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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底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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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一220集)

太平洋底來的人 · 知寒之作

第211集:“會發光的麻煩鄰居”

林深打了個哈欠,把第七杯速溶咖啡灌進肚子時,深海觀測站的“水母燈”突然集體炸了——不是物理意義上的爆炸,是那些原本模擬深海水母發光頻率、用來給她的“水語翻譯器”供能的LED燈,突然開始閃著詭異的粉紫色光芒,還滋滋啦啦往外冒泡泡。

她踩著拖鞋衝到觀測艙,剛把臉貼在舷窗上,就嚇得差點把咖啡杯扔出去:窗外飄著一團半透明的“大”,直徑足有三米,表麵佈滿會發光的星點,正用一根細長的觸手,戳著觀測站的太陽能板玩。更要命的是,她手腕上的“水語環”(能聽懂海洋生物簡單情緒的特異功能載體)突然發燙,耳邊炸響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嘻嘻,這個亮晶晶的板子,比磷蝦脆多啦!”

林深揉了揉耳朵,對著麥克風吼:“總部總部,我是林深,座標北緯11°23′,發現未知生物,正在啃我們的太陽能板——對,啃!它說脆!”

總部那邊沉默了三秒,傳來老周無奈的聲音:“小林啊,你先確認下是不是昨天你喂太飽的那隻翻車魚,上次它就把聲呐當成磨牙棒了。”

“不是翻車魚!”林深急得直跺腳,轉身去拿潛水服,“它會發光!還會說話!我這就下去跟它聊聊!”

結果剛套上潛水服的拉鍊,舷窗“咚”的一聲響,那團“大”竟然把整個觀測站頂得晃了晃,水語環裡又傳來聲音:“裡麵的人快出來玩!我帶你去看會跳舞的海藻!”

林深哭笑不得,乾脆解開潛水服,從艙底翻出她的“秘密武器”——一大桶用磷蝦粉和椰子粉混合的“海洋零食”,打開艙門的瞬間,那團“”突然湊過來,粉紫色的光點閃得更歡了:“哇!是好吃的!”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林深被迫當了“大”的臨時保姆:它把觀測站的錨鏈當成跳繩甩,差點把海底光纜纏成一團亂麻;它非要讓林深看它“隱身”,結果隻是把發光點全關掉,在漆黑的深海裡撞翻了三個珊瑚礁;最後林深實在冇轍,把那桶零食全倒給它,看著它抱著零食桶飄走時,水語環裡還傳來它的嘟囔:“明天還來!你這裡比鯨魚伯伯的背舒服!”

等林深癱在觀測艙的椅子上,給總部發“生物已送走,太陽能板需維修”的報告時,突然發現螢幕上跳出一行字:“檢測到未知生物發光頻率,與三年前失蹤的‘深海燈塔’科考船信號一致——老周”。林深手裡的咖啡杯,終於還是掉在了地上。

第212集:“會偷數據的寄居蟹”

林深盯著螢幕上跳動的數據流,第N次懷疑自己是不是熬夜熬出了幻覺——她昨天剛采集的“深海熱泉微生物樣本”數據,竟然少了三分之一,而且缺失的部分,全是最關鍵的“耐高溫基因序列”。

更詭異的是,觀測站的監控錄像裡,除了她自己晃來晃去的影子,什麼都冇有。唯一的異常,是淩晨三點時,艙門的傳感器跳了一下,顯示“有小型生物進入”。

“小型生物?”林深捏著下巴,突然想起什麼,抄起手電筒就往存儲艙跑——那裡放著她用來裝樣本的玻璃罐,還有一堆從海邊撿來的、打算當“實驗對照組”的空貝殼。

推開門的瞬間,手電筒的光晃到了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一隻巴掌大的寄居蟹,正揹著一個螺旋狀的貝殼,用鉗子夾著一根數據線,往貝殼裡塞。而那貝殼的開口處,竟然貼著一張小小的、用防水膠帶粘的“SIM卡”——那是她昨天剛插在數據終端上的存儲卡!

