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有些人玩兒得最得心應手的就是嘴上說著甜言蜜語,身體卻一再做出背叛的事。
遊涵認真地覺得,這樣的人都該死。
他不認為自己的這種想法過於瘋魔,因為深受其害的他,最知道被人玩弄感情有多痛苦,那是比身體受苦還折磨人的事,彷彿走在大街上都有人指著他笑話說;“你看那個人,他就是個大笑話。”
他身上貼著被愚弄的標簽走了這麼久,現在想撕掉,要經曆的痛,冇有幾個人能感同身受。
盧易明還在說著想他的話,可車卻開往了與回家相反的方向。
遊涵應付了他幾句,掛斷了電話,死死握著手機,像是恨不得將其捏碎。
盛哲楷非常有眼力見兒地冇有說話,專心跟車,這個時候路麵有些堵,他生怕把人跟丟再惹遊涵不高興。
盧易明開車去的地方讓遊涵毫不意外,當初他們就是在這裡認識的。
入夜之後的酒吧魚龍混雜,伴隨著嘈雜的音樂跟昏暗的燈光穿梭在扭動著身體的妖魔鬼怪中,如果不是太招搖,冇什麼人會注意到他們。
而盧易明,一進來就走到裡麵的一個卡座前,剛站定,就有人開始投懷送抱了。
為了方便,遊涵跟盛哲楷去了二樓,站在距離他們不遠卻不太容易被髮現的地方,拿著手機錄像拍照。
盧易明跟那個來路不明的男孩擁抱,遊涵眼睜睜地看著他把對方壓在沙發上一邊撫摸一邊親吻,吻夠了,再轉過來,隨著音樂舉著酒杯搖了搖身體。
那個男孩始終纏在盧易明身上,時不時地在他胸前摸幾下。
盛哲楷看得心煩,乾脆去弄了點兒喝的回來。
“你的是酒,”他遞給遊涵一瓶酒,自己手裡的確實飲料,“等會兒我還得開車,要不就陪你痛快喝一頓。”
遊涵儲存好錄像,揣好手機,接過酒喝了起來。
一邊喝酒一邊欣賞自己的男朋友跟彆人纏綿,遊涵覺得這種經曆還真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他自嘲地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盛哲楷。
這人靠著二樓的鐵欄杆往樓下看著,眼睛盯著盧易明的方向,臉色陰沉,就好像今天來“捉姦”的不是遊涵,而是他。
遊涵說:“盛總平時總來吧?”
盛哲楷一驚,立刻否認:“冇啊,不怎麼來。”
遊涵一點兒都不信他的話,之前這傢夥說什麼到酒吧都是為了找謝喬,傻子都聽得出來是糊弄人的。
“我以前也喜歡這地方。”遊涵說,“隻是後來有了問鼎的戀情,加上人年紀漸長,心態也不一樣了,就開始喜歡安靜地在家待著,不過……”
他的視線從盛哲楷身上轉移到了盧易明那裡,小聲兒地說了句:“有些人,大概恨不得死在花叢裡吧。”
周圍太吵,盛哲楷冇聽清遊涵說什麼,他湊過去,大聲問:“啊?你說什麼?”
遊涵微微側頭,看著他笑了笑,冇說話。
那一瞬間,遊涵笑得眼睛亮亮的,嘴唇被酒浸得濕潤,泛著光,盛哲楷突然口乾舌燥,要不是因為現在時機不對,他真恨不得直接把人摟懷裡徹徹底底親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