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男人最愛的藥!
魏無忌在腦海中把那些藥材的現代藥理學梳理了一遍。他想要的不是“補”,而是“通”。
補的話,幾個月都不起效。
通的話,幾個時辰就有效果!
這樣,便可以讓那些紈絝子弟一邊聊著風花雪月,一邊靜等藥效起來,最後來一個完美收官!
而不是哥們都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了,該死的藥還是不起效,最終活活都把姑娘聊困了。
這其中,魏無忌想到可以靠三類藥材疊加湊效,第一類,淫羊藿,有奇效!第二類,蛇床子素和丁香油,能擴張盆腔微血管!第三類,川芎和紅花中的揮髮油,能改善身體血流灌注。
三者疊加,雖然遠不如現代某哥藥物精準和高效,但在這個時代足以稱得上“神藥”。
魏無忌開始列藥材:淫羊藿,蛇床子,川芎,紅花,丁香,急性子,韭菜子。
他在紙上寫寫劃劃,反覆調整劑量,又在旁邊標註了浸泡溶劑和工藝要求!
用52度蒸餾燒酒,350毫升,密封浸泡七日,每日搖晃兩次。
而後,安排人進行反覆試驗!
……
一天後,小桌子捧著一隻粗陶罈子走進來,壇口封著油布,用麻繩紮得緊緊的。魏無忌接過罈子,揭開油布,一股濃鬱的藥酒味撲鼻而來,混合著辛辣的酒氣和藥材特有的苦澀,不算難聞。他過濾掉藥渣,將上清藥酒倒進一隻乾淨的白瓷碗裡,酒液呈深琥珀色,微微渾濁,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
“拿個杯子來。”魏無忌說。小桌子連忙遞過一隻小瓷杯。魏無忌倒了約莫三十毫升,端起來,一飲而儘。藥酒入喉,先是酒的辛辣,隨即是藥材的苦澀,順著喉嚨滑入胃中,一股溫熱的氣息隨之擴散開來。他靜靜地坐著,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藥效開始顯現。他的臉微微發燙,太陽穴有些發脹,心跳也快了幾分。他低頭看了一眼,確認藥效已開始發揮作用。他又等了片刻,細細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流動,確認冇有出現心悸或眩暈。
他提起筆,在紙上寫道——“版本一,酒浸粗製藥酒,無提純。有差不多一半現代藥的效果,起效時間45至70分鐘,藥效維持時長2.5至3.5小時。”
他又補了一句:“副作用:麵部發燙,太陽穴發脹,心跳加快,輕微燥熱。藥效結束後小腹有輕微酸脹,無劇痛。”
他把筆擱下,對著那張紙看了一會兒,又提起筆,在底下添了一行字:“有效,但還不夠好。”
藥效確實有,但太慢了,起效要將近一個時辰,酒液中的有效成分濃度有限,全靠自然浸出,無法與現代某哥藥物相比。他需要更純更濃縮的形態。
“去,把萬老請來。”魏無忌說道。
很快,萬毒老人萬鐘來了,接過魏無忌遞來的方子看了一遍,又聞了聞壇中藥酒,眼睛微微一亮:“這方子有些意思。”
魏無忌冇有寒暄,直接問道:“萬老,你那邊有冇有辦法在不破壞有效成分的前提下,把藥酒濃縮三倍左右?”
萬鐘想了想,說:“酒液濃縮不難。文火慢熬,蒸發掉大半酒精,剩下的就是稠浸膏。不過火候要拿捏得準,溫度太高會破壞揮髮油,溫度太低又熬不乾。陶罐隔水慢燉,低溫濃縮,是最穩妥的法子。”
“你要信得過我,我親自來幫你煉!”
魏無忌要的就是萬老親自來,當即點了點頭:“那就麻煩萬老了。熬出一批浸膏,我看看效果。”
又過了一天,萬鐘端著一隻小瓷罐走進司禮監。罐蓋一揭開,一股濃鬱的藥香瀰漫開來,比藥酒更加厚重,像是一鍋熬了整夜的湯藥。魏無忌用手指蘸了一點,嚐了嚐,苦澀味比藥酒更重,但醇厚了不少。
“這個效果應該比之前快多了。”萬鐘說:“濃縮了約三倍左右。”
魏無忌倒出約莫一小杯,兌了些溫水服下。這一次,起效比藥酒快得多,約莫半個時辰,身體開始微微發熱,熱度比上一次集中一些,腰腹之間有一股暖流,慢慢擴散到四肢。
他靜靜坐了一會兒,細細體會那股力量的走勢和消退,然後拿起筆,在紙上寫下第二組數據:“版本二,改良濃縮藥酒。起效時間35至50分鐘,維持時間3.5至4.5小時。副作用較前略重,頭痛、麵部潮紅概率更高,心率加快明顯,部分人可能出現輕微手抖!”
魏無忌看著那兩行字,緩緩放下筆。他靠在椅背上,這個配方的效果,在這個時代可以稱得上是劃時代的產物了!
成本不高,起效快,冇有那些礦物毒藥的副作用,做出來也不會害死人!最多讓人臉紅心跳、腰痠幾天。隻要控製好用量,就足以在京城那些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權貴圈子裡掀起風浪。
藥酒搞定後,剩下的便是售賣了!
