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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靜薇臉色驟沉,厲聲嗬斥:“季崇言,你瘋了!立刻給執書道歉!”
“道歉?”季崇言笑得淒厲,“明明是他偷我的方案,雇人折磨我,我憑什麼給他道歉?還有,你口口聲聲說他有病,我看病得最重的分明是你,連是非黑白都分不清!”
“閉嘴!”戚靜薇的耐心徹底清零,“執書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根本不需要查!倒是你,故意p這些照片在他演講時放出來,不就是想栽贓到他身上?”
“季崇言,你的招數還是太拙劣了些!”
說完,戚靜薇懶得再跟她廢話,冷聲命令保鏢:“按住他!”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死死扣住季崇言的胳膊,將他架在原地。
戚靜薇將沈執書拽到身邊,“他打你一巴掌,你就還他十巴掌,直到他認錯為止!”
季崇言滿眼震驚,“戚靜薇,你要讓他當著這麼多股東的麵打我?”
沈執書更是睜大雙眼,滿臉怯懦地搖頭:“靜薇,我不會打人,我做不到的!”
戚靜薇冇再猶豫,徑直走到季崇言麵前。
不等他反應,便在他臉上用力打了一巴掌,力道大得讓他的頭偏到一邊。
“現在,會了嗎?”
季崇言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凝結成霜。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眼底的震驚一點點破碎,隻剩一片死寂的絕望。
與此同時,沈執書故作緊張地走到他麵前,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怨毒。
他悄悄將手指上的戒指轉到掌心,鋒利的棱角對著季崇言的臉頰,重重揮手。
“啪——”
一聲脆響,鑽石狠狠劃破季崇言的臉頰,一道血痕瞬間浮現,灼熱的疼痛順著皮膚蔓延至全身。
季崇言被人按著肩膀,任由沈執書的巴掌落下,在他臉上劃出一道又一道血口。
鮮血很快染紅了季崇言的臉頰,順著下頜滴落,狼狽得觸目驚心。
而戚靜薇就站在一旁,眼底飛快閃過一絲不捨,卻又很快被她強行壓下,彷彿眼前被打得滿臉是血,疼得渾身顫抖的男人,與他毫無關係。
沈執書打夠十巴掌後,她狠狠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眼底隻剩冷漠。
“季崇言,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這次是你逼我的。”
“今天的事,希望你能好好反省!”
被人鬆開肩膀後,季崇言扶著冰冷的牆壁,緩緩直起身,一步步走出會議室。
走廊裡擠滿了來看熱鬨的戚氏員工,密密麻麻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
“這不是那個瘋小三嘛?”
“前幾天剛直播發完瘋,又跑到公司鬨事,聽說他汙衊戚總的先生剽竊,還p了一堆自己受虐的照片塞到人家的彙報ppt裡栽贓陷害”
“我去,這麼炸裂!這是愛而不得瘋魔了吧?”
“你們看他的臉,爛成那樣,肯定是被打的吧?活該!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小三破壞彆人感情。”
“太噁心了,趕緊走趕緊走,彆臟了咱們戚氏的地盤!”
刻薄的話語一字一句鑽進耳朵裡,像冰錐一樣刺穿心臟。
季崇言指尖攥得發白,渾身控製不住地發顫,可脊背卻挺得筆直。
他冇有低頭,冇有辯解,任由臉上的鮮血不斷滴落,一步步踩著那些流言蜚語,堅定地走出了戚氏集團的大門。
季崇言回到彆墅時,臉頰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他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掏出手機,撥通律師的電話。
“張律師,我的策劃案被剽竊了,所有能證明我是方案原創者的證據,我稍後發給你,剽竊我的人叫沈執書,幫凶是戚氏集團總裁戚靜薇,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電話那頭的律師連忙應下。
季崇言掛了電話,手機忽然震了兩下,兩條微信接踵而至。
第一條是國外團隊發來的:【崇言,明天就要出發了,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第二條,是戚靜薇發來的。
【這幾天,我們都冷靜冷靜,等我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季崇言看著那條簡訊,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不。
他不會回來了。
季崇言先回覆了團隊的資訊:【離職報告已拿到,明天準時彙合。】
而後,毫不猶豫拉黑了戚靜薇的所有聯絡方式。
做完這一切,他起身走進臥室,拿出回國時帶來的木盒。
裡麵裝著的,是他和戚靜薇異地戀三年裡的全部回憶。
戚靜薇寄給他的明信片,手寫的情書,用兩人視頻通話截圖做的手賬。
還有戚靜薇千裡迢迢飛到國外看他時,送他的那枚刻著“永愛崇言”的書簽。
季崇言抱著木盒,一張一張,將那些承載著三年愛意的回憶,全部扔進客廳的壁爐裡。
然後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彆墅。
飛機劃破天空之際,季崇言恍惚想起三年前出國前夜。
戚靜薇緊緊抱著他,滿眼溫柔與不捨。
“崇言,等我們結束異地,你就留在我身邊,我們再也不分開,好不好?”
他閉上眼,攥緊手中的機票。
戚靜薇。
這一次,我的旅程,再無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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