“好啊,原來是你這個小毛賊!”林深輕手輕腳走過去,剛要伸手抓,那寄居蟹突然“嗖”地一下,把數據線拔出來,揹著貝殼就往通風口跑,還不忘用鉗子夾起一顆小石子,砸向旁邊的樣本罐,“哐當”一聲,罐子裡的海水灑了一地。

林深追了兩步,突然停住——她的水語環又發燙了,這次傳來的是個尖細的聲音:“彆追啦!我隻是幫我家主人抄點作業!他說你這些數據,比沉船裡的金幣值錢!”

“你家主人是誰?”林深蹲下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點,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曬乾的蝦仁,“乖,把卡還給我,這個給你吃。”

寄居蟹猶豫了一下,用鉗子夾過蝦仁,卻把貝殼往身後挪了挪:“我不告訴你!主人說,你要是發現了,就讓我把這個給你看!”說著,它用鉗子按了一下貝殼上的一個小凸起,貝殼突然亮起螢幕,上麵跳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想要數據?來馬裡亞納海溝找我——順便帶點蝦仁,要原味的。”

林深看著手裡的蝦仁,又看了看跑回通風口、還不忘回頭揮鉗子的寄居蟹,突然笑了:“行啊,小賊,我倒要看看,你的主人到底是個什麼‘深海學霸’。”

第213集:“會算命的章魚先生”

為了找偷數據的寄居蟹主人,林深開著小型潛水器,晃悠到了馬裡亞納海溝邊緣。剛下潛到八千米,潛水器的雷達就響了——不是警報,是一種奇怪的、像音樂一樣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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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把潛水器停穩,舷窗就被一個巨大的“花盤”擋住了:一隻體長超過五米的章魚,正用八根觸手抱著一堆深海岩石,在窗戶外“揮手”。更神奇的是,它的每一根觸手上,都貼著一個小小的、用磷光藻寫的字,拚起來是:“你好呀,蝦仁帶了嗎?”

林深樂了,打開潛水器的儲物艙,把一大袋原味蝦仁遞出去。章魚的一根觸手飛快地捲過袋子,另一根觸手則敲了敲潛水器的艙門,水語環裡傳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年輕人,彆急著要數據,我先給你算一卦吧——我可是深海裡最準的‘章魚先生’。”

“算卦?”林深挑眉,“行啊,你算我今天能不能拿回我的數據。”

章魚把蝦仁袋子放在一邊,用三根觸手在岩石上擺出奇怪的造型,另外五根觸手則在空中畫著圈:“嗯……我看到了,你今天能拿回數據,但會遇到一個‘會哭的石頭’——它一哭,你就會笑,一笑,數據就自己回來了。”

林深覺得這章魚就是在胡扯,剛要反駁,突然感覺潛水器晃了一下,章魚的觸手突然繃緊,聲音也變急了:“快躲起來!‘哭石頭’來了!”

她剛把潛水器開到一塊巨大的海溝岩石後麵,就看到遠處飄來一團灰色的東西——不是生物,是一塊半米大的石頭,表麵佈滿了小孔,正往外“哭”著透明的液體,那些液體落到海裡,竟然變成了小小的、會發光的氣泡,氣泡飄到哪裡,哪裡的魚蝦就跟著跳起舞來。

“這就是‘哭石頭’?”林深剛說完,就看到那石頭飄到章魚放蝦仁的地方,突然停下,小孔裡流出的液體更多了,而章魚的觸手,正偷偷摸摸地往蝦仁袋子那邊挪——結果被“哭石頭”的液體濺到,觸手突然開始不受控製地扭動,像在跳街舞。

林深笑得直拍艙壁,章魚卻急得大喊:“彆笑了!快幫我拿蝦仁!這石頭的眼淚是‘快樂水’,沾到就會忍不住跳舞!”

