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許悅心被開了。
童喻去上班才聽之前那兩個新來的妹妹說,許悅心得罪了什麼人,當晚直接被宋源給開了。
至於是得罪了誰,童喻沒去問。
這種事情過多關注,別人以為是在幸災樂禍。
夜場人多混雜,很難說遇上了什麼不能惹的人物。
“聽說,許悅心昨天去勾引了二少。”之前來的妹妹小誌給童喻拿來了一瓶水,小聲跟童喻說:“二少把她手指都差點給弄斷了。”
童喻有點詫異。
想著昨晚霍放的反應,一下子就說得通了。
小誌癟嘴,哼哼道:“她才來幾天,就總覺得她是宇宙中心,誰都能圍著她轉,誰都能被她勾引去了。咱們【雲上】誰不知道,二少是你的人。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勇氣,揹著你去勾引二少。”
“她都走了,別說了。”
童喻和許悅心也沒有什麼過節,男人在那裏,許悅心要是有能力把人給撬走,那也是她的本事。
隻是沒想到,霍放對別的女人,這麼的冷漠無情。
倒也沒有什麼優越感,隻是更加感慨,男人喜歡你的時候,把你當個寶,哪天翻臉不認人,估計她也是一樣的下場。
童喻上台的時候,遇上幾張熟麵孔。
她認出來了,是之前方印帶她去的那個小型同學聚會上,見過的。
還有幾個之前沒見過,但知道也是同學。
他們都在盯著她。
童喻胸口有一點點悶壓著,方印都知道她在夜場上班,以他們之間鬧的那些不愉快,隻要心眼小,就肯定會報復她的。
讓她的工作曝光在同學麵前,是對她最大的報復。
童喻深呼吸,她做著正經工作,沒有什麼好丟人的。
又不是坐枱小姐,她有什麼好怕別人看到的?
童喻頂著那些異樣的眼神,上了台。
台下人很多,燈光很耀眼,人聲鼎沸,熱情和釋放一撥又一撥,童喻站在台上跟著音樂同樣是在釋放著自己的情緒,她現在根本就沒看不到那幾束異樣的目光了。
方印坐在卡座裡,聽著嘈雜的各種聲音,他喝著酒,其他幾個人也圍坐了過來。
“真沒想到,她跳舞還挺好看的。”
“性感。美!”
“她不是上了大學的嗎?當時是考的哪個大學?以她的成績怎麼著也不至於淪落到來這種地方上班吧。”
“人是善變的。更何況這種地方來錢快,而且很有可能被哪個大款看上了,就直接包了。”
“她應該不是這種人。”
“沒有什麼應該是這種,不應該是那種的。”
方印喝著酒,聽他們嘰嘰喳喳,心裏有些煩躁。
他對童喻真算得上是一見鍾情,他喜歡她,想過她真有困難,他絕對不遺餘力地幫她。
但是沒想到,她從一開始就騙他。
這一口氣,方印有點咽不下去。
“方印,你把我們叫來,到底想幹什麼?”旁邊的人問他。
方印看著他們,“你們不覺得她賤嗎?”
這話一出口,大家都愣住了。
看到以前的同學在這種地方上班,一開始隻有驚訝,之後也會有一些想法,覺得她心性不正,想走捷徑。
但要說人家賤,也不至於。
畢竟,她也隻是在這裏跳舞,這是一份工作而已。
“方印,這話說得有點過了。”黎珊看著方印,“你們別帶有色眼鏡看人家。”
“她真要本分,能到這種地方上班?”方印反駁,“開始還騙我說是在瑜伽館上班,結果在這裏每天搔首弄姿,給別人看。”
黎珊皺眉,“你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一個夜場怎麼可能沒有跳舞的,這隻是份職業。你們男人,怎麼能做到又喜歡看又要嫌棄別人的?”
黎珊的話,讓其他幾個人都端起了酒水,低頭不語。
“我是想跟她發展的。如果不想,我能說幫她嗎?”方印辯解著。
“看吧。你們男人就是這樣,永遠都是先看到自己所得的利益,才會想著怎麼丟擲一點誘惑。一旦人家沒有那個意思,且不說好聚好散,直接就把人家釘在一個你恨不得她是個什麼樣的人的定義上。”
黎珊站起來,一臉失望地看著方印,“童喻肯定是想著你是老同學,才這麼相信你能幫她的。她絕對沒有想到,你是想在她身上得到什麼。”
“你們幾個好好玩吧。道不同,各走一邊。”黎珊拿著包包,走了。
方印一肚子的氣。
其他人見狀,便哄著方印,“女人就是感性的。男人幫女人,要不是喜歡,誰願意浪費時間?你別聽她的,是童喻不知好歹。”
方印被人勸著喝了不少酒,他一想到童喻那翻臉不認人的樣子,肚子裏的火氣就沒辦法消散。
酒喝多了,他起身去洗手間。
童喻中場下台休息,她沒有看到方印他們,直接往休息室了。
剛走進去,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回頭,看到方印的臉很紅,一臉的醉態,他深呼吸,盯著童喻,“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跟我在一起,我就對你之前說的話既往不咎。”
童喻聞著他說話出來的酒氣,眉頭緊蹙。
“麻煩你出去。”
“你到底在高貴什麼?之前我不知道你是在這種地方上班,還對你客客氣氣的。你以為你這種身世,誰會要你?就算是要你的人,也隻是圖你長得好看而已。”
“男人都一個德性,看你長得好看,想睡你而已。”方印一步步靠近童喻,“至少,我會幫你。”
童喻往後退,再一次警告他,“你最好趕緊出去,要不然,後果自負。”
“後果?”方印冷笑道:“什麼後果?”
話音剛落,就有兩個身材高大的保安走進來,他們一把抓住方印,問童喻,“童小姐,他是不是騷擾你了?”
童喻看著吵著讓他們放開的方印,“這位客人喝多走錯地方了,送他出去吧。”
“童喻,你是不是被人包養了?”方印口不擇言,沖她嚷著,“我就知道,你不是個什麼好貨。你之前在我麵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是裝出來的!”
童喻不想跟他吵,沒意思。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在他麵前楚楚可憐了。
“二少。”
保安把方印拖到門口,衝著一旁喊著人。
童喻聽到這個稱呼,便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