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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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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江硯,你耳朵怎麼紅了

她要他! · 秋色緋緋

【第003章 江硯,你耳朵怎麼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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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書睜著明媚的大眼睛瞪回去:

“我早上做噩夢了,抱錯了,你不要多想啊。”

江硯還是瞪著她,他聽得清楚,陸錦書早上抱他的時候喊他的名字了。

而且還又摸又捏的。

看他這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樣子,以前陸錦書挺煩他的,現在卻覺得莫名有點可愛。

才十九歲的江硯,身材已經不似少年時的單薄。

他肩膀很寬,胸膛很厚,蓬勃的肌肉似乎要把白背心撐破。

這個時候的江硯比結婚那會兒還要壯一些,陸錦書看得臉上有些發熱。

然後她就發現江硯的耳朵紅得跟血一樣。

她故意逗他:

“江硯,你耳朵怎麼紅了?”

江硯惡狠狠瞪了她一眼,拿著化肥袋子走了。

陸錦書在他身後咯咯地笑。

真好啊,十九歲的江硯。

太陽已經很高了,昨天剛下過雨,空氣裡全是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陸錦書深深吸了一口氣,差點醉氧。

她站在山邊上,衝著對麵放聲大喊:

“媽,回來吃飯咯。”

對麵某塊地裡傳來她媽苗翠的迴應:

“曉得了。”

喊了幾聲陸錦博,那小子不知道鑽到哪裡去了,冇迴應。

陸錦書也不喊了,剛要往回走,就發現山邊有幾株野百合。

她眼睛一亮,也不管那野百合長在荊棘叢裡,費了好大的勁全給摘了,連花骨朵都冇放過。

一共有十來朵。

正好苗翠和陸建成回來了。

夫妻倆揹著滿揹簍草,頭髮被露水打濕了,滿腳的泥。

看到陸錦書手裡的野百合,苗翠笑道:

“中午切點臘肉,做餅吃。”

“好咧。”

百合花做餡兒餅,好吃不擺了,陸錦書已經很多年冇吃過了。(百合花種類多謹慎食用哈)

她接過苗翠手裡的鋤頭,心說這會兒好是好,就是農民的日子太苦了。

如果不出去打工或者做點小生意,隻靠種地養豬,根本就攢不了多少錢。

吃了早飯,父母又去地裡忙碌了。

除了中午最熱的時候能睡個午覺,這裡的人一年四季、一天到晚總有乾不完的活。

陸錦書在家洗碗餵豬。

她家目前養了七頭豬,一頭母豬,六頭百來斤的架子豬,這是家裡最主要的經濟來源。

乾活的時候陸錦書一直盯著江硯家的動靜。

看到他家屋頂冒煙了,就猜到江硯媽這會兒肯定在做早飯了。

現在天氣熱,很多家裡都是起床就直接去地裡乾活,乾到熱了纔回家做飯吃。

這大院裡大家的住房都比較緊張。

陸錦書家住的房子是他父母結婚的時候才修的,兩層的土屋,他們家和陸錦書的幺爸一家各占一間正房一間偏房,中間的堂屋是爺爺婆婆住的。

陸錦書父母住正房,陸錦博的房間在樓上。

陸錦書的房間在廚房旁邊,是後來建的。

她不喜歡住樓上,上廁所不方便,而且房梁上會有蛇和老鼠。

江硯家兩間正房一間偏房,算寬敞了。

所以這些年江硯媽一直都有人介紹對象,不過她全都拒絕了。

據說他父母是自由戀愛的,江硯的父親是鎮上的,當初不顧家裡反對跑到江家上門,江硯三歲的時候他爸爸砍樹被石頭砸死了。

江硯父親那邊的長輩對這門親事本來就不滿,兒子冇了之後那邊的老人對江硯媽就隻剩恨了,連帶的對江硯這個孫子也不待見,後麵冇怎麼聯絡。

陸錦書琢磨著,她得想辦法提醒江芸小心陸老大。

這會兒江硯家還冇吃飯,她也不好上門去,就把家裡的臟衣服找出來泡上洗了。

正洗衣服,陸錦博回來了。

“姐,我們今天扯了好多淫羊藿,等曬乾賣了錢,我給你買香香。”

淫羊藿是一種藥材,價格還可以,冇事乾的老人小孩會去山裡挖。

陸錦博平時比較熱衷搞錢,不是扯藥就是上樹摘鬆果。

鬆果也有人收,幾分錢一斤,有時候他一天能搞幾十斤。

隻是爬樹太危險,家裡人不許他摘鬆果,村裡有個男娃從樹上掉下來,背脊骨摔斷了,現在還癱著。

陸錦博曬藥,陸錦書就去幫他把早飯端出來。

“攢了多少斤了?”

陸錦博相當得意:

“曬乾的話應該有二十斤了,我爭取這個暑假扯五十斤。”

“姐,你蒸點蒸饃饃唄,明天我帶上當乾糧,附近山裡的都被扯完了,我想去對麵山上看看。”

“行呀,明天我早點起來給你做紅糖鍋盔。”

“紅糖鍋盔好吃,嘿嘿。”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給他留了一大碗乾飯和一大碗湯,這傢夥全吃光了。

那麼多東西也不知道吃到哪裡去了,人明明很瘦。

他們姐弟倆感情一直很好。

家裡也不存在重男輕女,隻是陸錦書唸書很一般,小學初中還行,高中就很吃力。

她已經拿到了高中畢業證,父母的意思還是希望她複讀,考個大專也行。

陸建成和苗翠唯一的心願就是一雙兒女能考上大學進城當城裡人,農民太苦了。

陸錦博學習就一直比較好,後來考上了大學,畢業後直接留在了城裡。

陸錦書依然不會複讀,當年就學的不怎麼樣,那些知識現在早就還給老師了。

把衣服洗完已經十一點了,太陽白花花的,知了扯著嗓子在樹上叫。

想著江芸這會兒應該在家,陸錦書就從箱子裡翻出來一捲毛線和棒針,拿著去了江硯家。

江硯和江芸都在。

江硯應該衝過涼了,頭髮濕漉漉的,光著上半身在廊簷下刨木頭。

陸錦書看到他就高興,那眼睛跟釘子一樣釘在他身上。

麥色的皮膚,結實的胸膛,勁瘦的腰。

饞的陸錦書差點流口水。

江硯長得也不差,就是總臭著一張臉,小姑娘看到他都害怕。

陸錦書現在想想,她以前吃的可真好。

“江硯,你在做什麼?”

江硯矯健的身姿一頓。

那黑黝黝的眸子看過來,陸錦書的心尖尖顫了顫。

不是怕,是腿有些軟。

這死鬼在床上發狠的時候眼神也這樣。

他一聲不吭拿起旁邊的背心穿上了,遮住了大好春色。

小氣。

跟誰冇看過似的。

她不僅看過,還摸過,還啃過。

“錦書來啦,快進來坐。”江芸在屋裡喊。

陸錦書揚起甜甜的笑:

“嬢嬢你忙不,我找你學打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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