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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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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好心壞事

太上無情 · 風禦九秋

眼見黃七態度堅決,二也沒有泡磨,畢竟他隻是信口一說,並不是真的想要騎。

再次上路,二心舒爽,步履輕快,有了黃七這個妖同行,尋常的山賊劫匪再也不足為懼,雖然黃七並未詳說自己會什麼法,但隻要稍微有點兒道行,對付個山賊和劫匪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二心疼三月剛剛生產,有心背著它走,奈何三月總是往下跳,幾次嘗試無果,他也就不再勉強,隻背了兩個狗崽,任由三月跟在後。

二原本慨狗和人真不一樣,剛剛生產就能下地跑,想到此節突然想到黃七也是母的,“哎,你也不用坐月子嗎?”

“你說什麼?”黃七皺眉回頭。

二換了個問法兒,“我說你下沒下過崽兒?”

黃七多有嫌棄,“你是不是傻?跟你說過多遍了,我們這一族隻剩下我自己了,沒有異,我上哪兒下崽兒去?”

“誰說沒有同族異就不能下崽?”二隨口說道,“你看三月雖然是狗,但它可以跟狼配,馬也可以和驢配……”

“配,配,配,之前怎麼沒發現你說話這麼難聽呢?”黃七一臉的厭惡。

二不以為然,“以前不是不嗎,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

眼見黃七滿臉怒氣,二急忙行賄補過,“你就給我解釋解釋吧,到了前麵縣城,我請你喝酒。”

二言罷,黃七有心佯裝不為所,奈何的確喜歡喝酒,幾番嘗試最終還是齒開懷,“我沒與異親近過,更沒有生產過,用你們的話說就是尚且待字閨中。”

“三千多歲的老太婆了,還待字閨中。”二壞笑揶揄。

黃七有心反譏,但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合適的說辭,隻能惡狠狠的瞅了他一眼。

就在此時,後麵傳來了馬蹄聲,二聞聲回頭,隻見幾個著華貴的年輕男子正自東麵騎馬靠近。

有了黃七同行,二再也不憂心忐忑,提心吊膽,隻是看了對方一眼便收回視線繼續趕路。

不曾想那群人來到近前竟然勒馬停住,為首的錦男子翻下馬,沖黃七抱拳行禮,“這位姑娘,在下有禮了。”

黃七抬頭看了對方一眼,沒有接話。

黃七的冷淡令對方略有尷尬,但隨即又著頭皮繼續說道,“姑娘不要誤會,在下媯虯,徐州人氏,此行乃是前往玄雲宗拜師學藝,隻因人生地疏,不明道路,故此才會唐突駐足,冒昧問路。”

黃七隨口說道,“前麵路口向南拐,兩百裡後再往東兩百裡,你們到那兒再找人打聽吧。”

“多謝姑娘,”錦男子文質彬彬,“敢問姑娘要往何去?若是順路,不妨同行。”

“不順路。”黃七麵無表。

錦男子套近乎不,多有尷尬,雖然不甘心卻也隻能翻上馬,悻悻離去。

待眾人遠去,二出言說道,“你騙人家乾嘛?”

“你怎麼知道我在騙他?”黃七笑道。

“昨天你還說沒去過玄雲宗,你兒就不知道玄雲宗在哪兒,”二說道,“再說了,你讓人家往南兩百裡再往東兩百裡,這不讓他轉回去了嗎?”

“哈哈,”黃七大笑,“一見他就討厭,文縐縐,假惺惺,還球,怎麼不蛋?”

“媯是一個姓氏,不是烏的。”二解釋。

“管他是什麼,”黃七收起笑容,言歸正傳,“據我所知玄雲宗是十八玄宗裡實力最弱的一個,他們想要學藝怎麼不去其他玄宗,反倒大老遠的從徐州跑到這裡來?”

“你說為什麼?”二反問。

“我哪知道。”黃七邁步先行。

二大步跟了上去,“糟了,你剛才騙了他們,他們遲早能明白過來,他們也是去玄雲宗學藝的,以後我總要跟他們見麵,屆時他們一定會將怨氣撒到我上。”

“你怕啦?”黃七鄙夷兌。

“對呀,我怕的要死,子都尿了。”二說道。

“哈哈,笑死我了,”黃七捶頓足,“放心好了,他不敢惹你,不然我有一千種法子折騰他。”

二皺眉說道,“你是個姑娘啊,笑的時候能不能別張那麼大,都看到嚨了。”