等林深幫章魚把蝦仁袋子搶回來,章魚才喘著氣說:“好了,算卦靈驗吧?你笑了,數據就給你——其實我偷數據,是想研究怎麼讓‘快樂水’變成‘不失眠水’,我家小寄居蟹總熬夜。”林深看著章魚遞過來的存儲卡,又看了看還在遠處“哭”著、讓魚蝦跳舞的石頭,突然覺得,深海比陸地上有意思多了。

第214集:“會迷路的洋流快遞員”

林深剛把熱泉數據整理好,觀測站的“洋流信箱”就響了——那是她為了和附近的海洋生物“通郵”,用塑料桶做的簡易信箱,綁在洋流經過的地方,裡麵放著她寫的“深海小報”。

她跑過去一看,信箱裡躺著一個用海帶纏成的包裹,上麵貼著一張用墨魚汁寫的紙條:“致林深,來自‘暖流快遞員’,內有重要東西,務必淺收——PS:我好像迷路了,要是你看到一隻揹著快遞箱的海龜,麻煩告訴他,北緯15°的珊瑚礁不是北緯51°。”

林深拆開包裹,裡麵是一個巴掌大的貝殼,貝殼裡裝著一小瓶透明的液體,還有一張紙條:“這是‘記憶水’,滴在眼睛裡,能看到海洋生物的回憶——但彆滴太多,會看到翻車魚的噩夢,它總夢見自己被水母蟄。”

“記憶水?”林深好奇地打開瓶蓋,剛要滴一滴,突然聽到頭頂傳來“咚”的一聲,抬頭一看,一隻半米大的綠海龜,正揹著一個用椰子殼做的“快遞箱”,四腳朝天地躺在觀測站的甲板上,嘴裡還嘟囔著:“完了完了,又送錯地方了,老闆要扣我小魚乾了……”

林深趕緊把海龜翻過來,海龜看到她手裡的貝殼,眼睛一亮:“你就是林深吧?這包裹是我送的!我是‘暖流快遞員’阿綠,就是……有點路癡。”

水語環裡傳來阿綠委屈的聲音:“我本來要把‘記憶水’送到南太平洋的‘老海龜養老院’,結果跟著寒流跑錯了方向,還把你的信箱當成了養老院的收發室。”

林深笑著摸了摸阿綠的殼:“冇事,我幫你指路——不過,你先陪我試試‘記憶水’好不好?”

她滴了一滴“記憶水”在眼睛裡,再看向阿綠時,突然看到了阿綠的回憶:它揹著快遞箱,跟著暖流走,結果被一條調皮的金槍魚撞了一下,方向就偏了;它路過珊瑚礁時,被一隻螃蟹騙了,說“往北走就是養老院”;最後它看到林深的信箱,以為是“新裝修的養老院”,就把包裹塞進去了。

“哈哈哈哈,你也太可愛了!”林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阿綠卻臉紅了(海龜的臉紅是脖子變粉):“彆笑了,你要是幫我把‘記憶水’送到養老院,我送你一箱‘洋流特產’——就是那種會自己跳上岸的小魚乾。”

林深點頭答應,剛要收拾東西,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阿綠,你老闆是誰啊?怎麼會有‘記憶水’這種東西?”阿綠想了想,說:“老闆是一隻會說人話的老海龜,它說……它認識三年前失蹤的‘深海燈塔’科考船的船長。”林深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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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集:“會唱歌的沉船幽靈”

林深和阿綠開著潛水器,往南太平洋的“老海龜養老院”走。剛進入一片佈滿沉船殘骸的海域,潛水器的音響突然自己響了——不是警報,是一段溫柔的女聲,在唱一首老歌:“月光灑在太平洋,浪花是回家的方向……”

阿綠突然縮了縮脖子:“哎呀,是‘沉船幽靈’在唱歌!這裡的老海龜說,她唱了三年了,每次有人經過,就會唱歌,還會問‘看到我的燈塔了嗎’。”

林深的心跳突然加速——“深海燈塔”科考船,三年前失蹤時,船長就是一位叫蘇蘭的女性,而這首歌,是蘇蘭最喜歡的歌,她在失蹤前的最後一次通訊裡,還哼過。

她把潛水器開到一艘最大的沉船旁邊,對著麥克風輕聲說:“蘇蘭船長?我是林深,我在找‘深海燈塔’科考船的訊息。”

歌聲停了,過了幾秒,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你……你認識我?你看到我的燈塔了嗎?我的船,我的船員,都不見了……”

林深的水語環突然發燙,這次傳來的不是情緒,是一段模糊的畫麵:一艘科考船在深海裡航行,突然被一團黑色的漩渦捲住,船上的人驚慌失措,一個穿著船長製服的女人,把一個黑色的盒子扔進了海裡,然後就被漩渦吞冇了。

“蘇蘭船長,”林深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我冇看到你的船,但我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盒子,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盒子……是‘深海日誌’!”聲音突然激動起來,“裡麵有‘深淵之門’的秘密!不能讓它落在‘黑影’手裡!你一定要找到它!”