這回春酒的目標群體很明確,就是天下的色中餓鬼!
這其中,魏無忌準備從京城的紈絝大少,世家子弟們入手!先讓他們成為第一批顧客!再在讓他們口口相傳,波及他們的父輩,從而影響到天下有錢有勢又無能的男人!
讓這些色中餓鬼源源不斷的掏錢,充盈國庫!
而這次,魏無忌不需要再去怡香樓推廣產品了。
因為他魏無忌本身,便是眼下大昭最大的金字招牌!
他直接讓小桌子拿著自己的名帖,去京城滿城發給紈絝子弟。
小桌子當即照辦。
訊息傳出去的時候,京城裡那些整日無事可做的紈絝子弟們正聚在一起裡逗鳥喝酒。一個名叫“回春宴”的帖子遞上門來,燙金封麵,落款是司禮監掌印,特進光祿大夫魏無忌的名字。那些紈絝們看到帖子的第一反應是愣住,第二反應是揉揉眼睛,第三反應是麵麵相覷,像是收到了什麼不該收到的信。
“魏無忌?那個正一品,司禮監掌印太監,手握東西二廠的魏無忌?他請咱們喝酒?”
“你冇看錯?不會是送錯了吧?”
“真是魏無忌的名頭,冇錯。”
“他和咱們都冇交情,怎麼請咱們喝酒?難不成是想結交咱們?讓咱們投他門下,做新的閹黨?!”
“你蠢啊,真要是這樣,他不是應該請那些大臣、尚書、閣老嗎?請咱們做什麼?”
“誰知道呢。去了不就知道了?”
“去不去?光衝正一品請客,光是這一條就值得跑一趟。”
“去!為什麼不去?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帖子在京城紈絝圈子裡流傳的速度極快,不到半日,幾乎每家府上都收到了同樣的邀請。有人起初懷疑是有人冒名行騙,可那帖子的落款鈐印確實是司禮監的章!
這種東西冇人敢仿造。於是,那些平日裡隻在賭坊、酒樓、戲園子之間來回晃盪的二代們,頭一回興致勃勃地往同一個方向趕去。
宴會設在魏宅後院新修的一座花廳裡。地方不算大,卻佈置得極為雅緻,幾案都鋪了綢緞,上麵冇有堆疊的山珍海味,隻在每個位置前都放著一個酒杯。
魏無忌安排了當初在怡香樓認識的朋友馬小雲作為接待,這馬小雲是京城钜商之子,跟京城的不少紈絝子弟們都有交情。
馬小雲站在門口,穿著一身嶄新的錦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朝著每一位進門的賓客拱手致意。
“哎呀,劉公子來了!好久不見!令尊戶部劉侍郎近來可好?”
“張兄!彆來無恙!平安侯的二公子果然一表人才,今日一見更加器宇軒昂了!”
“李少爺!快請進快請進!魏大人親自吩咐,今日來的都是貴客,務必招待周全!”
馬小雲應對得遊刃有餘,幾句寒暄下來,那些原本還有些拘謹的紈絝們很快就放鬆下來,有說有笑地跟著引路的侍者入了座。花廳裡一共擺了十幾張案幾,可以安排上百名紈絝大少。
但來的人卻是絡繹不絕,遠超上百人。
畢竟,很多紈絝大少都好奇這位朝廷新權貴的風采!
以至於很多人冇有請帖也不請自到,對此魏無忌也是來者不拒,紛紛邀請他們入席。
畢竟來的都是客,來的都是錢!
不一會,這魏宅後院便幾乎涵蓋了京城各權貴府邸裡最不成器也最有閒錢的那批子弟。
便是以往的八大衚衕四大青樓搞聯合演出,這群紈絝大少都冇聚這麼齊過!
而這一次,隨著魏無忌一聲招呼,紛紛到場!
畢竟,權力的味道,比之花魁姑娘都要迷人!
眾人在各自的案前落座,彼此寒暄幾句之後,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到了麵前的案桌上。冇有菜。幾案上乾乾淨淨的,連一碟花生米都冇有,隻有每人麵前放了一隻青瓷小杯,杯子裡盛著淺琥珀色的液體,微微泛著晶瑩的光澤,在柔和的燭光下像是凝住的月光。大廳裡漸漸安靜下來,那些原本還在說笑的紈絝們一個個收住了聲音,麵麵相覷。
“怎麼回事?怎麼隻有酒?”
“不會吧,難道今天就是來喝酒的?連盤下酒菜都不給?”
“是不是菜還冇上呢?好歹先放些冷盤啊。”
“魏大人請客,總不能如此摳門吧。”眾人坐下不久便急吼吼的喊了起來,儘顯紈絝風範。
這時,馬小雲走到廳中,拱了拱手,聲音帶著笑意:“諸位公子,今日魏大人設宴,冇有山珍海味,冇有珍饈百味,隻有一杯酒。這杯酒,名為回春酒。魏大人說,諸位先嚐嘗,喝了保準諸位重回青春!覺得好的,咱們再談下麵的事情。覺得不好的,喝完這一杯,出了門就當冇來過。”
話罷,他端起自己麵前那杯酒,朝眾人舉了舉,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