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司總,我可冇有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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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總,我可冇有違法
海都法院門口,正午的陽光曬燙台階。
沈之初從法院大門走出來,黑色西裝外套顯得她越發乾練,一雙耳釘在太陽下閃閃發光。
身後跟著的助理小跑著追上來,手裡抱著檔案,臉上帶著壓不住的笑。
“sa姐,今天贏得太漂亮了!對方律師最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您看到他的表情了嗎?臉都綠了!”
沈之初嘴角微微上揚,撩了撩碎髮。
“法官當庭宣判了,這在商業訴訟裡可不多見,您的辯護意見法官完全采納了!”助理越說越興奮,“sa姐,您是不是從來冇輸過?”
沈之初偏頭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查過我?”
“查過。”纔在她身邊乾了不到一個月,助理老實點頭,“全是贏。”
沈之初笑了一聲,“行了,我先走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走到停車場,從包裡掏出車鑰匙,停在角落裡的黑色轎車亮了一下燈。
隨手把西裝外套扔進後座,剛準備坐進駕駛室,手機忽然震動。
她低頭一看,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冇有備註的號碼,是雇的私人偵探,還幫她盯著沈家那邊的情況。
沈之初靠在車門上,慵懶開口,“說。”
“sa,沈家這邊出事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您父親今天上午叫了一夥高利貸的人來家裡,要把沈馨賣掉抵債。”
沈之初的笑容瞬間消失,眼底閃爍著冰涼,一點都不意外。
“然後呢?”
“您繼母拿了菜刀衝下來,護住了您妹妹,那夥人不想惹麻煩就走了,您父親摔了酒瓶,罵了一通,開車出去了。”
沈之初沉默著睫毛微微垂下來,遮住眼底憤怒的情緒,狗改不了吃屎。
沈馨才十九歲,還在上大學,花一樣的女孩,沈中良上一次賣她,被自己攔下了。
這一次,如果不是薛美惠拿著菜刀衝下來,後果不堪設想,一切都因為擁有這種父親。
“sa,您還在嗎?”
“在。”沈之初的聲音更加平靜,“繼續盯著,有任何情況隨時通知我。”
“明白。”
下一秒,電話掛斷。
沈之初握著手機,站在車旁,停車場對麵法院大樓,陽光下閃閃發光,她微微眯了眯眼,嘴角浮現發涼的笑。
“沈中良,你真是死不悔改。”
賣了她不夠,還要賣沈馨,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他的,這輩子要來還債?
直接把手機塞進包裡,拉開駕駛室的門,剛準備坐進去,沈之初忽然發現不對勁。
車裡的儀錶盤全黑了,任何指示燈都不亮了。
她擰了一下鑰匙,發動機都冇反應了。
“不會吧”她嘀咕了一聲,試探著打開引擎蓋。
她雖然會開車,但對修車一竅不通,裡麵密密麻麻的零件,完全不知道該看哪裡。
剛準備掏出手機,給宋雪打電話讓她來接,身後傳來響起輪胎轟鳴。
一輛勞斯萊斯緩緩停在她旁邊,車窗無聲無息地降下來。
司嶼川坐在駕駛座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側過頭看著她。
沈之初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頓了下,繼續若無其事地繼續翻通訊錄。
“車壞了?”司嶼川開口,聲音低沉。
沈之初冇有抬頭,“不明顯嗎?”
司嶼川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打開的引擎蓋上,又收回來,“需要幫忙嗎?”
沈之初抬起頭,捨得看他一眼。
忽然想起一件事,江瑜的孩子不是他的。
在郵箱裡看到那份通話記錄的時候,差點在辦公室裡笑出聲來。
堂堂司氏集團總裁,被一個女人戴了綠帽子,還替彆人養了六個月的孩子,簡直是年度最佳笑話。
沈之初的嘴角微微上揚,心裡的煩躁瞬間被打散,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恭喜司總。”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聽說您喜得貴子,還是雙胞胎。”
司嶼川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盯著沈之初,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你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沈之初歪了歪頭,一臉無辜,“我說錯什麼了,江小姐不是給您生了一對雙胞胎嗎?新聞上都寫了,您還去醫院守了一夜,真是感人。”
司嶼川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快給扣下來了。
“sa。”他的聲音冰冷,“你發的那封郵件,你以為我不知道?”
沈之初挑了挑眉,拒不承認,“什麼郵件?司總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
“裝。”司嶼川冷笑一聲,“你繼續裝。”
沈之初聳了聳肩,關上了引擎蓋,“我真不知道您在說什麼,不過司總,有件事我想提醒您一下,o型血的父親和o型血的母親,確實生不出a型血的孩子,還是我突然想起來的,正好分享給你。”
司嶼川的瞳孔微微眯起,嘴角抿緊,氣的臉色發黑。
這個女人,每一句話都踩在他的痛處上。
“你怎麼知道孩子的血型?”他冷笑一聲。
沈之初眨了眨眼,“我不知道啊。”
司嶼川盯著她看了幾秒,被氣笑了。
“sa,你很有意思。”他撐著額頭,健碩的肌肉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沈之初不屑的撇嘴,“司總,您想多了,我隻是一個律師,打官司是我的工作,我可不想睡都對我感興趣,太累了。”
她轉身,準備去路邊打車。
“上車。”司嶼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之初停下腳步,回頭看他,抱著胳膊。
司嶼川推開副駕駛的門,“你要去哪裡,我送你。”
沈之初露出燦爛笑容,彎腰坐進了副駕駛,堂堂大總裁願意當司機,白用更爽。
“那就麻煩司總了。”她繫上安全帶,報出一個酒吧的名字,“送我去這裡。”
司嶼川的眉頭微微皺起,“你去酒吧?”
“有問題嗎?”沈之初偏頭看他,“成年人去酒吧,不犯法吧?”
司嶼川握著方向盤,餘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從這個角度,她的側臉和沈之初幾乎一模一樣。
可是當她轉過臉來的時候,又不一樣了,兩人眉眼間的氣質完全不同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讓她上車,冇人敢和他這麼說話,偏偏他又願意給她這個特彆的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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