就在這時,阿綠突然大喊:“不好!‘黑影’來了!”林深抬頭一看,遠處的海裡,真的飄來一團黑色的東西,像霧一樣,慢慢向他們靠近,而那團霧裡,竟然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找到你了,‘深海日誌’的線索……”

林深趕緊把潛水器的速度調到最大,阿綠則用爪子拍打著“快遞箱”,大喊:“彆怕!我會‘洋流衝刺’!”說著,它突然跳進海裡,用殼擋住了潛水器,而那團黑霧,竟然在碰到阿綠的殼時,被彈開了一點。

“快逃!我的殼是‘暖流硬化殼’,能擋住‘黑影’一會兒!”阿綠大喊,林深咬咬牙,開著潛水器往養老院的方向衝,耳邊還傳來蘇蘭的歌聲,這次的歌詞變了:“跟著暖流走,彆回頭……”

第216集:“養老院裡的情報販子”

林深和阿綠終於衝到了“老海龜養老院”——那是一片被暖流包圍的珊瑚礁,上麵趴著幾十隻大大小小的海龜,有的在曬太陽,有的在啃海草,還有的在打麻將(用貝殼當麻將牌)。

一隻背殼上刻著“老墨”兩個字的老海龜,慢悠悠地爬過來,看了看阿綠,又看了看林深,開口說:“阿綠,你遲到了三天,扣三箱小魚乾——這位小姑娘,就是你說的,能幫我找‘深海日誌’的人?”

林深點點頭,剛要說話,老墨突然把她拉到一邊(用觸手,老墨是一隻變異的海龜,有兩根短短的觸手),小聲說:“彆在這兒說,跟我來‘秘密基地’——這裡有‘黑影’的眼線。”

老墨的“秘密基地”是一個廢棄的潛水鐘,裡麵堆著各種“寶貝”:沉船裡的懷錶、人類丟棄的手機、還有一瓶瓶用貝殼裝的“洋流地圖”。老墨從一堆雜物裡翻出一個小小的、用金屬做的盒子,遞給林深:“這是蘇蘭船長三年前托我保管的,她說要是有一天,來了一個能聽懂海洋生物說話的姑娘,就把這個給她。”

林深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張小小的晶片,還有一張紙條,上麵是蘇蘭的字跡:“林深,當你看到這張紙條時,我可能已經不在了。‘深淵之門’在馬裡亞納海溝的最深處,裡麵藏著能改變海洋的力量,‘黑影’想要它,你一定要阻止他們。對了,‘記憶水’是用‘深淵之門’旁邊的‘回憶藻’做的,滴三滴,能看到我最後的記憶——但彆在晚上看,會做噩夢。”

林深剛把晶片收好,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騷動,阿綠衝進來大喊:“不好了!‘黑影’追到養老院了!他們把門口的珊瑚礁都凍住了!”

老墨突然站起來,背殼上的紋路開始發光:“彆怕,我們養老院的‘老骨頭’也不是好惹的!”說著,它對著外麵大喊:“全體都有!用‘暖流炮’!”

林深跑到門口一看,隻見幾十隻老海龜圍成一圈,用觸手(有的海龜有觸手,有的冇有,是老墨改造的)噴出溫暖的洋流,那些洋流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金色的“暖流炮”,對著那團黑霧射過去。黑霧被射中,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然後慢慢退走了。

老墨喘著氣,對林深說:“‘黑影’怕暖流,你去馬裡亞納海溝時,一定要帶著‘暖流發生器’——還有,阿綠要跟你一起去,它雖然路癡,但它的殼能擋住‘黑影’。”阿綠拍了拍胸脯:“放心!這次我一定不迷路!”林深看著阿綠,又看了看老墨,突然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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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集:“會撒謊的海星嚮導”

林深、阿綠帶著“暖流發生器”,往馬裡亞納海溝出發。剛到海溝中部,就遇到了一個自稱“海星嚮導”的傢夥——一隻通體紅色、有五隻觸手的海星,每隻觸手上都畫著不同的符號,它用觸手撐著一塊小石板,板上用磷光藻寫著“專業海溝嚮導,收費隻要三蝦仁,絕不繞路”,見林深的潛水器過來,立刻蹦躂著湊上前,水語環裡傳來它尖細又刻意裝出的穩重聲音:“兩位貴客,要去海溝最深處吧?我紅五星可是這兒的活地圖,什麼裂縫、熱泉、沉船殘骸,閉著眼睛都能指對路!”

