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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是個奶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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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9章 得多多滋補

她隻是個奶孃呀 · 碰柑兒

除夕這晚的年夜飯範柳兒跟李沉壁是在北院吃的。

吃飯時範柳兒還有些忐忑,“你不去西院真的沒事嗎?”

“你很想去?”李沉壁反問她。

範柳兒立馬搖頭,“不想去。”

她纔不想再麵對李家那一大家子人,沒一個好相處的,她要是去了,指定又吃不上飯。

不過...

“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她想了一天都沒能想明白李沉壁的目的。

李沉壁將挑好魚刺的魚肉擱到她跟前,“你的腦袋不適合想那麽複雜的事情,日後你便知曉了,現在你隻要過你自己的日子就行,該吃吃該喝喝。”

範柳兒想了一下,覺得李沉壁說得也有道理。

管他是什麽目的,反正她遲早是要離開李府的,跟她也沒有關係。

與其去操心李府這些事,她倒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吃完飯,李沉壁請了說書先生來屋裏給範柳兒解悶,自己則坐在一旁處理書桌上的一大堆事務。

範柳兒還從來沒有聽過說書,聽得津津有味,一直聽到夜幕降臨都還沒有累的意思。

最後是李沉壁沒了耐心,將說書先生遣走。

範柳兒不情不願跟著李沉壁上床。

翌日,一大清早,西院那邊就傳來訊息。

老夫人有請。

下人來通報訊息時,李沉壁摟著範柳兒睡得正香。

門外的敲門聲先吵醒的是範柳兒,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腦子還沒清醒,就感覺到身上的異樣。

李沉壁攥著她的,攥得用力不說,時不時還得捏兩下。

範柳兒正想將他的手拿開,李沉壁就醒了。

李沉壁有起床氣,沒睡飽就被吵醒脾氣會很差,以往下人都不敢在這個點來打擾他。

現在被吵醒,他臉色自然是不好,陰沉著一張臉,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加大。

範柳兒吃疼,低呼出聲。

“疼!”

李沉壁這纔有些清醒,連忙鬆手,“捏疼了?我看看。”他單手撐起身子懸在範柳兒的上方,掀開被子。

盯著那一片白膩,上麵隱隱帶著些紅印,是他用力過重留下的指痕。

他眼中升起幾分憐惜,臉上的陰鬱不見,放低了聲音哄道:“抱歉,是我沒控製好力度。”

範柳兒被他這樣盯著,臉上浮起一絲羞赧。

即便已經同床共枕這麽些日子,範柳兒還是不習慣被李沉壁這樣盯著看。

她雙手環住自己,腦袋撇向一邊,“被...被子。”

等了片刻,不見人動靜,她忍不住好奇,又正迴視線去看李沉壁。

“你...”

一轉迴頭,就見李沉壁盯著自己身前目不轉睛,嘴裏低喃了一句。

“淌出來了。”

範柳兒起先沒明白是什麽意思,待感覺到異樣後,才低頭去瞧。

確實是如他所說。

這種情況近段時間來並不算少見,範柳兒自己都能明顯感覺到比前些日子又多了許多。

李沉壁這段時間也越發對此愛不釋手,有時候睡覺也不放過。

大早上是不能招惹李沉壁的,他的精力過於旺盛,招惹了他絕不會被輕易放過。

現在他看範柳兒的眼神裏都透露著危險,範柳兒以為今早上肯定又得勞累一番了。

沒想到李沉壁卻出乎了她的意料,既沒有上手,也沒有上口,而是道。

“得叫大夫來替你瞧瞧。”

範柳兒怔愣了一下,心口處有陌生的感受,微微發熱,又有些悸動。

不過下一秒,那些悸動又被李沉壁給打散。

他俯下身,一口銜住,含糊不清開口:“現在先讓我嚐嚐。”

範柳兒:“......”

好吧,並沒有出乎她的意料。

她伸手去推李沉壁的腦袋,“剛有人敲門,許是有什麽要緊事。”

李沉壁沒理會,現在什麽要緊事都沒有他用早膳要緊,這事關他今日一整日的心情。

門外守著的下人也是這樣想的,第一次敲門李沉壁沒應後,他們便不敢敲第二次門了。

這一鬧騰又是半個時辰,等到兩人從床上下來,北院外的小廝已經快急死了。

他早早就過來通報了,但北院的下人如何都不讓他進去,隻說代他去傳遞訊息,結果這一去就是半個時辰。

李沉壁跟範柳兒洗漱完,讓人傳膳後,才招來下人詢問。

“剛是何事打擾?”

下人垂頭應道:“迴二爺,是西院的人,說老夫有請。”

李沉壁聽完麵不改色,揮揮手,“下去吧。”

下人離開房間,範柳兒盯著李沉壁看,見他沒有要走的跡象,問:“你不過去嗎?”

李沉壁早上吃得好,此時心情還不錯,抓過她的手放在手裏捏,“陪你吃完早飯再過去。”

李沉壁做事自有自己的決斷,範柳兒也就沒多問。

兩人用完飯,李沉壁安排好人去請大夫過來,又交代了範柳兒別整天都在榻上窩著,沒事起來在屋子裏走動走動後,才離開。

他唸叨這些時,範柳兒規規矩矩的站著,他人一走,範柳兒就軟骨頭一樣癱在了榻上。

嘴裏嘀咕:“真是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了。”

進屋來伺候的思晴聞言,連忙往門口看,等了片刻不見什麽動靜後,才小聲道:“範娘子,日後你說二爺的壞話能不能等二爺走遠了說。”

“放心,我也不敢讓他聽見的。”說著,她拍拍胸脯,“我心裏有...嘶...”

她拍那一下拍到胸口處,疼得她擰眉。

“怎麽了?”思晴立馬湊到她跟前。

“怎麽這麽疼?”範柳兒輕輕揉了揉剛才拍到的地方。

思晴盯著她那處,思索片刻後,開口:“範娘子,會不會是月事要來了?我月事要來時那裏也會疼。”

範柳兒擺手,“還早呢,還得**日才來。”

思晴貼身照顧範柳兒,自然記得她的日子,確實是差了許多天。

“許是不準?我有時候也會不準。”

範柳兒再次搖頭,“我一直都很準,每月前後最多相差一天。”

思晴這下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了,隻能道:“那隻能等大夫來問問看。”

結果還沒等大夫來,範柳兒就感到身下不對勁,去茅房一看,果然是月事來了。

清理幹淨後,她坐在屋子裏百思不得其解。

“怎麽突然一下子提前這麽久?”

這事來給她看診的大夫給了答案。

“你身體裏的寒症有好轉的跡象,身體裏寒氣沒有那麽重了,月事會變得不準是正常現象。”

“至於你說的乳量比以前大,跟你身體好轉也有關係。”

“繼續這樣保持,日後身體會越來越好。”

這是一個好訊息,範柳兒聽完心裏安心了許多,甚至對未來還有了幾分期待。

上次大夫說她很難受孕,雖然李沉壁安慰了她,但她自己心裏也清楚,這輩子或許是難懷上孩子了。

現在聽完大夫的話,心裏又忍不住想,她跟李沉壁發生關係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過幾個月。

幾個月的時間就能讓她體內的寒症有改善的情況,那若是跟李沉壁睡個十年八年的,完全治好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吧?

那時候,她沒了寒症的困擾,日子肯定會過得更加滋潤。

唔...看來她不僅得從李沉壁身上撈錢,還得多...嗯...滋補一下自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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