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0章 晚也鍛煉,日也鍛煉,這日子還讓不讓我過了
李沉壁說隻一次便當真隻是一次,隻不過減了數量,把時長提了上去。
範柳兒最後還是頂不住睡著了。
兩日後。
這日李沉壁沒有出門,範柳兒看著吃罷早飯還沒走的李沉壁,好奇道:“二爺今日不忙?”
“不忙。”李沉壁抬眼看範柳兒一眼,“怎的,你有事?”
範柳兒腦子裏記著思晴心心念唸的摘星閣,湊到李沉壁麵前,“二爺若是不忙,帶我去摘星閣逛逛唄,我上次去都沒能好好看看。”
李沉壁:“今日不行,今日東院舉辦宴會,來往賓客太多。”
範柳兒倒是把這事給忘了,“難怪你今日不出門,你等會也要去嗎?”
“不去,今日我在屋裏陪你,等到明日賓客散了,我再帶你出去逛逛。”
範柳兒也不著急,反正她日日待在屋子裏都習慣了,不差這一天。
不過對於李沉壁不出席東院的宴會,範柳兒覺得有些奇怪。
就算李沉壁跟李沉莘不對付,但這個宴會名義上好歹是替李雨禾相看夫婿,他作為二叔,在家卻不出麵,外人會猜測他兄弟倆不合吧。
李沉壁心思縝密,他從來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所以,他要的就是讓大家知道他跟李沉莘不合?
範柳兒猜不透李沉壁這樣做的目的,她也懶得問,左右這些事情跟她也無關。
她關心的是李雨禾。
“二爺,雖說這個宴會不是真的要替雨禾小姐選夫婿,可要是大爺真的相中上誰了怎麽辦?”
“放心吧,李雨禾近兩年不會嫁人的。”說罷,李沉壁站起身,順道把她拎起來,“你問題太多了,我帶你去院子裏逛逛。”
範柳兒最擔心的事情有了保證,興高采烈跟著李沉壁去院子裏溜達。
不過跟李沉壁溜達比跟思晴溜達累多了。
範柳兒這人就是懶骨頭,即便是溜達,她也是走幾步就得找個地方坐坐。
平時跟思晴出來,思晴自然是慣著她的,她說坐會就坐會,她說休息就休息。
但跟李沉壁出來就不行了,她屁股才剛落下去就被李沉壁一把拎起來,“才走多久?”
範柳兒隻能繼續溜達。
在被李沉壁拎起來幾次後,範柳兒為了表達不滿,整個人跟沒骨頭似的掛在李沉壁身上。
她想,這下他應該知道她是真的不想動了。
李沉壁壓下微揚的嘴角,就著這個姿勢,攬著她繼續往前走。
範柳兒:“......”
兩人迴到屋中後,範柳兒便開始絮叨:“二爺,我不要你帶我去逛摘星閣了。”
李沉壁挑眉,“為何?”
範柳兒躺到榻上,一副累壞的樣子,“太累了。”
李沉壁坐到她身邊,將她的腿擱到自己腿上,捏著她小腿肚子上的肉。
“你需要多鍛煉。”
範柳兒語氣哀怨,“晚也鍛煉,日也鍛煉,這日子還讓不讓我過了!”
“我瞧你過得挺滋潤的,這幾日胖了些。”李沉壁輕輕掐她一把。
範柳兒想反駁卻又無法反駁,她近些日子確實是胖了些,之前穿著正好合身的衣衫有些緊繃了。
這真是,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範柳兒有些憋屈,最後隻有長長歎一口氣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李沉壁暗自好笑,捏著手中的軟肉。
“可別勾引我,你這副樣子,我就想做點什麽。”
範柳兒聞言大驚,“二爺,你...”
做個人吧!
最終李沉壁還是放了範柳兒一馬,兩人相安無事過了一個悠閑的白日。
不過到了晚上範柳兒就沒逃得過了,被李沉壁按在床上吃幹抹盡,連渣渣都不剩。
這邊屋子裏春光無限,東院那邊表麵是笙歌鼎沸,席上推杯換盞熱鬧得很。
實則席上眾人心思悱惻。
“看來外麵傳聞不假,李沉壁跟李沉莘確實不合,自家的宴會都不出席。”一酒坊老闆小聲跟旁邊人低語。
“早知如此,我便不來了。”旁邊的布商暗自撇嘴。
祁未名坐在角落,聽著耳邊的交談微微挑眉。
他今日是跟著剛認識的一個糧商來的,幾日前得知李府要辦宴會他便動了心思,總算是在昨日將這糧商搞定,哄得他帶他前來。
來此既是公事,也摻了點私心。
李沉壁沒出席在他的預料之外,但他並不像旁人那樣認為這是兄弟不合。
有可能隻是迷惑外人的煙霧彈。
手指摩挲著杯沿,視線從席上每一個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首位的李沉莘身上。
恰逢此時一旁的奏樂停止,李沉莘站起身,朝著舞者揮揮手,舞者琴師紛紛退下。
喧鬧的席間頓時寂靜下來,席上所有人看向李沉莘,麵上露出不解。
待到舞者離開,大廳的門被合上,李沉莘從席間退出站到中央。
“李某很榮幸今日各位賞臉前來,想必大家都知道,今日舉辦宴會的目的,是為了小女的婚事。”
“但這隻是其一,其二,是為了咱大晏朝!”
眾人聽到這,麵麵相覷,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李沉莘環視一週,見無人提出質問,繼續開口:“近幾年邊境不穩,外敵頻繁來犯,咱興州雖然遠離邊境,但唇寒齒亡這個道理想必也不用我過多解釋。”
李沉莘端著酒杯說了很長很長,聽得下麵人臉上隱隱有些不耐煩了,才進入正題。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說大是為了國家,說小是為了自己的小家,你我都應當盡一份力。”
“榮親王前些日子已經奔赴前線親自上陣殺敵,我們作為子民自然要鼎力相助。”
“我作為領頭人,肯定要做個表率,我先打個頭,為了咱們的小家大家,我個人捐贈一萬兩。”
說著,一名端著托盤的小廝走到他身旁,李沉莘從懷來掏出一遝厚厚的銀票放進托盤中。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赴了一場鴻門宴。
席上一片嘁嘁喳喳,眾人竊竊私語,紛紛跟旁邊人小聲絮叨。
李沉莘也沒催大家,給足了大家時間討論,等到席上的聲音漸漸小了後,他才又開口。
“這種事情當然是全憑自願,李某並不強求,若是願意為了大晏朝盡一份力的便留下繼續喝茶,若是不願的,大可離去。”
“畢竟呀,富貴險中求,不是每個人都能把握住機會的。”
“我想,大家應該懂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