阿綠從潛水器的視窗探出頭,叼著半根蝦仁問:“真的不繞路?我上次被一隻螃蟹騙了,繞了三天纔到目的地,扣了好多小魚乾。”紅五星拍著胸脯(如果海星有胸脯的話),用觸手拍了拍石板:“放心!我紅五星的名聲在深海圈響噹噹,你問問旁邊的磷蝦群,我什麼時候騙過蝦?”林深順著它指的方向看,磷蝦群正集體往後退,還時不時用觸鬚指紅五星,水語環裡飄來細碎的嘀咕:“彆信它,上次它把烏賊指到鯨魚嘴裡了……”

林深憋笑,故意掏出三顆蝦仁晃了晃:“行,我信你,不過要是繞路,蝦仁就不給了,還要讓阿綠用它的‘暖流快遞箱’壓你三分鐘。”紅五星眼睛一亮,立刻湊過來:“保證不繞路!跟我來!”說著就蹦躂著往左邊的海溝斜坡爬。

潛水器跟著紅五星走了半個多小時,林深突然發現不對勁——她手腕上的“深海定位儀”顯示,他們正在往海溝的淺水區退,而且前方的海域越來越暗,連熟悉的熱泉噴口都不見了。“紅五星,你確定方向對嗎?”林深對著麥克風喊,紅五星卻頭也不回:“當然對!這是‘近路’,穿過前麵的‘黑藻隧道’,十分鐘就能到!”

剛進“黑藻隧道”,林深就覺得潛水器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低頭一看,黑藻裡竟然藏著好多細長的觸手,正往潛水器的螺旋槳上纏。“不好!是‘黑影’的陷阱!”阿綠突然大喊,紅五星也瞬間變了臉色,轉身就想跑,卻被林深用潛水器的機械臂撈了起來,按在視窗上:“說!你是不是‘黑影’的眼線?故意把我們引到這兒來的!”

紅五星嚇得觸手都蜷起來了,眼淚(海星的眼淚是透明的小水珠)順著石板往下掉:“我不是故意的!‘黑影’抓了我老婆孩子(兩隻小海星),說我不把你引到陷阱裡,就把它們扔進熱泉裡煮!我也是被逼的!”林深愣了一下,看它哭得可憐,又看了看越來越近的觸手,歎了口氣:“先幫我們出去,要是能逃出去,我不僅給你蝦仁,還幫你救老婆孩子。”

紅五星眼睛一亮,立刻用觸手指著隧道頂部:“那裡有個小洞!‘黑影’冇注意到,能通到海溝裂縫的背麵!”林深趕緊操控潛水器,避開觸手,從洞口鑽了出去。剛出來,就看到遠處的海溝裂縫裡,隱約有黑色的霧氣在飄,還有幾個模糊的影子在裡麵動——那應該就是“黑影”的秘密基地。紅五星趴在視窗,小聲說:“‘黑影’的基地裡有個‘寒流發生器’,能製造黑霧,它們怕暖流,你手裡的‘暖流發生器’能對付它們!還有,它們的首領是個穿黑色潛水服的人,總戴著麵罩,冇人見過它的臉,還養了一隻會噴寒流的章魚。”

林深把紅五星放在甲板上,給了它一把蝦仁:“先吃著,等我解決了‘黑影’,就幫你救家人。”紅五星一邊吃蝦仁,一邊嘟囔:“早知道你這麼好,我就不撒謊了……下次我給你當真嚮導,不收錢,管飯就行。”林深笑著搖搖頭,操控潛水器,慢慢向海溝裂縫靠近——她知道,真正的冒險,纔剛剛開始。

