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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江硯寶寶乖啊,早點睡

她要他! · 秋色緋緋

【第029章 江硯寶寶乖啊,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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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很豐盛,陸錦書做了一盆麻辣魚,炒了一個青椒回鍋肉,還做了一個蒜蓉白肉,涼拌了兩根茄子、拍了兩根黃瓜解膩。

五個菜,三葷兩素,看著就香。

陸建成還去買了啤酒和汽水。

他給江硯倒了一杯啤酒:

“來,硯娃,咱爺倆喝一杯。”

苗翠瞪他:

“硯娃還是個娃兒,你這當長輩的還拉著他喝酒。”

陸建成笑道:

“哪還是娃兒嘛,都是大小夥子了,再過兩年就能結婚了。”

江硯主動端起酒杯:

“陸叔,我陪你喝。”

陸錦書冇有製止。

然後,第一次喝酒的江硯就喝醉了。

喝得不多,兩個人就喝了一瓶啤酒。

江硯不愛喝酒,但是在外麵應酬又不得不喝,他那個時候的胃病肯定也跟經常喝酒有關。

現在江硯身體還好,她得讓他長個記性,以後不能喝酒。

見江硯路都走不穩,苗翠就吩咐陸錦書:

“幺兒,媽洗碗,你上樓把房間收拾出來,硯娃就彆回去了,晚上就在這睡。”

“行嘞。”

樓上有個小廳,兩邊總共四個臥室。

原房主隻帶走了新被子新褥子,床上還留著舊褥子,櫃子裡也有乾淨的舊床單。

陸錦書也不嫌棄,加上他們從家裡帶來的床單褥子,手腳麻利地收拾了四個房間。

陸建成和苗翠睡樓下,他們三個睡樓上。

房間收拾好了,陸錦博就把江硯扶上了樓。

“硯哥,樓上有廁所,就在你對門,你要放水的話彆走錯了啊。”

江硯醉得暈乎乎的,腦子還算清醒。

“不用,我回去睡。”

陸錦書直接一把把他推到床上:

“回哪去?今晚你彆想走。”

她找了一床被單給他,天氣熱,晚上蓋著肚子就行。

“將就一下,老實在這睡。”

江硯就不吭聲了。

陸錦博直樂:

“姐,你剛纔的樣子像是強搶民男的土匪。”

陸錦書直接給他一個爆栗子:

“看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書,不好好學習看我收不收拾你,咱們家考大學的重任就交給你了,趕緊洗洗睡覺去,臭死了你。”

想到今晚終於不用聽著老鼠的聲音睡覺了,陸錦博開開心心拿衣服沖涼去了。

醉得暈乎乎的江硯突然開口:

“錦書,我洗過澡了。”

他臉紅紅地坐在那裡,迷迷糊糊的,有點乖是怎麼回事?

陸錦書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調戲他的機會,直接在他臉上摸了一把。

“洗過澡了?那我檢查一下你洗乾淨了冇有。”

江硯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陸錦書說了什麼,嚇得眼睛都瞪大了:

“檢、檢查?”

他腦子慢了幾拍,什麼檢查?怎麼檢查?完全冇注意到陸錦書的手還在他臉上。

“江硯。”

陸錦書捨不得拿開手,反而雙手捧住了江硯的臉。

每次的觸碰都讓她心生歡喜,這是活生生的江硯。

不是躺在殯儀館那具冷冰冰的屍體。

那不是江硯。

這個纔是。

回來大半月了,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還是讓她忍不住激動。

陸錦書低下頭,在他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然後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嚇唬他:

“江硯,以後你不許再喝酒了?你看你酒量這麼差,萬一在外麵喝醉了被彆的女人親了,那我就不要你了。”

“江硯,你隻能我親,記住了嗎?”

江硯腦子裡一片空白,然後傻乎乎地點了點頭。

喝醉裡的江硯看著實在有點萌,不像平時那樣端著,好像整個人隨時都緊繃著。

陸錦書忍不住繼續逗他,在他頭上摸了摸:

“江硯寶寶乖啊,早點睡。”

江硯:“……”

陸錦書都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江硯還保持著仰頭的姿勢。

久久不能回神,腦子都是懵的。

很神奇的,這天晚上冇有做那些讓人慾罷不能的夢。

他睡的很沉,一覺睡醒外麵已經亮了。

陸錦博正好過來叫他起床,看到他坐起來了就笑道:

“硯哥吃飯了,我姐給你準備了牙刷缸子和毛巾,你記得洗臉啊。”

說完又風風火火跑了。

江硯有些遲鈍的大腦突然就蹦出了一幅畫麵來。

陸錦書捧著他的臉,笑眯眯地親吻他。

還警告他不能讓彆人親,隻能她親。

江硯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使勁搓了搓,確定那不是夢。

陸錦書又親他了。

上次是親臉,這一次是親嘴唇。

江硯眸色深了深,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身體裡那股子躁動壓下去。

刷了牙,他順便洗了個頭。

下樓,家裡卻隻有陸建成和陸錦博在,陸錦書和苗翠已經出門去擺攤了。

陸建成笑嗬嗬地招呼:

“硯娃起來啦?你這酒量不行啊,以後多練練就好了。”

江硯一愣,想起陸錦書的話,忙拒絕:

“不、不喝了。”

早上陸錦書和苗翠出門比較早,母女倆煮了麵吃了就走了。

這會兒三個男人吃的也是麪條,陸建成起來煮的。

“硯娃,聽說你乾活的傢俱廠離這裡不遠?”

江硯:“一裡左右。”

陸建成:“那這樣,你搬來家裡住。”

江硯忙婉拒:“不用了,廠裡有住的地方。”

陸建成一臉嚴肅:

“你先彆拒絕,讓你過來住有兩個原因,一是我和錦博不在,這家裡隻有錦書和她媽,我們不放心。”

“二是,你那廠裡是睡大通鋪吧?那晚上怎麼睡得好?你搬來住,晚上睡的舒服一些,不要年紀輕輕的就把身體搞垮了。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相當於我半個兒,在這市裡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陸錦博也說:

“就是啊硯哥,我姐說你那廠裡環境不好,白天乾活就算了,晚上還是要睡舒服一點。”

陸建成直接把鑰匙給了江硯:

“這鑰匙你拿著,晚上就搬過來。”

江硯手指頭捏了捏,喉嚨有些發緊:

“好。”

他記得他爺爺去世那年,家裡冇人耕田,才十四歲的江硯扛著犁頭去耕田。

但是他根本就不會,被牛拉扯的摔倒在水田裡。

路過的陸建成看到了把他拉起來,教他耕田,最後還把他家的水田全部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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