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是喜歡嗎？
第12章 這…是喜歡嗎？“我想見你，所以就來了。”
鹿瑤整個腦袋都嗡了一聲，“什麼？”
薑寒溪沒有再重複一遍自己說的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鹿瑤強壓著自己的嘴角，唇瓣都有些顫抖。
實在忍不住了，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放聲大笑。
有沒有人聽見薑寒溪剛剛說了什麼？
薑寒溪說想（愛）見（上）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哈！
薑寒溪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句話很好笑嗎？
為什麼瑤瑤會笑成這樣？
鹿瑤笑過之後直起了身子，湊到薑寒溪眼前，兩人此刻隻隔了一根手指寬的距離。
薑寒溪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往後退了半步，“怎麼了？”
“薑寒溪，你知道的，我喜歡你。”
鹿瑤聲音輕柔，就像羽毛一樣劃過薑寒溪的心尖，酥酥麻麻的。
薑寒溪耳根有些發燙，目光閃躲著不敢直視鹿瑤的眼睛，“嗯。”
鹿瑤話鋒一轉，“知道就好。不早了，我要睡覺了，你走吧。明天記得幫我辦出院。”
薑寒溪：？
見好就收，欲擒故縱。
看她不把薑寒溪釣成翹嘴。
薑寒溪無奈又不能拿她如何，“好，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晚安。”
薑寒溪回到家中洗好澡後，看著桌上兩年前的那份包養協議陷入了沉思。
這是當年簽的包養協議，一年之期早就過了。
但她跟鹿瑤誰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就好像隻要她們倆誰都不說，她們就永遠都是金主跟情人的關係。
一旦兩人把這件事說開，也許她們之間這點僅剩的聯絡都會隨之消失。
薑寒溪把這份協議拿在手裡，一頁一頁的瀏覽。
最終，目光落在了鹿瑤的簽名上。
時間彷彿一下就回到了兩年前，她提出要包養鹿瑤的那天晚上。
也不知道那年在自己麵前唯唯諾諾的鹿瑤，是怎麼簽出這般大方瀟灑的名字的。
事到如今，她還是沒有搞清楚自己對鹿瑤的感情究竟是什麼。
很久不見她會想她。
看到她暈倒會擔心。
想把最好的都給她。
沒有任何目的的，隻是希望她好，希望她前途光明、星路坦蕩。
這…是喜歡嗎？
別看薑寒溪撩撥鹿瑤起來得心應手的，實則感情方麵她一竅不通。
薑寒溪身邊沒有一個熟人朋友談過戀愛，可能是因為她朋友少。
林予沉這個狗頭軍師，雖然每次跟自己分析情感問題都分析得頭頭是道的，但是要問她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感覺，她也是說不出來的。
薑寒溪能請教這件事的人，也許隻有鹿瑤了。
猶豫再三，薑寒溪還是拿出手機開啟了鹿瑤的聊天框。
兩人加好友到現在沒有聊過天，除了加好友成功自動發出的資訊之外，就隻有薑寒溪發給她的那張照片了。
【薑寒溪】：瑤瑤，睡了嗎？
【鹿瑤】：睡了。
【薑寒溪】：我想問你，你喜歡我，是什麼感覺？
【鹿瑤】：？
【鹿瑤】：喜歡你？就是我後知後覺地發現喜歡你不如去喜歡豬。
【薑寒溪】：……
【鹿瑤】：哎呀，你別問了，人家也是會害羞的。
【薑寒溪】：瑤瑤，我需要一套標準答案來確認一下，我對你的感情究竟是不是喜歡。
【鹿瑤】：？
【鹿瑤】：我現在就去編答案。
【鹿瑤】：不是，找答案。
不過十分鐘，鹿瑤就發來了一長串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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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是：中7條說明你喜歡ta了。
也不知道是哪裡複製貼上過來的。
薑寒溪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著。
1.關注ta的生活。
嗯…
2.有求必應。
嗯…
3.在ta麵前變得愛笑。
前三條薑寒溪都沒有看小字的解釋，光看標題就知道自己已經全中了。
4.會吃醋。
吃醋？
薑寒溪看了一下這個標題下麵的小字註釋：ta稍微對別人好一點、跟別人在一起，就會不開心。
薑寒溪是個好學的好孩子，她扣字問鹿瑤。
【薑寒溪】：第4條怎麼確認？
【鹿瑤】：這簡單啊。
【鹿瑤】：除了你以外我還有別的金主，嘻嘻。
【薑寒溪】：是誰？比我有錢嗎？比我好看嗎？給你的資源比我還多嗎？
【鹿瑤】：…你可以確認第四條了。
這也算吃醋嗎？不可否認的是，如果鹿瑤真的有別的金主，自己是會在意的。
薑寒溪對完答案後鬆了一口氣。
10條全中而已。
【薑寒溪】：我對完答案了。
【鹿瑤】：結果呢？
【薑寒溪】：明天再說，睡了，晚安。
【鹿瑤】：？？？
【鹿瑤】：？？？？？？？？
【鹿瑤】：？？？？？？？？？？？
兩個人一夜無眠。
薑寒溪隻要一想到自己真的喜歡鹿瑤，就高興地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覺。
鹿瑤則是被薑寒溪吊足了胃口，根本睡不著。
深夜，鹿瑤的目光鎖定在了床頭櫃上前幾天秦若煙來探病時送的花上。
她坐起來，抱著花。
“喜歡我…不喜歡我…喜歡我…不喜歡我…”
“不喜歡我？！”
鹿瑤氣鼓鼓地拿起手機給秦若煙發了條語音控訴她，“誰讓你給我送12朵花的！！你就不能送奇數嗎？！”
秦若煙這會兒還在片場拍大夜戲，正巧是休息時間，她聽完這條語音隻覺得莫名其妙。
【秦若煙】：？你偶數過敏？
【鹿瑤】：不。我剛剛用你送的花數了一下薑寒溪到底喜不喜歡我，結果是不喜歡！
【秦若煙】：你從哪個開始數的？
【鹿瑤】：喜歡啊。
【秦若煙】：那你從“不喜歡”開始數數看呢。
【鹿瑤】：謝謝。
【秦若煙】：……
*
次日，薑寒溪一早就帶著鮮花來接鹿瑤出院了。
她把那份包養協議書遞給鹿瑤，“把它撕掉吧。”
鹿瑤沒想到這份協議薑寒溪留到了現在，時隔兩年再看這份協議，她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為什麼？”
撕掉它之後，兩人就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薑寒溪又拿了一份檔案出來，開啟遞給鹿瑤。
第一行居中的標題隻有四個大字：
戀愛協議。
“瑤瑤，我喜歡你，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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