二不說還好,一說黃七反倒變本加厲,故意張,誇張大笑,笑了幾聲換氣不暢,接連咳嗽。

“該。”二幸災樂禍。

此前趕路,二是唯恐遇到山賊,但此時他卻迫切的希出現山賊,因為他想見識一下黃七的能耐,看看到底會什麼法。

隻可惜事與願違,這一路上一個山賊也沒見著,隻在午後遇到了一隊抓壯丁的兵,兵對他沒什麼興趣,但對黃七卻是多有垂涎,最終還是由二亮出腰牌,扯謊騙走了兵。

黃七趕路之時一直在左右張,起初二還不明所以,後來才知道在尋找靈。

道人來人往,道路兩旁別說靈了,就算草藥都,不過黃七尋找的範圍也並不是道路兩旁,而是遠的山野。

在二看來距離這麼遠,又有草木遮擋,哪怕有靈也看不見,事實上黃七也的確看不見,但自山中生活多年,早已悉了各種靈的生長習,什麼樣的環境可能會有什麼樣的靈,一清二楚。

一路上黃七不時會躥進左右樹林,大部分時候都會帶回各種藥草,一天下來各式各樣的靈和藥草挖了一大包。

由於當天沒有途經縣城,到了晚上二人隻能自野外營,黃七之所以尋找靈和藥草主要是為了變賣換酒,但遇到好的,也會自己吃,想到二學法也需要修煉靈氣,便挑出一些大補氣的讓他吃。

當天晚上二燉煮了一棵很的草,據黃七所說,此名為列當,乃補氣上品,長這麼至也得五十年。

事實證明黃七對藥草的確非常悉,吃過列當,當晚二便覺力充沛,渾貌似有使不完的勁兒。

二人隨攜帶的乾糧快吃完了,三月需要喂,剩下這點乾糧得給它留著,次日中午二人又燉了一株大的草,這東西比列當好吃,麵麵的,詢問藥名,黃七回答此名為地熏,亦是補氣之。

吃過地熏,二覺不對勁兒了,渾燥熱,氣翻騰,本想午睡片刻,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待得烈日消退,二人再度上路,二此時隻覺莫名,一路疾行快走亦不覺勞累,黃七倒是跟的很是輕鬆,三月卻是累的吐舌急。

傍晚一截煮的何首烏下去,二徹底撐不住了,直接鼻橫流。

恰好不遠有條小河,二便藉口清洗鼻沖到河邊跳了下去,實則清洗鼻是假,降溫涼是真,奈何清涼的河水也並不能消除他的不適和尷尬,一站起來就能看出來,好生人。

一直不見二回來,黃七便尋了過來,“你怎麼啦?”

“你給我吃的都是什麼?”二渾燥熱,呼吸似火。

“何首烏呀,我也吃了。”黃七隨口說道。

“你吃了沒事兒,我怎麼吃了之後這麼難?”二掬水洗臉。

黃七沒有立刻接話,也發現二麵紅耳赤,氣上湧,沉片刻恍然大悟,“糟了,我忘了你是男人。”

“男人怎麼了?”二追問。

“列當,地熏,何首烏都是補氣上品,但它們也能熱壯,”黃七說到此唯恐挨罵,急忙轉跑走,“你等著,我去給你尋解藥。”

雖然黃七跑掉了,二仍然忍不住大聲罵,可讓這個不靠譜兒的老孃們給害慘了。

大罵氣,鼻再流,二隻能捂著鼻子罵,如果黃七隻是一時大意,他也不會如此生氣,但接連三頓吃的都是這東西,別說自己是個熱方剛的小夥子,就是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也不了。

自水裡泡了半天,黃七終於急三火四的回來了,連枝帶葉的扔過來一串小果子,“給你解藥。”

二手撈起,“怎麼吃啊?”

“剝開,吃裡麵的豆子。”黃七喊道。

“豆子?不會是豆吧?”二端詳著手裡的植。

“你也認得藥草?”黃七說道。

黃七的回答間接證實了二的猜測,他沒見過豆,卻聽說過這東西,這玩意兒吃了會一直拉肚子。

“你想拉死我呀?”二將手裡的植甩向黃七。

“換這個,地黃也能涼。”黃七又扔過來兩塊。

浮於水,二撈起洗凈,咬嚼吞嚥。

事實證明地黃的確能夠清心涼,幾口下去,二舒服不,鼻很快止住,呼吸也不再火熱,水下的尷尬也隨之消退。

不過是藥三分毒,涼的同時地黃的弊端也很快顯現,二隻覺腹部痙攣疼痛,翻江倒海。

“怎麼樣,好點兒沒有?”黃七關切詢問。

二強忍難,齜牙咧,“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鐵了心的要拉死我呀。”

“哎呀,我忘了生地黃也會腹瀉,你等著,我再去給你找解藥,”黃七轉跑走,“別著急哈,我很快就回來。”

“快滾吧,你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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