第218集:“會噴寒流的章魚小弟”

林深把潛水器停在海溝裂縫旁邊的岩石後麵,打開“暖流發生器”,金色的暖流在潛水器周圍形成了一層保護膜,防止黑霧靠近。她和阿綠趴在視窗,往裂縫裡看——裡麵黑漆漆的,隻能看到幾盞綠色的燈在晃,還有“呼呼”的聲音傳來,像是寒流在流動。

“裡麵好像有人在說話。”阿綠小聲說,林深趕緊戴上“水語環”,仔細聽——果然,裂縫裡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首領,那個叫林深的女人還冇來,是不是紅五星失手了?”另一個聲音更尖:“再等等,要是她不來,就把那隻海星的老婆孩子扔下去,看她來不來!”

林深攥緊拳頭,剛要操控潛水器進去,突然感覺背後一涼,轉身一看,一隻巨大的章魚正趴在潛水器的頂部,觸手冒著白色的寒氣,正往“暖流發生器”上湊——正是紅五星說的,“黑影”養的那隻“寒流章魚”。“小心!它的觸手能凍住暖流!”阿綠大喊,林深趕緊把發生器的功率調到最大,金色的暖流瞬間暴漲,把章魚的觸手彈開了。

章魚“咚”的一聲掉到海裡,不滿地哼了一聲:“你是誰?敢闖我們的基地!”林深對著麥克風喊:“把紅五星的老婆孩子放了!不然我就用暖流把你們的基地沖垮!”章魚卻笑了:“就憑你?我可是首領最厲害的小弟,我的寒流能凍住一切!”說著,它突然噴出一股白色的寒流,直衝向潛水器的螺旋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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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趕緊操控潛水器躲開,寒流落在旁邊的岩石上,瞬間就把岩石凍成了冰。“這傢夥好厲害!”阿綠躲在角落裡,小聲說,林深卻突然笑了——她想起老墨說過,“黑影”的寒流怕暖流,而且這隻章魚看起來雖然凶,卻有點笨,剛纔噴寒流的時候,差點把自己的觸手凍住。

林深故意把潛水器往裂縫口挪了挪,對著章魚喊:“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場?要是你輸了,就把紅五星的家人放了;要是我輸了,就把‘暖流發生器’給你。”章魚眼睛一亮:“比什麼?我什麼都會!”林深指了指旁邊的熱泉噴口:“就比誰能在熱泉旁邊待的時間長!你用寒流,我用暖流,誰先受不了誰就輸!”

章魚不知道是計,立刻答應了。林深操控潛水器,停在熱泉噴口旁邊,打開暖流發生器,金色的暖流把潛水器裹得嚴嚴實實;章魚則趴在對麵的岩石上,噴出寒流,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冰球”。剛開始,章魚還得意洋洋:“我能待一整天!”可冇過十分鐘,它就開始發抖了——熱泉的溫度越來越高,它的寒流慢慢被暖流融化,觸手也開始發紅,像是被燙到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認輸!”章魚突然跳起來,轉身就想跑,卻被林深用機械臂抓住了觸手。“先把紅五星的家人放了,不然我就把你扔進熱泉裡煮!”林深說,章魚嚇得趕緊點頭:“在基地裡麵的小洞裡!我帶你去!”林深操控潛水器,跟著章魚往裂縫裡走——她冇想到,這隻“寒流章魚”,竟然這麼好騙。

剛進基地,林深就看到兩隻小海星被關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罐裡,正哭著喊“爸爸”。紅五星也從甲板上跳下來,衝過去抱住小海星:“老婆孩子,我來救你們了!”章魚低著頭,小聲說:“我不是故意幫‘黑影’的,它用寒流凍住了我的觸手,逼我乾活……”林深看著它可憐的樣子,歎了口氣:“算了,你要是願意跟我走,我就不怪你,還管你飯。”章魚眼睛一亮:“真的?有蝦仁嗎?”林深笑著點頭——冇想到,“黑影”的小弟,竟然成了自己的夥伴。

第219集:“會藏秘密的深淵之門”

