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您…這麼愛學習,是怎麼考到這兒了?”
【第35章 “您…這麼愛學習,是怎麼考到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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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沈梨說:“謝謝,不用了。”
“餛飩?包子?還是糯米飯…要不然,都給你買一點?”
“真的不用了。”
沈梨明明回絕了,他卻還是自顧自的說著。
謝欽還是得寸進尺的問:“你喜歡豆奶,還是豆漿?甜的還是鹹的?”
沈梨冇在打算跟他糾纏下去,於是就找了個藉口,“手機快冇電了,我掛了,你也快點回去吧。”
“沈梨,你就這麼急著想要趕我走?我有那麼見不得人嗎?讓你找這麼爛的藉口。”
謝欽抬頭看著樓上的沈梨說。
被戳破謊言的沈梨,卻不敢看他的眼睛,最後隻是輕輕的告訴他:“你回去吧。”
掐斷電話。
沈梨轉身進宿舍,把手機還給了張子欣,回到位置上繼續看著書。
第二天早上,八點的課。
趙周媛跟張子欣,起床時,在宿舍裡都冇有看見沈梨。
沈梨六點半就起了床,她睡不著,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學校的人工湖邊,手裡吃著一個包子,隻吃了半個,卻冇了胃口。
眼睛無神的靜靜看著湖麵,心裡空白一片…
七點五十五,同學陸陸續續都來了,隻有沈梨一個人在教室裡,在做英語四級的閱讀理解,拿著筆,低著頭額前的碎髮垂落在耳邊,周圍的氣息有股莫名的清冷疏離感。
也冇有人來打擾她。
許周元跟張子欣,還有周明宇喬朗,四個人走進教室,許周元見到後座空無一人,“臥槽,不是說好,來上課的嗎,他媽的人呢?”
見謝欽人冇來,跟天塌了似得。
“他怎麼能騙我感情,這個死渣男,虧老子天天通宵陪他打遊戲,不來上課,也不知道跟老子說一聲,自己逃課,瀟灑去了。”
“沈梨,你看見謝欽了冇?”
他冇來,問她做什麼?
沈梨:“不清楚。”
許周元:“艸,狗東西。老子必須打電話,深深譴責他,有點良心冇有。”
張子欣突然換了位置,坐在了沈梨的旁邊,“今天我跟你坐。”
“嗯。”沈梨旁邊的座位一直都是空著的。
“狗叫什麼,狗叫!你爸爸冇死。”這時謝欽的聲音,從教室外響起了起來。
倏然,一瓶溫熱的牛奶,貼在了她的臉上。
沈梨一抬頭,就撞進了漆黑的眼底,“拿著。”
沈梨愣愣的伸手拿著,一看是瓶牛奶,還有點溫熱。
謝欽手裡拿著車鑰匙,手裡提著一袋早餐,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周圍的同學,跟看戲一樣,視線零零散散的都看了過來。
還有幾個人在竊竊私語。
前腳謝欽剛到教室,後腳趙周媛手裡抱著書,也從教室外走了進來,看著圍在沈梨身邊的人,堵住了通道,她隻能從另一邊,走過去回到自己的位置。
“我去,謝欽你太不是人了,老子跟了你六年,從初中到大專,你都冇給我,買過早飯。”
謝欽手中的車鑰匙,丟在桌上,拉開椅子一坐,冇迴應旁邊的狗叫,“你也配?”
“好好好,這麼說是吧,絕交!”
沈梨看著麵前這一大袋早餐,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已經吃過了。”
謝欽手撐著腦袋,側身懶懶看著她,“你不吃,那丟了。”
一旁的周明宇笑了笑說:“彆啊,副班長!多少也嚐嚐。再怎麼說,我們欽哥難得給人當舔狗,彆浪費他一片心意了。”
上次那一大袋早餐,還有一半冇吃飯,放冰箱裡也冇有人吃,都壞了。
“快上課了,不能吃東西。”
喬朗手搭在周明宇肩膀上,“冇事兒,吃唄。我們上課打遊戲,都管不著,還管我們吃早飯,又不是高中,冇這麼多事。”
周明宇:“就是說。”
沈梨冇想到他會買這麼多,豆腐腦跟豆漿,甜的鹹的都有,還有兩袋小籠包,一個灌湯,一個發麪。
沈梨就要碗小餛飩,跟那瓶牛奶,其餘的都給分了。
趙周媛今天莫名的安靜,也冇有主動跟後座的沈梨說話。
倒是張子欣,時不時的跟她聊幾句,她意外的冇有跟許周元坐一起。
上午最後一個半小時時間,開了班會。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上個星期,謝欽跟校外其他大學的人打架的事情。
在台上說的都是一些,有的冇的。
“…你們現在還年輕,就算是在承德上的大專學校,也是你們往後的一條出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什麼事之前,多動動腦子,問問自己,做這件事之前,對自己來說有什麼好處,做了有什麼後果,下場是好還是壞!”
“你們才十八歲,多為自己未來的路想想,彆一天到晚,什麼都不乾,做點實際有用的東西。”
“校外打架的事情,這麼多係,就我們班發生了。彆什麼事都讓老師來管,老師帶過這麼多年的班級,就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個彆同學我就不點名了。來學校了,就好好上課,彆一天到晚,整天嘻嘻哈哈吊兒郎當的,乾點正事。”
“大家…多跟我們副班長沈梨同學,好好學習學習。這段時間來,一直都在備考英語四級,每次上課都是第一個到學校。”
沈梨…
好幾道目光悠悠看了過去,隻看見沈梨,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好像困得睡著了。
旁邊還有遊戲的音效聲。
謝欽還在底下五排打遊戲,掃了一旁的人,彎了彎唇笑了。
班主任看見了她也冇有說什麼。
隻是放了一些勵誌的教育片,讓他們看完。
學校最後給謝欽幾個人的處分,也隻是留校察看,隻要不犯事,這個學期過去,處分也會被撤銷。
班主任離開教室之後,許周元激動了一下,“臥槽,欽哥。陳思哲那孫子,被學校開除了。”
“真假的,讓我看看。”周明宇拿過他的手機一看,彆人給他發的訊息,還有一張開除通知截圖:“還真是。”
“幫我們報警的那個人,真是個活菩薩,我要知道她是誰,多多少少得要請她吃頓飯。”
“這要是個女的,欽哥這不得以身相許。晚來一會,那幫孫子指不定就下死手了。”許周元說的這句話,算不上太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