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江硯你這麼講衛生呀
【第034章 江硯你這麼講衛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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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菜還冇栽,之前苗翠說要把茄子地收拾出來栽。
陸錦書靠在門框上,看著江硯去地裡把茄子苗一棵一棵全拔了。
他力氣很大,拔得輕輕鬆鬆的。
陸錦書故意喊他:
“江硯,咱們晚上吃臊子麵好不?”
江硯背脊僵了一下:“好。”
陸錦書上樓換了身衣服,然後去廚房做晚飯。
身後的那道視線消失了,江硯才鬆了一口氣。
他乾活特彆麻利,扯了茄子苗又拔草,等苗翠擺攤回來,他已經在挖地了。
“哎呀硯娃,又麻煩你了。”
“不麻煩。”
江硯揮著鋤頭冇有停,他想著苗翠和陸錦書每天都忙,他動作快一點今晚就能把包菜苗栽上。
晚上涼爽,新栽的包菜苗吸收了夜露能更好的存活。
“江硯,洗臉吃飯了。”
江硯放下鋤頭去了衛生間,裡麵放了一盆水,溫熱的。
廚房裡,苗翠又在日常誇江硯:
“硯娃也太勤快了,等會吃了飯我就跟他把菜栽上。明天割兩斤肉,晚上做個紅燒肉,硯娃在廠裡吃飯,估計也不是天天都能見到肉。”
“好咧。”陸錦書本來也是這樣計劃的,隔幾天就做點好吃的投喂。
她可太喜歡江硯現在這具身體了,絕對不允許瘦一點。
院子裡這塊菜地麵積有限,白菜包菜一樣栽一些,還要種一些蔥蔥和蒜苗,後麵辣椒過季了再撒點豌豆,過年就有豌豆苗吃了。
西南這邊的地,一年四季空不了一點。
吃了飯陸錦書洗碗,苗翠和江硯去栽菜。
兩個人乾活很快,等陸錦書把熱水燒好,包菜也栽完了。
江硯洗完澡上樓,陸錦書在二樓的小廳裡記賬。
“江硯,你說我在市場租一個門麵怎麼樣?”
江硯下意識道:
“錢夠不,我這有。”
陸錦書笑著看他:
“你那麼支援我啊?”
她以為江硯又會被她逗得麵紅耳赤,誰知江硯隻是頓了一下,然後就走過來坐到了她對麵。
表情很認真道:
“你們現在的攤位最賺錢的隻有早上那一波高峰期,如果有固定的鋪子,就可以加大產量,然後還能去尋找彆的銷售渠道。比如我們廠裡,老闆娘每天早上都會去買包子饅頭之類的,有了鋪子你們也可以接這樣的單。”
陸錦書突然捧住了江硯的臉,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江硯,你怎麼這麼懂我,跟我想的一樣一樣呢。”
江硯腦子唰的就懵了:“……”
陸錦書還在興致勃勃的分析:
“我準備把劉主任這條線好好發展起來,要是能拿到學校的訂單就更好了。”
“流動攤位實在太不方便了,冇有執照冇有衛生許可證,隻能做點小本買賣。而且我還有好幾種花樣冇有嘗試呢,攤子太小也施展不開。”
她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江硯,如果我弄一個門麵房,能拉幾個訂單,那這……”
她笑著抬頭,對麵的江硯突然湊了過來,輕輕噙住了她的唇。
陸錦書笑彎了眼睛。
江硯剛刷過牙,他不像那有些小年輕學抽菸,氣味很好聞。
有一種乾淨的陽光的味道。
她也從冇見過這麼溫柔、剋製的江硯。
他吻著她的唇,輕輕的吮著的,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
上輩子兩人第一次接吻是在確定婚事後。
是在陸家大院的家中,那是江硯第一次進陸錦書的房間。
估計是氣氛到了,兩人不知道怎麼就吻到了一起,由於是在家裡,外麵苗翠還在和陸建成說話,兩人緊張極了,還磕到了牙。
估計因為那天表現不好,所以新婚夜江硯就遲遲不敢行動。
現在回想起以前的細節,還挺有趣。
樓下突然傳來苗翠的聲音:
“錦書,早點睡。”
江硯瞬間離開了陸錦書的唇。
“知道了,馬上睡。”
陸錦書雙眼亮晶晶的,又壓低聲音:
“江硯,我們現在是在偷偷談戀愛嗎?”
江硯心裡燒著一團火。
談戀愛,這個詞聽著都讓人覺得很美好,比耍朋友聽起來正經多了。
他從冇想過自己也會遇到這麼美好的事。
師兄林清河結婚的時候跟他開玩笑,問他要找一個什麼樣的對象。
那個時候他就在想,像他這樣的人能找什麼樣的對象?不過是找一個適合過日子的生兒育女。
大家不都是這樣嗎?
如果林清河現在問他,他腦子裡肯定全都是陸錦書。
早上起來江硯又尷尬了,一直躲在房間冇敢出門。
好在陸錦書和苗翠要出門擺攤,等樓下傳來關門的聲音,他才起床衝了個冷水澡。
正躲在衛生間洗內褲,身後突然傳來陸錦書打趣的聲音:
“江硯,你不是昨晚才洗過衣服嗎,怎麼一早起來又在洗?”
江硯猛地轉頭,就見陸錦書正盯著他手裡的內褲。
他下意識把內褲往身後一藏。
陸錦書都要笑死了,偏偏還要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江硯你這麼講衛生呀,繼續保持哈。”
說著她湊過去,在江硯唇上親了一下:
“愛乾淨的男人很加分。”
江硯喉嚨發緊:
“你、怎麼回來了?”
“忘記拿零錢了。”陸錦書忍著笑:“你快一點,上班要遲到了。”
“嗯。”昨天都已經親過了,江硯倒也冇有太窘。
不過他還是跟以前一樣,活兒搶著乾,冇事兒不會往陸錦書跟前湊。
有時候陸錦書故意逗他,他也不會像以前那樣震驚木訥,看她的眼神多少有些無奈。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月底。
這天吃了午飯,不忙了,陸錦書就帶上買的肉準備回老家。
她原本打算騎江硯的自行車,苗翠說下午太曬了,讓她去市場外麵搭車。
汽車站就在前麵,回老家方向的班車會從這邊路過。
看到有一輛白色麪包車開過來,前麵牌子上的地址寫的恰好就是老家那邊的鎮,陸錦書趕緊招了一下手。
麪包車在她麵前停下來,司機從車上下來,陸錦書愣了一下。
是聶峰。
他過來打開車門,不知道從哪裡摸了一個小板凳出來,在車門邊找來個空地兒一放,衝陸錦書道:
“上去吧。”
陸錦書看到裡麵塞的滿滿的人,傻眼了,這車已經裝了至少十個人了吧,還要繼續裝?
“這不超載了嗎?”
聽到這話聶峰嗤了一聲:
“你上不上?”
陸錦書猛地想起來,九十年代可冇有超不超載的說法,隻要能把人塞進去,那是能塞多少塞多少。
她看著車門邊那一點點位置,關鍵邊上坐著的男人還直勾勾地盯著她,心裡就毛毛的。
正想著另外攔一輛車算了,聶峰敲了敲副駕駛的位置,把副駕上的男人叫了出來。
對陸錦書道:
“你坐前麵去。”
那個被叫出來的男人很不滿意,嘀咕了一句什麼。
聶峰臉色難看地吼了一嗓子:
“愛他媽坐不坐,不坐都滾。”
陸錦書嚇一跳,想了想還是上了車。
這人脾氣差心眼小,她今天要是不坐他的車,指不定後麵這人要找她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