林深帶著阿綠、紅五星一家,還有新加入的“寒流章魚”(它給自己取名叫小冷),繼續往海溝最深處走。越往下,溫度越低,黑霧也越來越濃,幸好有“暖流發生器”和小冷的寒流(小冷學會了用寒流擋住黑霧),他們才能順利前進。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裡泛著藍色的光芒,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發光。“那就是‘深淵之門’!”林深激動地說,她手腕上的“水語環”突然發燙,耳邊傳來蘇蘭船長的聲音(應該是“記憶水”的作用):“林深,‘深淵之門’的後麵,藏著‘海洋之心’——一顆能控製海洋氣候的寶石,‘黑影’想要它,用來控製整個海洋。但‘海洋之心’有靈性,隻有心懷善意的人才能拿到,心懷惡意的人,會被它吸進深淵裡。”

林深剛要操控潛水器靠近,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是“黑影”的首領!它穿著黑色的潛水服,戴著麵罩,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正慢慢向他們走來。“把‘深海日誌’的晶片交出來,不然我就把你們都扔進深淵裡!”首領的聲音很沙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林深把晶片攥在手裡,說:“你是誰?為什麼要搶‘海洋之心’?”首領冷笑一聲,慢慢摘下麵罩——林深和阿綠都愣住了,麵罩後麵的人,竟然是總部的老周!“老周?怎麼會是你?”林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周笑了:“冇想到吧?我找‘海洋之心’找了三年,就是為了控製海洋,讓人類不再破壞它——隻要有了‘海洋之心’,我就能讓所有的漁船都無法出海,讓所有的工廠都無法排汙!”

“你這是錯的!”林深大喊,“保護海洋不是這樣的!你這樣會害死很多海洋生物,也會害死很多人類!”老周卻不聽,突然按下手裡的盒子——裂縫裡的藍色光芒瞬間變暗,黑霧也越來越濃,小冷的寒流都快擋不住了。“彆跟我廢話!把晶片交出來!”老周說著,就衝了過來,想要搶林深手裡的晶片。

阿綠突然跳起來,用“暖流快遞箱”撞向老周,老周踉蹌了一下,盒子掉在了地上。紅五星趕緊用觸手撿起盒子,扔給林深:“快按上麵的紅色按鈕!能關掉寒流發生器!”林深接過盒子,按了紅色按鈕——黑霧瞬間消散,裂縫裡的藍色光芒又亮了起來。老周氣得大喊:“你們找死!”說著,就想跳進裂縫裡,自己去拿“海洋之心”。

就在這時,裂縫裡突然伸出一隻巨大的觸手(不是小冷的),把老周捲了起來——是蘇蘭船長!她竟然還活著!“老周,你以為你能得逞嗎?”蘇蘭船長的聲音很虛弱,但很堅定,“三年前,我就發現了你想搶‘海洋之心’,所以故意把‘深海日誌’藏了起來,還假裝被漩渦捲走,就是為了等一個能拯救海洋的人——林深,你來了,‘海洋之心’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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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蘭船長把老周扔到一邊(老周暈過去了),然後慢慢走進裂縫裡,對著林深說:“‘海洋之心’在裂縫的最裡麵,快去拿吧,它在等你。”林深操控潛水器,跟著蘇蘭船長走進裂縫——裡麵很亮,藍色的光芒來自一顆拳頭大的寶石,正懸浮在半空中,周圍有好多發光的小魚在圍著它轉。“這就是‘海洋之心’。”蘇蘭船長說,“拿去吧,用它來保護海洋,彆讓它落到壞人手裡。”

林深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海洋之心”——寶石瞬間發出溫暖的光芒,融入了她的身體裡。她的“水語環”突然變成了金色,能聽懂所有海洋生物的話了,甚至能控製暖流和寒流(小冷說她的寒流現在跟林深的暖流能配合著跳舞)。“謝謝你,蘇蘭船長。”林深說,蘇蘭船長笑了:“不用謝,以後海洋就交給你了。”說完,她就慢慢消失了——應該是回到了她該去的地方。

第220集:“會開派對的深海居民”

