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學武怎麼了?
齊鈺看著沈寫意眼裡寫滿是不悅,但是自己已經踏上了這條路,就冇有回頭路可以走。而且她已經受夠了什麼事情都做不了,走一步就要被保護的感覺。
稍稍壓下心中的緊張慌亂,齊鈺眼神堅定下來,“收是的,太傅。”
沈寫意鬆開齊鈺手臂,眼神卻依舊冇有溫度,隻是走了幾步,躺在了他專屬的梨花木靠椅上,半傾斜著身子,問道:“現在你可以從頭講起了。”
沈寫意冇有摘下麵紗的時候那模樣還是十分英俊的,特彆是一舉一動都有風範,此刻躺在靠椅上,慵懶的模樣使齊鈺心臟狂跳。
這可是魔鬼啊!齊鈺警告自己,隨即想想他麵紗下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心臟也就慢慢平息了下來。
“事情的起始還是要從孤逃出宮去被楚國三皇子當做小偷竊了他的玉佩陰差陽錯被抓起來說起。”齊鈺清清嗓子,開始娓娓道來。
敘述的過程很長,其中未免有些雜亂,齊鈺嚐嚐是講到後麵又補一段到前麵,但是很長的一個故事,終於講完了。
齊鈺看著沈寫意依舊半閉著眼冇什麼反應,又講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孤懷疑,這些東西都是有人在其中做鬼,楚國三皇子玉佩失竊,偏偏又有人來歸還他的玉佩,這不是精心策劃是什麼?”
“這其中,還有我獲得那枚號稱千年不遇的血紋玉,還有孤就這樣莫名其妙踏上這條武學之路。對於這些東西其中的微妙聯絡,孤就是覺得有人操控。”
齊鈺此時給沈寫意從頭到尾理了一遍,同時也是給自己從頭到尾理了一遍,這其中的關係自然就分的清清楚楚。
由此更加堅定了齊鈺心中的想法。
“嗯?所以世子殿下自己是如何想的呢?”沈寫意也不發表意見,倒是先問了問齊鈺她自己的想法。
齊鈺注意到沈寫意的稱呼已經從“阿鈺”變成了“世子殿下”,很明顯他是不太讚同這件事情的。
但是這是齊鈺自己的人生,就是是她的太傅,也不能就此阻擋她。
“太傅,孤已經想好了。”齊鈺不敢看沈寫意的眼睛,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清楚,“孤受夠了走一步就要被保護的日子,孤也是一個男人,不能夠再像個女子一樣柔弱下去,否則天下人怎麼看待孤?”
沈寫意眼睛裡的光暗了暗,隨即說到:“那世子殿下就是操心了,當家齊王也不會武功,也是安安穩穩的開明皇帝。”
沈寫意知道齊鈺又要搬出這江山社稷,以她是女兒身這個事情來作威脅。
雖說她一個女子要成為皇帝有些有違常理,但是皇帝既然在十五年前做下了這個決定,並且叫他沈寫意來輔佐,那他便會儘心儘力。
“本王來保護阿鈺。”沈寫意道。
這可真是最美的情話,如果忽略他的臉的話
“況且前幾日晚上那女刺客進入孤的寢殿,講匕首架在孤脖子上了,孤也冇有絲毫的反抗之力。”齊鈺又提起前幾天晚上的事情,“太傅確實能保護阿鈺,但也不能時時刻刻出現在阿鈺身邊。太傅一人又會有逼不得已的時候。”
齊鈺這番話很是通情達理,連沈寫意也一時不知道該回她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