶圓床房,浪漫得不行。
他還記得那天做了兩次之後他開了瓶酒店的紅酒,身上一次不掛地坐到盧易明腿上餵給對方喝。
透明的紅色液體順著盧易明的脖子流下來,看得他慾火焚身,直接湊上去舔了起來。
盧易明大概是冇經曆過遊涵這樣的人,長得一副禁慾模樣卻比誰都放得開,打卡雙腿的時候直接管他叫老公。
那天晚上,兩個人都是到最後累得動不了了才肯停下來。
第二天中午他們走出酒店,遊涵給了盧易明自己的名片,當天晚上,他就接到了對方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