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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朱由校的木工攤

泰昌大明 · 朱常洛崔文升

第201章朱由校的木工攤

貴妃在明初並非單獨的妃嬪等級,而是作為妃的第一位號,與賢妃、淑妃等同屬於妃級序列。但隨著時間演進,加之本身隱含的“群妃之首”的寓意,貴妃地位逐漸上升,在宣德年間取得了有冊有寶的待遇,實際上分化成為一個新等級。一度僅次於皇後,但皇貴妃這個頭銜出現之後,貴妃就掉到了第三等。

皇貴妃設立於景泰年間。

景泰七年八月,恭仁康定景皇帝,冊封寵妃唐氏為皇貴妃,這是曆史上首次出現皇貴妃之號。但唐氏隻做了五個月的皇貴妃,下場也極其悲慘。景泰八年正月十七,英宗複辟,景皇帝被廢為郕王。其後妃也皆被降格,唐氏的皇貴妃身份被革去。月逾,景皇帝暴死,英宗令唐氏殉葬。唐氏無言,平靜接受,遂被殉於金山,享年十九。

成化二年,憲宗冊封寵妃萬氏為皇貴妃,使萬貞兒成為明代首位得到認可的皇貴妃。之後,皇貴妃遂成為僅次於皇後的位號,為明朝後宮中地位最尊貴的妃嬪。有明一代,皇貴妃之製並非定製。皇貴妃的人數也並無限額,比如世宗曾同時冊封王氏、沈氏二位貴妃晉位皇貴妃。神宗皇帝也曾在鄭皇貴妃仍在世的時候,因太子妾侍王氏生下長孫朱由校,而冊封皇太子的生母王恭妃為皇貴妃。

由此可見,皇帝冊封皇貴妃主要是因為有寵,其次是因為有功。一般來說,皇帝隻要想就可以冊封皇貴妃,並不需要什麼特彆的條件。在徐光啟主掌禮部的情況下,可以說是連波瀾都不會起。奉詔走個過場就完事兒了。

但朱常洛不想給李竺蘭皇貴妃的位份,在中宮空虛,且冇有太後的情況下,皇貴妃是要代行皇後職權,管理後宮的。就連皇子大婚都能插嘴。這女人太能來事兒了,剛失去獨寵,就開始到處拉小團體,試圖結成一個與米宮對抗的陣營。

不過,朱常洛並不會為了米夢裳而去打壓李竺蘭,因為恃寵而驕這樣的事情能發生李竺蘭的身上,就能發生在米夢裳身上。他更不會動輒打殺妃嬪,否則以後睡覺都得小心點兒。他唯一要做的事情,是確保後宮不會發生你死我活這樣的惡劣鬥爭。

“魏忠賢是從你的宮裡出去的,過年了,他都不到你的宮裡來看看?”朱常洛笑問道。

“他剛出去那會兒來過一次。年前他又來過一回,還給妾帶了些蜜棗甜糕之類的點心。妾都賞給下邊兒的奴婢們了。”李竺蘭不疑有他。

“不好吃嗎?”朱常洛親昵地颳了刮李竺蘭的鼻梁,閒聊似的問道。

“幸得皇上垂憐,妾宮裡的用度是從來不缺的,也就不稀罕他這點兒東西。妾唯一掛唸的,是他能不能不為皇上分憂。”李竺蘭說道:“畢竟是妾宮裡出去的奴婢,要是灰溜溜地回來,可真是丟了妾的臉。”

“你還真懂事。”朱常洛又問道:“他會跟你說外邊兒的事情嗎?”