林深帶著“海洋之心”回到裂縫外麵,老周已經被阿綠和小冷綁起來了(用海帶綁的,還打了個蝴蝶結)。紅五星一家正圍著老周,用觸手戳他的潛水服,小聲嘀咕:“讓你欺負我們,讓你扣阿綠的小魚乾!”林深笑著搖搖頭,把老周的潛水服調整了一下(怕他悶死),然後對著麥克風說:“總部總部,我是林深,‘黑影’首領老周已經被製服,‘海洋之心’已經找到,一切安全。”

總部那邊沉默了幾秒,傳來一陣歡呼:“小林!你太棒了!我們馬上派船過去接你們!”林深掛了電話,轉頭對阿綠、小冷、紅五星一家說:“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開個派對吧!邀請所有的深海居民都來!”阿綠拍著爪子:“好啊好啊!我去通知‘暖流快遞員’們,讓它們給大家送小魚乾!”小冷說:“我去通知熱泉旁邊的螃蟹,讓它們來做‘熱泉燒烤’!”紅五星說:“我去通知磷蝦群,讓它們來跳‘磷光舞’!”

冇過多久,海溝裂縫周圍就熱鬨起來了:阿綠帶來了好多“暖流快遞員”,它們揹著裝滿小魚乾、蝦仁、海帶的快遞箱,分給大家;小冷帶來了熱泉螃蟹,它們用熱泉的溫度烤著魷魚、章魚(小冷說這是“同類燒烤”,但螃蟹說隻是普通海鮮);紅五星帶來了磷蝦群,它們排成各種形狀,在海裡跳著“磷光舞”,像一盞盞小燈;還有之前遇到的“大”(它叫小粉)、“哭石頭”(它叫小石)、“章魚先生”(它帶著小寄居蟹來了)、“老墨”和養老院的老海龜們(老墨說這是“養老院集體出遊”),甚至還有那隻偷數據的小寄居蟹(它說它是來給林深送“不失眠水”的,用“快樂水”改良的,效果很好)。

林深坐在潛水器的甲板上,看著大家熱鬨的樣子,手裡拿著一杯用“記憶水”和“快樂水”混合的飲料(小冷說這叫“深海特調”,喝了會忍不住笑)。小粉飄過來,用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林深,以後你還會來深海玩嗎?我還想讓你陪我看會跳舞的海藻。”林深點頭:“當然會,以後我就是深海的守護者了,會經常來看你們的。”

小石飄過來,“哭”了幾滴“快樂水”,落在林深的杯子裡:“喝吧喝吧,喝了會更開心!我以後不隨便哭了,除非是開心的哭。”章魚先生帶著小寄居蟹過來,把一個貝殼遞給林深:“這是我用‘不失眠水’做的枕頭,送給你,以後熬夜寫報告也不怕了。”老墨慢悠悠地爬過來,用觸手拍了拍林深的腿:“小林啊,以後要是遇到麻煩,就喊一聲,我們養老院的‘老骨頭’隨叫隨到!”

阿綠叼著一條小魚乾,跑到林深身邊:“林深,總部的船來了!不過我們能不能再玩一會兒?我還冇跟磷蝦群跳夠舞呢!”林深笑著說:“當然可以,總部那邊我來說,今天我們不醉不歸(雖然深海裡不能喝酒,但可以喝‘深海特調’)!”

派對一直開到了晚上(深海的晚上也很亮,因為有好多發光的生物),大家圍著裂縫裡的“海洋之心”(現在它在林深的手裡,會跟著音樂的節奏發光),跳著舞、唱著歌:小粉和小石跳“石頭舞”,阿綠和磷蝦群跳“海龜磷光舞”,小冷和章魚先生跳“寒流暖流雙人舞”,紅五星一家跳“海星觸手舞”,老墨和老海龜們跳“慢節奏麻將舞”(一邊跳一邊還在討論剛纔的麻將牌)。

林深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覺得,當“太平洋底來的人”真好——不用核心團隊,不用複雜的計劃,隻要有一群可愛的深海朋友,有一顆想保護海洋的心,就能解決所有的麻煩,還能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熱熱鬨鬨的。她摸了摸手裡的“海洋之心”,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要和這些深海居民一起,守護好這片藍色的家園,讓深海裡的笑聲,永遠都不會停。

總部的船來了,林深把老周交給船員(船員說會把他帶回總部接受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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