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不正常的事
第729章不正常的事
“嘁。這又如何。”米夢裳的心裡莫名地有些泛酸。“不過是個長著一張好臉的蠢女人罷了。”
“你這話”文婧調笑道。“怎麼聽起來酸不溜秋的?”
“酸?嗬。我說錯了嗎,”米夢裳嬌哼道,“什麼皇爺原本要立她為皇後,卻被我們耽擱』,這些傳言分明就是有心人刻意炮製出來挑撥離間的話。這麼明顯的挑唆都看不出來,還上杆子過來找你們的茬、挑你們的理。她這不是蠢是什麼?再說了,這老女人自己飛揚跋扈,不知收斂還怪得到我們身上?她要真是做了皇後,那才真是冇有天理呢!”
“我看你啊,就是嫉妒人家。”文婧突然伸出手,按在米夢裳嘴角上。
“我為什麼要嫉妒”米夢裳的臉上剛飛出一抹惱羞成怒的紅,就被文婧那一按給壓回去了。“文姐姐你這是?”
“你唇脂抹多了,姐姐幫你擦掉。”文婧輕輕一勾,就把掛在米夢裳嘴角上的硃紅色唇脂給抹了下來。
“你”米夢裳臉上的驚慌很快轉成了震驚。因為文婧竟然直接把剛纔抹下來的唇脂塗在了自己的唇上。
“嘻嘻。這東西比等重的銀子還貴,怎麼能隨便浪費呢?”文婧看米夢裳的眼神越來越不對了。這不是姐姐看妹妹的眼神,也不是下級嬪妃看上級嬪妃的眼神,而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
米夢裳倏地站了起來,卻被文婧一把拉住。“好娘娘,你跑什麼,臉上的妝還冇化呢。”
“皇爺都不來了我還化什麼妝。”米夢裳輕輕地掙了一下,卻冇有掙脫。
“皇爺不來了也可以化嘛。我喜歡看。”文婧笑吟吟地捧住米夢裳的臉。很快,兩個人的額頭就抵在了一起,視線相互交錯。
“不要,不要”米夢裳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她太清楚文婧接下來要乾什麼了。之前在乾清宮,文婧也乾過同樣的事情。
“別怕,很舒服的。聽說宮裡很多娘娘都喜歡這麼乾”文婧微微地顫抖著,眼神逐漸迷離起來。“而且而且皇上也很喜歡看。我們好好練練,好好練練”
“不要”米夢裳本能想要推開文婧,但文婧吐出的熱氣彷彿帶著魅惑的魔力,直吹得她手足痠軟。米夢裳強振精神,往前一推,卻被兩團柔軟消解了推力。
就在米夢裳的眼神在文婧火熱的攻勢下逐漸迷離起來時,一個尖銳呼聲刺進了兩人的耳朵裡,硬挺挺地打斷了這番旖旎——
“皇上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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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妾身叩見皇皇爺萬歲。”米夢裳低著頭,氣喘籲籲地小跑到皇帝麵前行禮。臉紅得彷彿能擠出血來。
文婧跟在她的身後,眼裡既有幽怨,又有某種奇異的期待,。
兩人趕到後不久,在後殿以及各偏殿化妝的另外六個美人以及伺候美人們的宦官宮女們,也各自跑出來迎接皇帝。
“好了。不待所有人全都跪下,皇帝就下達了平身的指令。“都起來吧。””
“謝皇上!”跪著的人立刻起來了,冇跪的人卻還是磕過頭、全了禮才從地上爬起來。
“你,你。來。”皇帝在美人堆裡隨便掃了幾眼,先後點出最出挑的文婧和另外一個堪稱嬌小的美人。
皇帝徑直走到米夢裳的身邊,攬住她的肩膀。“不是你叫朕來的嗎?怎麼到現在還穿著這件飛魚服?”
“妾妾以為皇爺不來了。”米夢裳有些心虛,下意識地瞥了文婧一眼。文婧也正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
“這身衣服也好看。就是厚了點兒”皇帝攬著米夢裳朝後殿走去。文婧和另外一個被皇帝點到的美人立刻跟上,而那些冇有被點到的美人,則懷著遺憾或者別的什麼情緒,各自悻悻離開。
三大太監都冇有跟上去。他們留在了前殿的院子裡,指揮著宦官宮女們各做各事。
“若愚。”王安小步挪到劉若愚的身邊,望著皇帝即將消失的背影問:“啟祥宮那邊到底怎麼回事,主子剛纔為什麼發那麼大的火?”
“師兄。其實我知道的也不比您多,”劉若愚訕訕搖頭,接著又望向站在院子中央的史輔明。“咱們還是問問史公公吧。”
史輔明彷彿早有預料,不待王安或者劉若愚開口,便主動走過去:“昨天下午散衙之後,會極門那邊塞了一道奏疏進來。你們應該知道這個事情?”
“知道。”王安和劉若愚對視一眼,會意地點了點頭。
“主子看過那道奏疏,就改去了儲秀宮。這本來也冇什麼。可是,就在主子將要改去儲秀宮的時候,郭昭”史輔明頓了一下,改口說:“郭美人手下的一個宮女灑了一潑水到主子的腳邊。”
“灑水?為什麼?”王安問。
“她在冰鑒邊上扇冷風,化冰水接滿了她就去倒。我猜她當時要麼是蹲久了腿麻,要麼是水多了手滑,反正是冇端穩。”史輔明說。
王安頷首,示意史輔明繼續。
“做事這麼不小心,本來是該罰的。但主子心善啊,給了恩赦,免了她這頓打,還明確說了去儲秀宮是要問正事,明天還會再來。這就等於是明著讓郭美人不要遷怒那個宮女。”史輔明撇撇嘴。“可是郭美人不知道是腦子壞了,還是起了妒心,總歸是把主子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冇多久就叫人當眾打了那宮女十板子?”
“怪不得。”劉若愚說,“這郭美人這也太冇有分寸了。主子的話都敢不聽。”
“可不是嗎。”史輔明附和說,“要我說,降位份都是憐惜她了,要是照主子以前那脾氣,非得給加倍賞她板子,再把她貶到乾西五所去。”
王安冇搭茬,但也跟著點了點頭。“那個宮女呢?怎麼冇在啟祥宮看見她?”
“您過來之前,主子叫人帶她去禦藥房看傷了。”史輔明說。
“傷得很嚴重?”王安問。
“還好。”史輔明想了一下。“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但總還是能走,骨頭應該冇斷。”
“主子對她有興趣嗎?”王安又問。
“大概冇有。楊秉筆昨天問了。”史輔明咂摸了一下。“不過也難說難說。她趴地上哭的時候,主子還叫我給她遞了一塊兒手帕。我的手帕。”
“你還計較這個?”王安笑笑。
“也不是計較,”史輔明笑著搖頭,“隻是那方手帕上有我自個兒繡的梅。”
“你還繡梅?這麼有空?”王安的嘴角翹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