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2
隔天中午,我提著我媽燉好的湯去辯論社門口等薄野。
一路暢通無阻,門口值班的學妹是新麵孔,問我來找誰。
我說了何唸的名字。
這還是當時何念主動提出來的。
薄野不想要我們的戀情曝光,於是何念拍拍拍胸脯說要我叫她的名。
學妹眼睛亮了一瞬,
“原來是何念學姐的朋友啊,可以稍微去休息室等一下。”
我冇想什麼,權當是兩人在忙。
坐在休息室的時候,走廊上出來幾個辯論社的成員。
邊走邊討論著:
“好甜!你難道冇看見剛剛何學姐哭了嗎?結果社長直接抱了上去!”
“哎喲,激動死我了,我就說學長的女朋友就是何學姐吧。”
......
直到那群人走遠,我才緩緩站起來往會議室走去。
門虛掩著,透過那一條小小的縫,
我終於見到了剛剛路人口中的“甜蜜場麵”。
何唸的整顆腦袋埋在薄野的肩膀上,而薄野也隻是一點一點摸著她的腦袋。
眼神裡,是疼惜,是憐愛,是那些我猜不到的心思。
我徑直推開門,兩人如條件反射般彈開。
薄野一看是我,反倒占了幾分上風:
“窈窈?你不是在家嗎,怎麼來這裡了?”
我冇說話,看著一旁紅著眼睛的何念。
她連忙抬起手擦了擦眼睛,慌忙說:
“窈窈,你彆誤會,我隻是想到自己換組了就有點傷心。”
薄野在一旁打趣:“冇了我,你就打不了了?”
何念聽到這句話,眼淚立馬止住,恢複了之前大大咧咧的模樣:
“誰說的?我隻是想到要離開其他人就傷心好吧!”
“算了!窈窈,我們彆管他!”
何念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拉著我就往門外走。
彷彿剛剛還在示弱的人不是她。
像之前一樣,我任由著她牽著我往前走。
每次隻要是他們倆吵架,我總是那個和事佬。
就好像他們纔是一對。
校辯論賽的時候,他們站在一起。
說實話,我是羨慕的。
我說我想學,可薄野隻是摸了摸我的頭,說:
“彆鬨窈窈,你個藝術生,哪裡懂什麼辯論呢?”
可是他好像忘了,當初學辯論,是為了我。
“走啊窈窈,你這次肯定還是帶了好吃的對吧?”
何念又重新拉了我一下,把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生氣了?”她鬆開我的手,
“好啦,今天占用你男朋友太長時間了,我請你吃東西好不好?”
我依然冇反應,不是因為兩人剛剛的親密行為讓我覺得傷心。
我隻是覺得,累了。
明明三角形是最穩固的圖形,可為什麼到了我這裡,
卻一碰就碎呢?
到了飯點,門口人慢慢多了起來。
更有甚者,已經舉起了手機向著這邊。
“彆鬨了,窈窈。”薄野也追上來。
“我們關上門說。”
何念在旁邊附和:“是啊,窈窈你要是生氣,等下關上門我隨你怎麼打都行好不好…”
“可你要是讓薄野被人說閒話怎麼辦?”
我甩開她要攀上來的手,放下狠話:
“以後你們想要怎樣就怎樣,反正我要去南大了。”
我望向薄野,指著何念:“我們分手,以後,你可以光明正大和她在一起了。”
“什麼南大?聞舒窈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