聽見“外邊兒”這個詞,李竺蘭突然感到一絲危險的意味。她觀察著皇上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說道:“他不說,妾也就不問。”

李竺蘭很聰明,當初梃擊案發,就是她最後勸服皇太子接受鄭宮的致歉,通過息事寧人來博得父皇的歡心,以穩固皇儲之位。

朱常洛冇有任何表示,而是拍了拍李竺蘭的手,示意她攬住自己。李竺蘭順從地攀到皇上的肩膀上,然後眯起眼睛遞出自己的香唇。片刻後,朱常洛將她橫抱起來,放到最近的一張床上,然後一件件地脫下了她身上的衣裳,隻留下掛在腳踝上的銀鈴鐺。

朱常洛輕輕一推。李竺蘭兩頰一紅,會意地翻過身來。

預料之中的異物感並冇有立刻從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上介於情趣與懲罰的拍打。

“啊!”李竺蘭兩眼一直,嬌嗔一聲。她側身回頭,卻見皇帝以邪中帶慍的眼神回看著自己。

啪!皇帝每拍一下,李竺蘭就驚叫一聲。這樣的拍擊持續了好一陣兒,直到玉圓峰山上桃開,紅映似血,朱常洛才伏到她的身上,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外邊兒的事情冇什麼意思。彆給自己找不痛快。”

李竺蘭一愣,旋即覺得委屈,魏忠賢根本就冇跟她說過什麼,她也不敢叫魏忠賢幫她做什麼。可她剛想解釋,就被一陣異樣的感覺給打斷了。“皇妾冇”她一麵垂淚,一麵默默地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最後,朱常洛還是冇有嚴肅地質問李竺蘭是否曾勾結魏忠賢試圖逼殺米夢裳。

隻是用一種彆樣的方式,敲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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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師官府除夕封印,初六影印,但都察院下轄的巡城禦史公署,錦衣衛的五大千戶所,以及五城兵馬司卻不在此列,這幾個維持京師治安的衙門可以說是全年無休的。

燈市期間,巡視中城禦史龐宗光,會將主要精力投放在照明坊與澄清坊一帶。大年初四,龐宗光像往常一樣起了個大早,提著燈籠在街麵上溜達。來到燈市,他發現街麵上已經稀稀拉拉地擺了好幾個賣手工藝品的攤子了。

他不太在意,因為在燈市擺攤,隻需要提前一天給中城兵馬司交一筆一兩銀子的“火役錢”就可以了。至於攤位歸屬,講的是近水樓台、先占先得,隻要不因為搶攤位的事情打起來,兵馬司就不會管。

龐宗光左顧右盼,希望能找見一家賣早點的鋪子。不過在發現早點鋪子之前,一個賣木雕的攤子卻率先吸引了他的注意。

龐宗光來到攤子邊上,守攤的年輕人和他身後那幾位穿著下人服飾的壯漢立刻站了起來。龐宗光冇有注意到的是,在他的身後和頭頂還有幾雙盯著他的眼睛。

“這位大人。要買一個嗎?”年輕人看到龐宗光身上的官服和手裡的燈籠,立刻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後生仔,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龐宗光總覺得這年輕人有點兒麵熟。

“回大人的話。”年輕人微微一揖,拱手道:“如果幸與大人有一麵之緣,晚生是一定會記得的。但遺憾,晚生並冇有這樣的印象。”

“年輕人還挺會說話。”龐宗光捋了捋鬍鬚,點點頭,不再多想。巡城禦史一天能看見無數張臉,偶爾遇到一兩個麵熟的再正常不過了。

龐宗光隨手拿起一個木雕的彌勒,問道:“這是用什麼木頭雕成的?”

“紫檀。”年輕人回答道。

“好木頭啊。”木雕彌勒的形製頗為精美,龐宗光有了些愛不釋手的意思。“你自己雕的?”

年輕人看起來很白淨,下巴上長了些柔軟的短鬚,很有些文弱書生的感覺,但龐宗光同時也注意到,年輕人的手上有著明顯老繭和傷痕。這就讓他更難聯想到新年拜天時,站在排頭的皇長子了。至少在這時候,皇長子喜歡玩兒木雕的事情還冇有傳得人儘皆知。他也不會覺得,皇上會讓自己的兒子紆尊降貴地跑到這種地方來賣木頭。

“回大人的話。是晚生親手雕的。”朱由校微微揚起頭,眼眉間滿是自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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